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殘存的邪祟!”一名長老低喝,抬手便打出一道鼎印,金色鼎印攜著鎮邪之力,朝著最前方的骨獸砸去。那骨獸反應極快,手中骨刃橫劈而出,漆黑的邪力附著在刃身之上,竟硬生生將金色鼎印劈成兩半,鼎印碎片化作金光消散,骨獸則藉著反震之力,身形一躍,朝著那名長老撲去,骨刃帶著呼嘯風聲,直劈長老面門。
那長老本就身受重傷,方才催動鼎印又耗損了不少本源,此刻根本難以躲閃,眼看便要被骨刃劈中,秦嶽身形一閃,已然出現在長老身前,四色長劍憑空浮現,劍刃一揮,一道四色光刃斬出,與骨刃轟然相撞。巨響之聲響起,骨刃之上的邪力瞬間被光刃吞噬,骨刃本身也出現細密裂紋,那骨獸被震得連連後退,幽紅魂火之中閃過一絲懼意,卻依舊悍不畏死,再度揮刃撲上。
秦嶽手持四色長劍,身形靈動如電,面對骨獸的撲擊,不閃不避,長劍橫削,劍刃之上符文閃爍,四色光華流轉,每一次劈砍,都帶著斬邪滅祟的銳勢。第一頭骨獸揮刃直刺,秦嶽手腕翻轉,長劍精準地格開骨刃,隨即劍鋒下沉,貼著骨獸的脖頸劃過,四色光華瞬間迸發,骨獸脖頸處的漆黑鱗片當即崩碎,骨骼裂開一道縫隙,幽紅魂火劇烈閃爍,發出一聲淒厲嘶吼,便倒在地上,寸寸崩裂。
可其餘幾頭骨獸已然接踵而至,骨刃齊揮,漆黑邪力匯聚成一道邪光,朝著秦嶽籠罩而來。秦嶽眸色一凜,雙腳輕點地面,身形騰空而起,長劍在半空快速旋舞,化作一道四色光罩,將邪光盡數擋在外面。邪光撞上光罩,不斷腐蝕啃噬,光罩之上泛起層層漣漪,秦嶽手腕微沉,猛地將長劍向下一壓,四色光罩瞬間化作無數光刃,朝著下方骨獸激射而去。
那些骨獸雖悍勇,卻根本抵擋不住四色光刃的鋒芒,光刃所過之處,鱗片崩碎,骨骼斷裂,幽紅魂火接連熄滅,不過瞬息之間,便有三頭骨獸倒在地上,化作滿地碎骨。僅剩的兩頭骨獸見狀,竟不再撲擊,而是快速朝著裂隙退去,似是想要逃回地脈之中。
“休想遁走!”秦嶽低喝一聲,身形如箭般追出,長劍一挑,兩道四色光刃精準射出,正中兩頭骨獸的後心,骨獸身軀一頓,隨即轟然崩裂,幽紅魂火徹底熄滅。可就在骨獸崩碎的剎那,裂隙之中忽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,秦嶽只覺得身形一滯,一股詭異的邪力順著地面襲來,想要將他拖入裂隙之中。
秦嶽心頭一驚,連忙運轉本源之力穩住身形,四色長劍插在地面,光華暴漲,將那股吸力盡數抵擋。可這股吸力來得快,去得也快,不過轉瞬便消失無蹤,只餘下裂隙之中滲出的淡淡邪霧,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窺探之意,顯然是淵底的邪主,在暗中試探。
秦嶽緩緩收回長劍,盯著那道不斷滲出邪霧的裂隙,眸色愈發堅定。他知道,這裂隙便是通往玄淵的捷徑,也是邪力蔓延的通道,若不將其封堵,用不了多久,便會有更多的邪祟順著裂隙爬出,為禍四方。他轉頭看向眾人,沉聲道:“這裂隙必須儘快封堵,否則後患無窮。”
凌滄瀾點頭道:“秦小友所言極是,只是這裂隙連通地脈,尋常手段怕是難以封堵,需以煉器之法,輔以鎮邪材料,方能暫時封住。”他看向幾名外門弟子,道:“你們速去取宗門的鎮邪玉與凝土晶來,這兩種材料皆是剋制邪力之物,且能與地脈相融,可暫封裂隙。”
幾名外門弟子不敢耽擱,應聲便朝著石窟入口跑去,速度極快。秦嶽則守在裂隙旁,不斷揮出四色光帶,將滲出的邪霧盡數清除,同時以本源之力探查裂隙深處,可裂隙之下漆黑一片,邪力濃郁,本源之力剛探入不久,便被吞噬殆盡,根本無法探查深處情形,只能隱約察覺到,下方邪力縱橫,陰冷刺骨。
不多時,幾名外門弟子便捧著大量鎮邪玉與凝土晶趕來,那些鎮邪玉通體雪白,散發著淡淡的清輝,能驅散邪力,凝土晶則是土黃色,質地堅硬,乃是煉器封山的絕佳材料。秦嶽與凌滄瀾等人聯手,將鎮邪玉碾碎,混入凝土晶之中,再以本源之力催動,將混合物化作一團粘稠的光泥,朝著裂隙之中擲去。
光泥落入裂隙,當即散發出耀眼的光華,與裂隙中的邪力劇烈衝撞,發出滋滋聲響,邪霧被快速驅散,光泥則順著裂隙快速蔓延,與地脈石壁牢牢粘合在一起,不過半柱香的時間,那道裂隙便被徹底封堵,只餘下一絲淡淡的邪息,從封堵處滲出,卻已不足為懼。
秦嶽鬆了口氣,收回本源之力,周身光華緩緩斂去,連續兩場大戰,再加上方才封堵裂隙耗損不少本源,他眉宇間也多了幾分疲憊。凌滄瀾看著封堵完好的裂隙,緩緩開口道:“此舉也只是權宜之計,想要徹底杜絕邪力外洩,唯有加固玄淵封印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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