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狀元郎和他的守夜人/第255章 魔始紈絝,血法初得(2)
狀元郎和他的守夜人_第255章 魔始紈絝,血法初得(2)

書生整理了一下衣襟,淡淡道:“公子若再橫行霸道,下次就不是摔一跤這麼簡單了。”他背起姑娘,轉身便走,雨幕裡傳來他低沉的聲音,像是在唸什麼口訣,“氣沉丹田,意守靈臺……”

厲天行趴在泥水裡,聽著周圍隱約的嗤笑聲,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。他突然抓起地上的碎磚,朝著書生的背影狠狠砸去,卻只砸在溼漉漉的石板上,濺起一片泥凝。

回到府裡,厲天行被罰跪在祠堂。厲煌揹著手,在他面前來回踱步,官帽上的藍寶石頂子在燭火下閃著冷光。

“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成器的東西!”厲煌一腳踹在他腿彎,“知不知道剛才被你調戲的是誰?那是吏部王侍郎的遠房侄女!若不是看在我剛接了抄家的差事,王大人能饒了你?”

厲天行咬著牙,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磚上,疼得鑽心,卻不敢作聲。他知道父親的脾氣,向來是官帽子比什麼都重要。

“明日跟我去曹家抄家,”厲煌扔下一句,“扮成我的兵丁,好好學著點怎麼做事。記住,不該碰的別碰,不該問的別問,咱們爺倆能不能往上爬,就看這一趟了。”

曹家是本地的鹽商,據說藏了不少金銀,卻不知怎麼得罪了上面,落得個抄家的下場。次日天未亮,厲天行就換上了一身灰布差役服,跟著厲煌的隊伍,扛著把生鏽的腰刀,混在人群裡。

差役們如狼似虎地衝進曹府,哭喊聲、摔砸聲此起彼伏。厲煌站在院中指揮,眼睛死死盯著那些被抬出來的箱子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。厲天行卻對那些金銀珠寶沒什麼興趣,他溜到後院的書房,翻箱倒櫃地找著什麼。

“你小子磨蹭什麼?”一個老差役踹了他一腳,“還不快去搬箱子!”

厲天行沒理他,手指撫過書架上蒙塵的典籍,眼睛突然亮了——角落裡一個紫檀木匣,鎖著一把黃銅小鎖。他撬開鎖,裡面沒有金銀,只有一本泛黃的線裝書,封面上用硃砂寫著四個大字:《血魔噬魂大法》。

書頁上的字跡扭曲詭異,彷彿有血光在流動。厲天行看得心頭一跳,指尖劃過“以血為引,噬魂增功”八個字,竟覺得一股莫名的燥熱從腳底升起。他慌忙將書塞進懷裡,拍了拍衣襟,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,轉身去搬了個空箱子,混在差役裡往外走。

夜裡,他躲在自己的房間,藉著燭光細讀那本魔功。開篇便寫著:“欲練此功,需先斷情絕義,以自身精血飼魔,再噬百魂,方得入門……”配圖更是陰森可怖,畫著人被抽去魂魄後,化作乾屍的模樣。

厲天行看得手心冒汗,卻又捨不得放下。白天被書生毆打時的屈辱、父親的責罵、旁人的白眼……一一在眼前閃過。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:“憑什麼他們能欺負我?憑什麼我要低人一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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