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走。”
蘇清月這短短四個字,如同冰珠砸落在死寂的院落裡,清晰地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邊。瞬間,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——拓跋烈的審視與玩味,北朝騎兵的警惕,石毅的愕然與不贊同,王獵戶夫婦的驚恐未消,阿卯懵懂中的不安,以及……
陸停雲那驟然收縮、如同瞬間被寒冰封凍的瞳孔。
他猛地轉頭,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蘇清月,那裡面翻湧著難以置信、被背叛的震怒,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近乎恐慌的厲色。他周身那因搏殺而激盪的、危險暴烈的氣息尚未平息,此刻更是如同被點燃的炸藥,一觸即發。
“蘇清月!”他幾乎是咬著牙,從齒縫裡擠出她的名字,聲音低啞,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壓迫感,“你再說一遍?!”
他上前一步,似乎想將她從這荒謬的、自投羅網的決定前拽回來。
然而,蘇清月沒有看他。她的目光,依舊平靜地、甚至是帶著一種近乎冷漠的堅定,迎視著馬上的拓跋烈。
“我說,”她重複了一遍,聲音不高,卻異常清晰,帶著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,“我跟你走。”
她微微側過頭,目光掃過被石毅死死攔住、正用恐懼又依賴的眼神望著自己的阿卯,掃過癱軟在地、面無人色的王獵戶夫婦,最後,落回到拓跋烈臉上。
“但條件,”她繼續說道,語速平穩,彷彿在談論一件與己無關的交易,“你立刻帶你的人,退出溪口村。不得傷害這裡任何一人,不得動這村裡一草一木。”
她頓了頓,加重了語氣,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釘子:
“包括,我弟弟。”
拓跋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看著她蒼白卻倔強的臉,看著她眼中那片死水之下隱藏的、為了守護而在所不惜的瘋狂。他唇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了幾分,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愜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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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安槐靳朝言安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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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槐下冤魂,他是人間凶神。
一紙婚約,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。
他查案,她查仇。
他不信鬼神,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。
她滿腹怨毒,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。
白天同床異夢,針鋒相對;
夜裡暗潮湧動,曖昧叢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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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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