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扇門的卷宗庫中,塵封著一卷關於厲天行早年的記載。紙頁泛黃,字跡卻依舊清晰,勾勒出一個從紈絝子弟墮落成魔教教主的扭曲軌跡。
厲天行的父親厲煌,曾是朝廷裡一個不起眼的小官,官居七品,卻一心鑽營,只想著步步高昇,對轄區百姓的死活漠不關心。他治家嚴苛,卻唯獨對兒子厲天行疏於管教,只覺得男兒就該“放養”,日後才有闖蕩的本事。
厲家有兩個孩子,長女厲秀早已嫁入商賈之家。在那個年代,商賈雖坐擁財富,卻因“重農抑商”的國策被歸入“下九流”,厲煌肯將女兒嫁過去,無非是看中了對方的銀子——那商賈為了攀附官家,也甘願出重金聯姻,兩家可謂臭味相投。
有了姐姐的婚事撈來的銀子鋪路,厲煌在官場愈發鑽營,對厲天行便更不上心。這使得厲天行自幼便養得一身紈絝習氣,每日里提著鳥籠逛大街,鬥雞走狗,無所事事。
十八歲的厲天行正斜倚在美人靠上,手裡把玩著一隻靛頦鳥籠,籠門半開,那鳥兒卻瑟縮著不敢飛——它的翅膀剛被這位少爺嫌叫得難聽,生生折斷了半根翎羽。
“少爺,前面街口新開了家胭脂鋪,聽說老闆的女兒生得跟畫兒似的,要不要去瞧瞧?”跟班狗子湊上來,臉上堆著諂媚的笑。
厲天行懶洋洋地抬眼,桃花眼上挑,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倨傲:“畫兒?能有我那隻白鸚鵡好看?”他隨手將鳥籠往石桌上一擱,起身時錦袍掃過,帶倒了旁邊的青瓷瓶,碎裂聲在雨裡格外刺耳。
管家連忙跑過來,心疼地看著地上的碎片:“我的少爺喲,這可是老爺從景德鎮求來的官窯……”
“碎了便碎了,”厲天行踹了碎瓷片一腳,“讓賬房再買十個來。”他爹厲煌雖是個從七品小官,撈錢的本事卻不小,家裡的銀錢流水似的,哪裡在乎一隻瓷瓶。
兩人勾肩搭背地往街口走,雨幕裡,一個穿青布長衫的書生正撐著傘,護著懷裡的書卷快步趕路。厲天行眼尖,瞥見書生身後跟著個荊釵布裙的姑娘,眉目清秀,正低頭幫書生攏著被風吹散的書頁。
“站住。”厲天行喊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慣有的蠻橫。
書生回過頭,見是厲家少爺,眉頭微蹙:“厲公子有事?”
厲天行沒理他,徑直走到那姑娘面前,伸手就要去捏她的下巴:“小娘子,跟爺回府裡玩玩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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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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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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