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吾名曹彬,老大乃大漢宋王趙匡胤/第6章 器械精研,奇技準備(1)
吾名曹彬,老大乃大漢宋王趙匡胤_第6章 器械精研,奇技準備(1)

江陵城外的軍器監作坊區,彷彿一頭被驚醒的鋼鐵巨獸,連日來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咆哮。數以百計的工匠、學徒、役夫在其中忙碌穿梭,數十座高爐晝夜不熄,噴吐著灼熱的火焰與濃煙,將半邊天空都映成了暗紅色。叮叮噹噹的鐵錘敲擊聲、拉動風箱的呼呼聲、鋸木刨板的刺耳聲響、監工聲嘶力竭的吆喝聲……種種聲音混雜在一起,奏響著一曲為戰爭服務的粗獷交響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煤炭味、灼熱的鐵鏽味、新伐木材的清香以及刺鼻的桐油氣味,共同構成一種獨特而令人腎上腺素飆升的氛圍。

曹彬幾乎將節度使衙署搬到了這裡。他褪去了象徵身份的紫色官袍,換上一身與普通工匠無異的青色短褐,褲腳紮緊,腳下是一雙耐磨損的牛皮靴。此刻,他正蹲在一艘被拖上岸進行緊急改造的艨艟戰船旁,眉頭微蹙,與身旁滿頭大汗、臉上沾滿煤灰的工匠大匠李鐵手激烈地討論著。

這艘艨艟是水軍的主力戰船之一,船體堅固,適合衝撞。曹彬用手指著船頭水線以下一處特意留出的凹槽位置,語氣嚴肅:“李師傅,你看這裡。我需要在此處加裝一個衝角,不必過於龐大臃腫,但要足夠尖銳、堅固。核心用百年以上的硬柞木,外部必須以反覆鍛打的百鍊鋼整體包裹前端和兩側,確保其無堅不摧。目標是能在關鍵時刻,要麼一舉撞斷蜀軍的鎖江鐵索——至少也要使其嚴重變形、鬆脫;要麼,能像熱刀切牛油一樣,輕易撕裂任何敢於靠近攔截的小型蜀軍戰船。”

李鐵手年約五旬,身材矮壯,一雙臂膀卻異常粗壯,雙手佈滿厚厚的老繭、燙傷的疤痕以及常年接觸金屬木料留下的各種印記。他是軍器監資格最老、技術最精湛的船匠,經他手打造維修的戰船無數。他皺著眉,用隨身攜帶的卡尺和規尺仔細丈量著船體結構,又用手掌反覆摩挲著船頭龍骨延伸處的弧度,沉吟了半晌才開口,聲音因常年吸入煙塵而有些沙啞:“太保,加裝一個固定的衝角,以小人手藝,不難。但問題在於,如此改造,必然會改變船體原有的水下線型和重心分佈。在平靜江河或近海尚可,但在這川江峽江之中,水流湍急,暗礁漩渦遍佈,船行其上,本就如同烈馬,難以駕馭。若船頭憑空多出數百斤乃至上千斤的負重,航行穩定性大受影響,轉向尤其困難,一個不慎,在急流中失控傾覆,也並非不可能!”

他抬起沾滿油汙的臉,看著曹彬,眼神中既有對技術的執著,也有一絲擔憂:“而且,太保欲以此衝角撞擊那粗如兒臂的鎖江鐵索……非是小人洩氣,即便以全速衝刺,單靠船體動能,恐怕也力有未逮,最多撞得船毀人亡,卻難動鐵索分毫。除非……”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,那是屬於頂尖匠人的智慧,“除非這衝角並非死物,而是可以活動的。平時航行時,衝角收回船體內部或緊貼船底,不影響行船。待到需要撞擊之時,以強力機括或絞盤,將其猛然向前、向下彈出!如此,不僅能借船體前衝之力,更能疊加機括彈射的瞬間爆發力,雙力合一,或可一試!只是……”他又皺起了眉頭,“這等機括設計,要求極高,既要力道剛猛,又要確保可靠,關鍵時刻不能卡殼,結構頗為精巧複雜,需要反覆設計、試驗、修改,耗時……怕是不會短。”

“那就設計!試驗!修改!”曹彬毫不猶豫,斬釘截鐵地說道,目光中沒有絲毫動搖,“需要什麼特殊材料——無論是精鐵、青銅還是硬木,需要多少人手輔助,你列出清單,我讓崔判官(崔彥)全力配合,優先供應!時間確實緊迫,但我曹彬寧可要一件經過千錘百煉、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的可靠利器,也絕不要十件倉促製成、臨陣卻變成擺設甚至累贅的廢鐵!”

他站起身,拍了拍沾在手上的木屑,指著船身兩側:“除了衝角,船身兩側的護板,尤其是靠近水線的部分,也必須全面加強。蜀軍水師雖弱,但其據城而守,慣用拍竿砸擊、火箭焚燒。我們的戰船必須比他們的更堅固,更耐打,能頂著他們的防禦,衝到足夠近的距離!”

“小人明白!太保思慮周全,小人必定竭盡所能,督造出合乎要求的戰船!”李鐵手感受到曹彬的決心與信任,胸中也湧起一股豪情與鬥志,能被一軍主帥如此倚重,親自參與這等關乎戰局勝負的機密要務,對他這樣的匠人而言,是無上的榮耀與責任。

離開喧鬧的船塢區域,曹彬轉向另一處戒備更為森嚴、氣氛也更加凝重的作坊——火器作。這裡遠離其他工棚,周圍有專門計程車兵巡邏把守,空氣中瀰漫著更為刺激的硫磺、硝石以及木炭粉末混合的獨特氣味,隱隱還帶著一絲焦糊味。負責此地的是火器匠頭郭火師。他是個精瘦矮小的漢子,約莫四十歲年紀,面色黝黑,一雙手指粗短卻異常穩定,眼神總是異常明亮,彷彿時刻跳動著危險的火焰。

“郭火師,我要你重點準備的火油櫃,還有改良後的火箭,進展如何了?”曹彬開門見山地問道。對於火器,他抱有極高的期望,這是可能打破戰場平衡的關鍵。

郭火師見到曹彬,連忙行禮,聲音因長期接觸火藥粉塵而顯得有些沙啞,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:“回太保,按您之前的提點,我們將採集來的火油(石油原油)與猛火油櫃專用的猛火油(初步提煉物)按您說的‘七三之數’混合,又嘗試添加了磨細的硫磺粉、融化的瀝青,還有少量……嗯,按照古方加入了一些特殊藥材的粉末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措辭,有些配方細節屬於機密。“反覆試驗下來,如今調配出的新式火油,黏稠度大增,附著性極強,一旦點燃,火勢猛烈,用水極難潑滅,甚至能在水面上短暫燃燒!以此油製成的噴射櫃,採用改良的雙動皮橐加壓,射程已穩定在十五步以上!若是對著木製寨牆、船帆或者密集隊形噴射,沾上即燃,效果……嘿嘿,保管讓蜀軍大開眼界!”

他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絲心有餘悸:“只是……太保,此物威力雖大,卻也極其危險。無論是儲存、運輸還是操作,都需格外小心。儲存的油罐需絕對密封,稍有不慎洩漏,遇見火星便是滔天大禍。操作時,加壓若過度,或者噴口稍有堵塞,極易炸膛,反傷自身。小人已親眼見過兩次試驗意外,操作手……慘不忍睹。”

“嚴格訓練操作手!”曹彬語氣凝重,“從軍中挑選最沉穩、最細心、不畏火計程車卒,組建專門的‘火鷙隊’。由你親自制定詳細如髮絲的安全操作規程,每一步都必須嚴格執行,違者重懲!此物乃我軍攻堅、焚寨、破船之利器,務必掌握好!我要的是一支能駕馭火焰的奇兵,不是一群玩火自焚的莽夫!”

猜你喜歡
娘子太美,成親後世子拒絕擺爛
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
有一天,爬行的父親發現,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,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?

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
重生商紂,開局扛走女媧神像

被女朋友記一頂心肘,送到了殷商成為人皇帝辛,結果都發現自己正在媧皇廟降香……

家人們,

天崩開局啊!

就在帝辛內心極度崩潰時,攻略系統突然出現,還強行綁定第一個攻略對象——聖人女媧,並要求帝辛三天內攻略成功,不然就魂飛魄散。

攻略?

不就是當舔狗嘛!

鬧呢?

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?!

帝辛:“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,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,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,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!”

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,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,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。

果然,

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……

大唐:家父李建成?我選黃袍加身

穿越大唐武德九年,成為皇太孫,結果發現父親是李建成?

關鍵是,明天是玄武門之變的日子!

離皇太孫體驗時間還有一天,李承宗經過深思熟慮,決定加上黃袍!

“爺爺,我現在控制着天下兵馬,要你一樣東西,你不會不給嗎?”

“爸爸,你還年輕,專註於如何成為一個好王子,不要總是想着尋求王位,取代我,走錯路,會毀了自己!”

“世民二叔,別怪我說話直,皇位的水很深,我怕你抓不住,所以我來!”

“元吉四叔,你聽說過曹操的故事嗎?”

看着李承宗黃袍加身,坐在龍椅上,接受萬邦朝賀,一時間,李淵、李建成、李世民、李元吉都糊塗了。

九龍奪嫡:被貶北涼,六皇子飄了

穿越到了大周王朝,成為了倒霉的廢物六皇子李洵。

九子奪嫡,他一開始就成為了失敗者,被陷害發配到了北涼之地不說,居然還不放過他。

金手指覺醒後,李洵手握帝王輔助系統,得到了恐怖的可怕力量,隨後強勢反擊。

面對敵人的糾纏,他直接掀了桌子:“老實人不好混是吧,那就都不混了!”

既然低調被欺負,那就高調搞事情吧。

強勢鎮壓敵人,建立自己的勢力,打造一個全新的狂飆勢力,笑傲大周。

面對不服,直接打到服,專治各種囂張!

邊軍悍卒
56990 人在追

大宗三年,冬天。鐵真族犯邊,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,戰爭緊張。裡面有符王趙爭,勾結黑巾偷兵謀反,連下幾個城市。

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,風雨飄搖。

同年冬天,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,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...

開局帶許褚轉投呂布,曹操哭麻了

主角:呂策呂布呂策

曹操因其父死於陶謙之手,遷怒徐州,在度率軍征伐。

曹軍勢如破竹,連戰連捷,取得徐州兩郡,陶謙率敗兵退守下邳。

戰後,曹操攜勝利之威,第二次對徐州進行了一場大屠殺......

呂策不忍百姓遭受迫害,苦苦勸諫,最終與曹操反目成仇,帶着許褚轉投呂布,偷襲曹操大本營兗州......

三國:壞了,我成漢末魅魔了

跌入洛水而溺的羊耽在中平四年睜開了眼,成為了泰山羊氏子,還擁有了羈絆系統。

泰山羊,豈是斷脊犬?大漢民,甘當兩腳羊?不忍讓戰火吞沒萬民性命的羊耽,誓要早日結束亂世……可當羊耽拿出《洛神賦》謀了個名士後,驟…

讓你輔佐曹操,你天天罵他送死

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
結果......
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
玄學棄婦覺醒後,冷王求做我續命符
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

吾名曹彬,老大乃大漢宋王趙匡胤
設置
夜間
日間

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

提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