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清,爸爸的遺產,我捐給城郊寺廟了。”媽媽捻着佛珠,語氣平常。我剛擦桌子的手猛得一頓,扶住桌沿:“媽,您說什麼捐了?”“爸爸留下來的那筆遺產吶。”她頭也沒抬,“一共一百萬,我捐給城郊的寺廟修繕基礎設施了,積德行善。”我盯着她,忽然覺得荒誕又心寒,我前兩天跟她說,我拿到了國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,學費差五十萬。她跟我說“年輕人吃虧是福,要學會勤工儉學。”“這份‘福氣’,我消受不起。”我轉身往門口走。她手中的佛珠頓停,厲聲喝道:“你敢這樣跟我說話?”“從今往後,你的功德你自己修,我的日子我自己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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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對了。”我說,“她想要的只是虛名,不是真心為了做好事。”“你怎麼能這樣說?”“伯母,如果她真心想為寺廟,為什麼還要大張旗鼓參加法會?”她啞口無言。“她捐的時候,特意趁着香客上香的時候,還把主持叫出來,錢都取成現金,好不風光。”我說,“這不是做善…

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,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。聚會前一天5,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。再見面時,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。我在一片呼聲里,和他錯開目光。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:“我沒看錯吧?你們倆這是......和好了?”池清夏嬌俏一笑:“老師,我昨天才回國呢。”大家紛紛起鬨打趣。“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。”“豈止,還一起來的呢,又開車門又拎包。”“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,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。”我坐在角落,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,一言不發。他們分開十年,我們也在一起十年。每年聚會,我們永遠錯開到場,坐最遠的座位。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。

畢業前夕,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。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,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。拼圖大功告成,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,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怯生生地看向我:“呀,怎麼只有我們四個?是不是店家粗心,忘了畫音音姐......”客廳瞬間安靜。哥哥愣了一下,隨意地撓了撓頭:“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,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,沒拍進去,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。”阮宴拍了拍我的肩,溫和地打圓場:“沒事,反正只是一塊拼圖,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,對吧?”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、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,心底一片死寂。是啊,我不計較。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。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。不計較團建,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,讓我住地下室。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,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,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。

“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,可能幾年都回不來,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,你確定你丈夫知情?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,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。”
“確定。”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。
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,給了他一顆定心丸。“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,十天後,我會按時出發。”
她要的,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。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。
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。
“我沒聽錯吧?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?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?!他能同意嗎?”
“就是說啊!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,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,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,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,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,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,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,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……”
這樣的話,雲清妤聽過太多。
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。
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,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。
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。

作為地質研究員,我帶領着組員進入了一個未開發的雨林勘探。可卻在路上,看到一隻被竹葉青纏繞的猴子。受驚後的蛇朝隊醫男友咬來,我擋在他身前,卻被毒蛇咬傷。我咬緊牙,“快給我注射血清!”可男友的青梅卻在一旁哽咽出聲,“小猴子這麼可愛,雲川哥哥,你救救它好不好?”男友聞言便把屬於我的血清注射給了猴子,還嘲諷道:“你的毒根本不致命,不就是故意找存在感嗎?”“宋芷然,你怎麼這麼冷血!”眼前逐漸眩暈,我強撐着按下了救援信號器。“穆所長,我被毒蛇咬傷了,血清被隊醫注射給了猴子,請立刻派人救援。”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