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的風裹挾著黃沙,掠過赤嶺山脈時,捲起漫天塵霧。穆蘭率領三千騎兵晝夜兼程,抵達西域都護府時,遠遠就看到城牆上的狼煙直衝天際,城門緊閉,城外隱約可見密密麻麻的營帳,旗幟上繡著猙獰的鬼面圖案——鬼面教的大軍,已經兵臨城下。
“將軍!都護府守將李將軍派人突圍求救,說鬼面教的人已經圍攻三天了,城中糧草只夠支撐兩日,傷員更是不計其數!”一名騎兵疾馳而來,聲音帶著急切。
穆蘭勒住戰馬,銀甲上的塵土隨風滑落。她抬眼望去,都護府的城牆已經佈滿了箭矢的痕跡,幾處城垛被轟塌,露出裡面的斷壁殘垣。鬼面教的營帳連綿數里,至少有三萬兵力,比她預想的還要多。
“傳我命令,弓弩手列隊,佔據左側土坡,準備壓制敵軍弓弩手;騎兵分成兩隊,從左右兩翼迂迴,衝擊敵軍營帳;我親自率領五百精銳,從正面佯攻,吸引敵軍主力!”穆蘭沉聲下令,手中彎刀一揮,銀芒在沙塵中格外刺眼。
“得令!”將士們齊聲應和,立刻分頭行動。弓弩手們迅速登上土坡,架起強弩,箭頭對準了鬼面教陣營中的弓弩手陣地。騎兵們則分成兩隊,如同兩把利刃,悄然繞向敵軍兩側。
穆蘭率領五百精銳,催動戰馬,朝著鬼面教的中軍大營直衝而去。“殺!”她一聲怒喝,彎刀劈出,一道凌厲的刀氣將迎面而來的兩名鬼面教士兵斬成兩段。戰馬奔騰,蹄聲震地,五百精銳如同猛虎下山,瞬間衝入敵軍前鋒陣營。
鬼面教計程車兵見狀,紛紛揮舞著武器圍了上來。這些士兵個個身著黑色勁裝,臉上戴著青銅鬼面,動作詭異,出手狠辣,而且悍不畏死,即便受傷也依舊瘋狂衝鋒。穆蘭的彎刀如同死神的鐮刀,每一次揮舞都能收割數條性命,銀甲上很快就濺滿了暗紅的血跡。
“穆蘭!果然是你!”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敵軍陣中傳來。一名身著紫色斗篷的男子緩緩走出,臉上戴著一張金色鬼面,手中握著一把細長的鐵劍,劍身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。他身後跟著四名同樣戴著鬼面的男子,氣勢沉凝,顯然是鬼面教的四大護法之一。
“你是誰?”穆蘭勒住戰馬,眼神警惕地盯著他。
“本座乃鬼面教四大護法之一,血護法。”金色鬼面下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,“穆蘭,你殺了我教這麼多教徒,今日,便讓你血債血償!”
血護法話音未落,身形突然一閃,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穆蘭身前,鐵劍帶著陰寒的勁風,直刺她的胸口。那劍速快得驚人,空氣中甚至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殘影。穆蘭心中一驚,側身避開的同時,彎刀橫掃,逼退血護法。
“鐺!”彎刀與鐵劍相撞,火星四濺。穆蘭只覺得一股陰寒的內力順著彎刀傳入體內,讓她渾身一僵,氣血翻湧。這血護法的內力陰毒無比,與之前遇到的鬼面教徒截然不同。
血護法冷笑一聲,攻勢越發凌厲。他的劍法詭異多變,時而直刺,時而橫掃,劍招中還夾雜著無數細小的毒針,稍不留意就會中招。穆蘭憑藉著精湛的身法輾轉騰挪,彎刀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幕,勉強擋住他的進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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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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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爬行的父親發現,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,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?
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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