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覺師父:這個沒辦法,因為生活是相續性思維,禪定是斷相續性思維,兩個方向完全相反。
弟子:那好吧,那我就暫時要不花點時間在上面,過了這幾天再實證吧,不著急,平常心。謝謝師父。
圓覺師父:下一個,你說。
弟子:師父好。我知道前面你說過是不能觀這個呼吸,但是我那天觀了一下腹部的這個起伏,我觀的特別特別好,能不能觀腹部的起伏,但是也是沒有管呼吸,只是觀的腹部的一呼一吸,一升一降,這個行不行?
圓覺師父:身體是相續性思維,派生於身體的這些功能都是相續性思維,而我們現在的方向是斷相續性思維。所以說還是觀身體外的。
弟子:好的,謝謝。
圓覺師父:下一個,你說。
弟子:您好,師父,我想起了剛才那個忘掉的那個問題,是這樣的,我現在在工作中稍微一旦有空,一旦有空我就想起要觀慢動作了,有這樣的一個理念。但是一觀慢動作就又有一點點說自己又在工作又好像在觀慢動作,就覺得有一點好像對不起這個工作,有這麼一個心理。所以又有點糾結這個會不會影響?就覺得好像白白的浪費了一些時間。沒有認真的工作。但是隻要稍微有一點點時間意識他就滑向了去觀慢動作,去喜歡做這個事情了。我現在有這麼一個糾結,它會不會影響?看怎麼去調整這個心理?我就想想問你一下。
圓覺師父:工作是生死,修行是解決生死,生死和修行,解決生死是兩回事,無法相容。你想流浪生死那就側重於工作,你想修行就側重慢動作就可以了。
弟子:明白,當然生死這個是更重要的,先把生死的問題解決以後再慢慢去去更好的工作吧。好,謝謝就這個問題。
圓覺師父:下一個,你說。
弟子:師父好。我在座上我都是一直在觀那個心經,就是我坐下的時候我是用毛筆寫心經。但是我今天突然有一個感受,師父我跟你說一下,你看我是對是不對?我在坐上觀心經的時候,我突然的有一種感覺,它這個座上的這個慢動作跟那個坐下的它是好像是同頻的。你坐下如果是寫字的時候你的動作慢,那麼你坐上觀的時候它也同時會慢。他倆相互影響的,這是一個事兒。還有一個感覺是什麼呢?我今天下午在做飯的時候,實際上我平時就沒有做那麼多的功課,比如說我撿豆子呀什麼的,我好像覺得我反正我就是沒有做,我只是在寫《心經》。那麼今天做飯的時候,突然的就一種感受是什麼呢?人一下子就慢下來了,這種慢下來好像給心裡的一種感受,怎麼形容呢?好像是那種慢,好像突然的讓你,他不是我想慢,不是我在想讓他慢,是他自己慢下來了。慢下來的同時心裡邊還有一種就是你說是愉悅吧,還說不上是那種,反正有點兒小舒服的感覺。我這樣做對不對?師父你給我說一說。
圓覺師父:挺好的,這說明暗示起了一定作用,就繼續努力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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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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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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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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