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滿百天那天,青嶼鎮難得無風。李佑銘搬了張爬爬墊鋪在院子的梔子花叢旁,墨涵坐在藤椅上,看著他蹲在墊子上用撥浪鼓逗孩子。安安穿著米白色的連體衣,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去夠撥浪鼓,嘴裡發出“咿呀”的笑聲,陽光落在他軟乎乎的發頂上,像撒了把碎金。
“慢點晃,別讓他激動得吐奶。”墨涵輕聲提醒,手裡還剝著給李佑銘準備的橘子。自從心結解開後,他的氣色好了許多,臉頰也恢復了孕前的紅潤,說話時眉眼間總帶著溫和的笑意。李佑銘連忙放慢動作,將撥浪鼓舉到安安眼前輕輕晃動,聲音放得比平時更柔:“咱們安安是小男子漢,可不能隨便吐奶哦。”
就在這時,管家匆匆從院門外走進來,腳步有些急促,神色卻帶著幾分遲疑:“先生,夫人,家裡……家裡來人了。”李佑銘手上的動作一頓,抬頭看向管家:“誰?”“是……是老爺和老夫人,已經到碼頭了,讓我來問您要不要過去接。”管家的聲音越說越低,顯然知道李父此前對墨涵的態度,生怕氣氛僵住。
墨涵握著橘子的手猛地收緊,指尖掐進了果肉裡。他下意識地看向李佑銘,眼底閃過一絲緊張——自從李佑銘為了他和家族決裂,剝離公司股權後,就再沒和李父聯絡過,他以為這位固執的老人永遠不會接納自己。李佑銘察覺到他的不安,連忙起身走到他身邊,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溫度傳來安穩的力量:“別怕,有我在。媽會說服爸的。”
半個多小時後,院子的鐵門被推開。李母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,率先走了進來,看到院子裡的場景,臉上立刻露出了溫柔的笑容。她身後的李父則穿著筆挺的西裝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臉上依舊是慣常的嚴肅,只是在看到爬爬墊上的安安時,眼神明顯頓了一下。
“佑銘,墨涵。”李母快步走上前,先是握住墨涵的手,細細打量了他一番,心疼地說,“瘦了不少,這段時間辛苦了。”她早就想來看望,只是被李父攔著,直到半個月前,她把安安的照片和體檢報告擺在李父面前,又提起李佑銘立遺囑時“只保墨涵”的決絕,才終於說動了這位固執的老人。
李父沒有說話,目光直直地落在爬爬墊上的安安身上。小傢伙似乎對這位陌生的爺爺產生了興趣,停止了玩撥浪鼓,睜著烏黑的大眼睛看著他,小嘴巴還抿了抿,突然露出了一個無齒的笑容。就是這個笑容,讓李父嚴肅的臉頰瞬間柔和了幾分,他不自覺地邁開腳步,走到爬爬墊旁,卻停在原地,沒有貿然上前。
“爸,這是安安,李沐驍。”李佑銘適時開口,扶著墨涵站起身,“您要不要抱抱他?”李父的手指懸在半空猶豫了兩秒,才小心翼翼地托住安安的腰,動作比李佑銘第一次抱孩子時還要僵硬,卻牢牢盯著孫子的小臉,連眉頭都不自覺地舒展開了。安安像是不害怕他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一把抓住了李父胸前的紐扣,攥得緊緊的。
“這孩子……長得真精神。”李父的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他抱著安安輕輕晃了晃,動作雖然笨拙,卻異常小心,生怕碰傷懷裡的小生命。李母在一旁笑著說:“你看這眼睛,多像墨涵,鼻子和你年輕時一模一樣。”李父沒有反駁,只是低頭看著安安,嘴角竟微微上揚了一個細微的弧度。
墨涵站在一旁,看著這祖孫倆的互動,心裡的緊張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釋然的溫暖。李母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,將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塞到他手裡:“這是我給安安買的長命鎖,老鳳祥的,特意讓師傅刻了他的名字。還有這個,是給你的,補氣血的燕窩,以後帶孩子累,得好好補補。”
午飯時,李父抱著安安不肯鬆手,連吃飯都要讓管家搬把椅子坐在旁邊,讓孩子靠在自己懷裡。李佑銘給墨涵夾了塊清蒸魚,又給李父盛了碗湯,輕聲說:“爸,醫院那邊說墨涵恢復得很好,就是帶孩子費精力,以後我多分擔點。”李父“嗯”了一聲,視線卻沒離開懷裡的安安,直到小傢伙打了個哈欠,他才抬頭看向墨涵,眼神里沒有了以往的排斥,多了幾分複雜的溫和。
飯後,李母拉著墨涵在院子裡說話,聊起安安的日常趣事,墨涵也漸漸放開了,和她說起安安半夜踢被子、喜歡聽海浪聲入睡的小習慣。客廳裡,李佑銘看著父親抱著安安在沙發上輕拍,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:“爸,以前是我不對,不該跟您對著幹,但我不能沒有墨涵和安安。”
李父動作一頓,低頭看了看懷裡熟睡的安安,又看向兒子,嘆了口氣:“我這輩子爭強好勝,以為把李家的產業牢牢抓在手裡就是本事,卻忘了家最重要的是什麼。你媽把你立遺囑的事告訴我時,我才知道你是真的豁出去了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,“這孩子……是李家的根,也是你選的路,我不攔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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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霍政川楚容溪霍政川
(評分剛出,在漲!)
(1V1雙潔+高位者為愛低頭+一見鍾情+明媚嬌小姐+上京權貴大佬)
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,從小被嬌養着長大,眾星捧月。
因為一個賭注,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。
上京人人都說,霍政川權勢滔天,富可敵國,為人更是冷心薄情,手段狠戾。
眾人都暗自看熱鬧,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,怕是凶多吉少。
可後來,不知哪裡來的傳言,那位不近女色,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,動了情。
那日,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,自然坐在了主位,有人好心提醒:“楚小姐,你坐錯位置了吧?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。
她起身,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,就要往旁邊坐過去。
包間的門恰好打開,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,
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。
他邁步走了進來,徑直走到她旁邊,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。輕聲道:“坐這裡。“
他知道這是主位,他就讓她坐在這裡。
聲音不大不小,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。
她吃飽,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。
那天,眾人才知傳言不假。
人人都說,楚家小姐贏麻了。
可只有霍政川知道,從見她第一眼起,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、乞求垂憐的賭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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