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昭鏡司女官:案案必破/第235章 漕運迷局:毒糧藏奸,暗棧潰防(2)
昭鏡司女官:案案必破_第235章 漕運迷局:毒糧藏奸,暗棧潰防(2)

沈驚鴻眸色一凜,抬手示眾人戒備。待朱武將虎符交瘦臉漢子,其猛地推暗格蓋板,銀鏈如電纏虎符,發力一扯,虎符穩落其手。“朱少主,別來無恙?”沈驚鴻躍出暗格,身後精銳瞬時控廳內諸人。朱武驚怒交加,揮刀劈來:“沈驚鴻,敢壞我大事!”沈驚鴻側身避,指尖彈銀針中其腕,彎刀脫手。此時糧倉外傳廝殺聲,陸炳與秦風率軍破外圍防線,緹騎呼喝震山谷:“棄械者免死!”

廳內潛龍會眾見狀皆降,唯朱武負隅頑抗,自靴抽短匕刺向沈驚鴻。沈驚鴻早備,銀鏈纏其臂,按於地。朱武掙扎嘶吼:“我乃前朝宗室後裔,復辟大業豈會敗於你手!”沈驚鴻蹲身,擲賬冊於其前:“爾所謂復辟,不過勾連外敵害同胞之藉口!此毒糧若抵北疆,不知多少將士枉死、百姓流離!”其指壁間記錄,“爾祖父當年戰死,為守家國,非令爾淪為叛國逆賊!”

朱武覽賬冊數字,復望壁間記錄,面色漸慘白。蘇娘前趨一步,淚聲道:“少主,可知令尊朱勒已擒?其盡供罪行,唯求保妻兒性命!若頑抗,非但自身難保,更累及家人!”朱武身軀一震,抬眸望沈驚鴻:“我若招供,果真放我家人?”“朝廷律法,罪不及妻孥。”沈驚鴻取昭雪司印,蓋於供狀,“若供潛龍會餘黨名錄及西域殘部接頭暗號,其家人免連坐,徙江南安置。”

朱武默然片刻,終頷首招供。據其供詞,潛龍會於江南尚有三暗棧,分處蘇州、杭州、江寧,主司傳信與藏兵械;西域殘部接頭人名“黑鴉”,明日午時於運河渡口“望江樓”以“雪蓮映月”為暗號交接。沈驚鴻即刻傳令,命秦風率軍連夜赴三暗棧查抄,陸炳則率人伏於望江樓,待捕黑鴉。

次日午時,望江樓內。陸炳偽作茶客坐角落,目光緊盯二樓臨窗座。一名黑衣面罩男子剛落座,便輕語:“雪蓮映月。”同桌緹騎未及應答,男子驟掀桌,擲三枚毒針。陸炳早備,揮袖擋毒針,緹騎瞬時圍攏。男子欲跳窗遁,為樓下秦風阻,銀鏈纏其踝,拽回樓內。摘面罩後眾皆驚——此人乃前玄衛司千戶李默,太后倒臺後銷聲匿跡,竟投潛龍會。

審李默時,其供驚天秘聞:太后雖判凌遲,行刑前曾密遣人致信朱武,言“玄主”非朱勒,實另有其人,且已潛伏朝廷多年,待時機成熟便行宮變。“太后言,‘玄主’持先帝遺詔,可證正統。”李默顫聲道,“令朱武輔‘玄主’,宮變功成後立其為太子。”沈驚鴻聞“先帝遺詔”四字,心脈一震——先父當年查玄衛司案,便疑先帝死因蹊蹺,或與此“遺詔”相關。

此時,秦風自蘇州暗棧查抄歸,攜一木盒,內藏泛黃書信——竟是先父沈毅致先帝密奏,言“查玄衛司私藏先帝遺詔,疑為偽制”。沈驚鴻捧密奏,指尖微顫,淚水模糊視線。先父當年正因追查此事,遭太后誣謀反,含冤而死。“父親,您之冤屈,女兒必徹底昭雪。”其低語,將密奏與李默供詞比對,發現“玄主”筆跡與當年偽作先父謀反證據的筆跡,驚人類似。

揚州知府衙署書房,沈驚鴻將密奏、供詞及潛龍會記錄輯錄成冊,擬呈新帝。陸炳與蕭玦信使恰同時至,蕭玦密報稱,西域殘部未得虎符,已在邊境啟小規模叛亂,為守軍擊退;陸炳所帶訊息則為,京城有官員於朝堂劾沈驚鴻“越權查案,擅動漕運”,請陛下召其回京。“督主,此必‘玄主’暗作梗,欲逼您離江南,斷調查。”秦風憂聲道。

沈驚鴻面色沉靜,將輯錄案卷交陸炳:“煩陸大人快馬送京,呈陛下御覽。”其取昭雪司印,於拘票蓋印,“至於劾我之官,查其與潛龍會勾連實證,直簽發拘票捕之。”其望窗外運河,舟楫往來,役夫露久違笑容——碼頭毒糧已毀,漕運復常,百姓不復受潛龍會壓榨。“‘玄主’愈急阻,愈見其心虛。”沈驚鴻眸色堅定,“江南事未竟,先帝遺詔與死因,我必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
當晚,沈驚鴻於知府衙署密檔室閱揚州府舊案卷宗,冀尋“玄主”線索。月光穿窗欞照於正德年間一卷宗,載“先帝南巡,於揚州遇刺,得玄衛司千戶護駕,該千戶後擢指揮使”——此千戶即李默叔父李修文,而其擢升詔書籤字人,竟為今劾沈驚鴻之戶部尚書張敬德。

沈驚鴻豁然開朗,張敬德乃“玄主”安插朝廷之眼線!其剛收案卷,窗外傳輕響。秦風破門而入時,見一支毒針釘於沈驚鴻先前所坐椅背,窗外黑影已遁。“督主,乃‘玄主’之人!”秦風急聲道。沈驚鴻取毒針細察,針尾刻極小“張”字——與張敬德姓氏合。“看來距真相不遠矣。”其收毒針,眸露銳光,“傳令,明日返京,本督要於朝堂,揭此最後陰謀。”

次日清晨,揚州碼頭復歸繁忙,漕船滿載糧食駛往各方,役夫露安心笑容。沈驚鴻立船頭,望漸遠狼山,手持先父密奏與毒針。秦風趨前,奉熱茶:“督主,京城傳訊,陛下已收案卷,下旨令張敬德暫署戶部尚書,候您回京對質。”沈驚鴻接熱茶,暖意自指尖蔓全身。其望北方天際,晨光穿雲層照歸途——京城風暴已醞,其持實證、懷正義,必縛深藏之“玄主”,為父、為先帝、為天下百姓,昭雪所有冤屈。

舟至運河中央,沈驚鴻憑欄而立,銀甲沐晨光泛耀目輝。其念出徵前新帝囑託、先父遺願、碼頭役夫感激之態,心愈堅定。“秦風,傳諭全軍,加速返航。”其轉身下令,聲含不容置喙之威,“京城之戲,當開演矣。”秦風領命而去,船頭“昭雪平叛”錦旗迎風獵獵,與運河波光交映,預示將至之朝堂對決,亦照亮大靖王朝朗朗前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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