可魯奴剛卡的沙粒還在不斷流動,冰層很快就被撐出裂紋,“啪”地裂開道縫,眼看就要碎了。文刀眉峰皺了下,正想再催動靈壓,清冷的女聲突然從上空傳來。
“次舞,白漣。”
一護抬頭,只見一道白影掠過,像片落雪,露琪亞握著袖白雪落在他身邊,黑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微動。她刀身凝結的寒氣比文刀的水流更甚,剛落地,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,數道冰稜從上空墜下,“咔”地釘進魯奴剛卡的軀體,冰稜帶著細密的紋路,扎進沙裡就往外擴散,這次的冰層沒再開裂,反而順著沙粒的縫隙往深處凍去,把流動的沙粒牢牢凍在了原地。
“露琪亞!”一護又驚又喜,沒想到會在這遇到她。
“還有我呢!”
阿散井戀次的大喝緊隨其後,他扛著蛇尾丸落在茶渡身邊,紅色的頭髮在風沙裡亂晃,像團跳動的火焰。他把蛇尾丸往地上一頓,刀柄撞得沙地顫了顫:“浦原那傢伙說你們可能需要幫手,我倆就跟著過來了!本來還怕找不著你們,沒想到剛進沙谷就聽見動靜了。”
魯奴剛卡被凍得動作一滯,沙粒流動的速度慢了不少,原本泛著白的沙體都染上了層霜白。文刀趁機抬手,水流順著冰稜的縫隙往裡灌,像鑽縫的水蛇,轉眼就凍成了更厚的冰殼,把魯奴剛卡裹得更緊了。
“就是現在!”一護抓住機會,靈壓猛地往斬月上湧,橘色的靈力裹著刀身,像燃了團火。他縱身躍起,斬月帶著破風的銳響劈向被凍住的巨影。這次刀刃切進去時,終於聽到了冰層碎裂的脆響——“咔嚓”一聲,冰殼裂開道大口子,魯奴剛卡的軀體“轟”地塌了,凍住的沙塊摔在地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,很快就被風吹散成細沙,再沒凝聚起來,連點靈壓痕跡都沒留下。
風漸漸小了些,沙地裡只留下幾道冰稜,還在冒著白氣。巴瓦巴瓦游回眾人身邊,用背鰭輕輕蹭了蹭一護的腿,像是在安慰他剛才受了驚。妮露從巴瓦巴瓦背上滑下來,小跑到露琪亞身邊,仰著臉看她手裡的袖白雪,眼睛瞪得圓圓的:“姐姐你的刀好厲害!能凍住沙子呢!比文刀先生的水流還厲害!”
露琪亞被她誇得愣了下,隨即彎了彎眼,把袖白雪收起來,伸手摸了摸妮露的頭:“你的小夥伴也很厲害,剛才沒亂跑。”
戀次撓了撓頭,原本帶著點隨意的眼神柔和了些,他看向文刀,對著他微微躬身,語氣裡添了幾分真切的熱絡:“文刀隊長,你果然在虛圈,我們回到屍魂界以後,浮竹隊長就和我們說過,你不會就那麼不明不白的在斷界失蹤的。”
文刀收了水瀾,沒接話,只是看向虛夜宮的方向——剛才魯奴剛卡出現時,他隱約感覺到虛夜宮那邊有靈壓動了一下,很淡,像蜻蜓點水似的,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。可那靈壓裡帶著種熟悉的冷,讓他想起藍染身邊那幾個破面。
“怎麼了?”一護走到他身邊,也望向那座純白的城堡,城堡的輪廓在遠處的沙霧裡若隱若現,像座懸在沙上的幻影。他低聲念著:“織姬……她肯定在裡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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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不被欺負,她找上了學院的S級學生傅景川。
她舉着皺巴巴的一團零錢,問:“你可不可以做我的老大呀?”
可是這個老大怪怪的,得天天給他啃嘴巴。
小傻子沒聽說過這個規矩,但還是乖乖湊上嘴巴給他啃。
老大還說了,只有他一個人能啃她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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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後來,啃她嘴巴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下城區的惡犬咬破她的嘴唇:不想被你老大發現就乖乖聽我的話。
白切黑醫學生:小青梨,我可以和你接吻嗎?
看不上她的家族掌權人:我也想嘗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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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川原本只是養個傻子玩玩而已,沒想到卻動了真心。
意識到感情以後他也不委屈自己,連哄帶騙把人哄成了自己的女朋友。
可他發現,身邊多了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三小四。
傅少打小三最狠了,來一個打一個。
打着打着發現不對勁。
“......哥,怎麼你也有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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