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來了!而且聽其對話,分明是帶著某種專門探測能量波動的法器,有備而來!
沈墨渾身汗毛瞬間倒豎!想也不想,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,如同受驚的壁虎般猛地向後一縮,整個後背緊緊貼附在冰冷潮溼的石壁之上,同時毫不猶豫地催動了胸口那塊獸皮碎片的最大效能!一層極其微弱的、扭曲光線的能量場瞬間覆蓋他周身,讓他整個人彷彿融化在了石窟角落最深沉的陰影之中,氣息也被壓縮到了極致。
幾乎就在他完成隱匿的下一剎那,兩道人影一前一後,無比警惕地矮身鑽入了石窟之中!來人赫然都穿著清墟宗執法堂那標誌性的黑色鑲邊服飾!其中一人手中,正緊緊託著一個巴掌大小、古銅色的羅盤狀法器,羅盤中央的指標正在微微震顫,散發著淡白色的微光!
執法堂的人?!他們怎麼會深夜出現在這裡?還拿著專門探測能量波動的尋跡羅盤?是衝著他來的?還是…衝這個洞窟本身來的?!難道自己之前的行動還是暴露了?
沈墨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,幾乎要撞破肋骨。他死死咬住牙關,連呼吸都徹底停止,全靠體內靈力維持著最基本的生機,整個人如同石窟的一部分,一動不動。這兩名執法弟子,修為赫然都在煉氣五層以上,遠非他現在所能抗衡!一旦被發現,絕對是十死無生的局面!
那兩名執法弟子進入石窟後,目光立刻就被中央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石刻吸引了過去。
“師兄!快看這石頭!上面的圖案好生邪門!”稍年輕些的弟子忍不住低撥出聲,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懼。
“噤聲!想死嗎?!不要長時間直視那些東西!”年長些的弟子經驗明顯老道得多,低聲厲喝制止,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和警告,“我們的任務只是搜尋並記錄是否有‘異常活動’的新痕跡,不是來研究這些上古邪祟的!收起你的好奇心!”
年長弟子一邊說,一邊迅速從懷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簡,貼在額頭,利用靈識快速將石刻上的圖案拓印下來,整個過程甚至不敢再用肉眼去看那石刻。完成拓印後,他立刻將玉簡收起,然後對同伴打了個手勢,示意他啟動羅盤進行精細掃描。
年輕弟子連忙點頭,手中法訣一引,那古銅羅盤上的白光頓時明亮了幾分,指標開始緩緩轉動,掃描著石窟內的每一寸空間。
“奇怪…”年輕弟子盯著羅盤,面露疑惑,“方才在洞外時,指標明明對此地有明顯的反應,雖然微弱但很清晰…怎麼進來之後,反應反而變得極其黯淡,幾乎捕捉不到了?”
“可能是殘留的波動即將散盡,或者被這石窟本身的力場干擾了。”年長弟子眉頭緊鎖,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,“別依賴羅盤了,用眼睛仔細搜!看看有沒有什麼近期留下的痕跡、或者不屬於這裡的東西!動作快!”
兩人立刻分頭行動,開始一寸寸地檢查石窟。而那名年長弟子所負責的區域,正包括了沈墨藏身的這個陰暗角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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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替身+後悔流+追妻火葬場+人間清醒+舔狗逆襲】
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。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。
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,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。
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。
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,生命中最大的敵人,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。
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,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。
畢竟,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。
後來,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。
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。 只有賀斯聿知道,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。
【傳統玄幻】【背景逆天】【劍修】【無系統】
億萬年前,鴻蒙時代,混沌初開,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,造成更龐大的負荷,以混沌為體,鴻蒙為氣,黑洞為口,星辰為蓋,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,用來吞四海、鎮八荒,焚萬古、煉諸天!
千萬年前,眾神一戰中,滅世神棺憑空出現,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,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,自此,葬神棺下落不明,同時,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,威懾諸天神魔!
千萬年後,一名少年被活埋,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,自此,送葬少年名震八荒。
“救人,我不在行,埋人,我倒是很善長!”
少年面容冷峻,繼續低吟:“我有一座混沌神棺,葬天,葬地,葬人,葬仙亦葬神!
十大仙帝之一,因得重寶吞天神鼎,被圍攻慘死;帶着神鼎重生歸來,吞下四海,容八荒……一代邪神,踏天血洗仙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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