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殿下率軍迎戰 霓裳斬殺反賊頭領
(子夜時分,朱雀門戰場硝煙瀰漫,暗紅火光將天際燒得焦灼,廝殺聲、兵器碰撞聲、臨死哀嚎聲交織成煉獄圖景。反賊主將馬坤被俘後,軍心大亂卻未潰散——周顯胞弟周昊臨危受命,此人身高八尺開外,身披墨色鱗甲(甲冑佈滿刀痕箭孔,肩頭還嵌著半枚斷箭),雙手緊握一柄開山斧(斧刃寬達七寸,沾染的血肉凝結成暗紅硬塊,揮動時帶起呼嘯風聲),正站在殘破的攻城撞木上嘶吼:“弟兄們穩住!九皇子耍詐設伏,今日要麼破宮擁太子復位,要麼戰死沙場留名!退後者,休怪我斧下無情!”)
周昊話音未落,便抬腳將一名退縮的反賊踹下撞木,那反賊慘叫著摔在佈滿血汙的青石板上,瞬間被後續湧來的亂兵踩踏成肉泥。其餘反賊見狀,只得硬著頭皮組成人牆,以盾牌抵擋城樓上砸下的磚石,同時揮舞彎刀、長矛反擊,試圖拖延時間等待轉機。城樓上的禁軍早已箭矢耗盡,士兵們搬起城磚、擂木瘋狂投擲,不少人手臂青筋暴起,虎口震裂,額頭汗水混合著濺落的血水往下淌,卻依舊咬牙堅持——城門內側的支撐木已出現裂痕,若反賊再持續猛攻,怕是撐不了半個時辰。
(就在這危急關頭,西北方向突然傳來震天動地的馬蹄聲,如同驚雷滾過地面,硬生生壓過了戰場的嘈雜。夜色中,一隊玄甲騎兵疾馳而來,為首者正是九殿下趙晏:他身著玄色鎏金鎧甲,胸前龍紋浮雕在火光下流轉冷光,肩甲鑲嵌的黑曜石折射出銳利鋒芒,腰間佩劍“寒淵”出鞘半截,劍刃泛著幽藍光澤,胯下白馬“踏雪”神駿非凡,四蹄翻飛間踏碎滿地月光,身後兩千禁軍精銳緊隨其後,旗幟上的“趙”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,鎧甲碰撞聲、馬蹄聲、兵器摩擦聲交織成雄渾戰歌,氣勢如虹地壓向朱雀門戰場。)
“殿下駕到——!”禁軍士兵看清來人,當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,聲音裡滿是振奮與狂喜。城樓上的守軍如同注入強心劑,原本疲憊的身軀瞬間充滿力量,搬磚、投擲的動作愈發迅猛,甚至有人爬上城牆垛口,揮舞短刀嘶吼著威懾反賊;城下正在浴血奮戰的禁軍士兵也紛紛側目,眼中燃起熾熱光芒,齊聲呼應:“殿下威武!殿下威武!”攻勢陡然凌厲起來,長矛齊刺、彎刀橫劈,硬生生撕開反賊兩道防線,數名反賊應聲倒地,鮮血噴湧而出,染紅了身前的地面。
九殿下勒停戰馬,立於戰場外圍的高坡之上,目光如寒星般掃過混亂戰局,冰冷的聲音透過夜風傳遍四方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反賊聽著!爾等勾結庶人李瑾,意圖謀反作亂,屠戮無辜軍民,已犯下滔天大罪,罪該萬死!本王今日給爾等一條生路——即刻放下兵器,跪地束手就擒者,本王可奏請父皇從輕發落,饒爾等性命;若執迷不悟、負隅頑抗,今日便讓爾等血債血償,格殺勿論!”
(威嚴的聲浪如同重錘,狠狠砸在反賊心頭。不少反賊手中的兵器開始微微顫抖,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猶豫——他們之中,有近半數是被脅迫而來的流民、散兵,本就並非真心叛亂,如今見九殿下親率精銳援軍壓境,氣勢磅礴,心中早已萌生退意,有人悄悄後退半步,下意識遠離前線,甚至有膽小者偷偷扔掉了手中的劣質彎刀,縮在人群中妄圖矇混過關。)
周昊見狀,氣得雙目圓睜,額角青筋暴起,猛地揮舞開山斧劈開身邊一名想要退縮的反賊,鮮血濺滿臉龐,順著他溝壑縱橫的皺紋往下淌,更添幾分猙獰:“弟兄們莫聽他蠱惑!九皇子狡詐陰險,向來言而無信,投降便是死路一條!今日要麼攻破皇宮,榮華富貴享之不盡,要麼戰死沙場,也算轟轟烈烈!隨我殺向九皇子,擒賊先擒王,定能扭轉戰局!”
言罷,周昊雙腳蹬地,縱身躍下撞木,揮舞著開山斧直奔九殿下而來,身後數百名親信死士(皆是當年太子潛邸的精銳護衛,戰鬥力極強)緊隨其後,嘶吼著衝向高坡,斧刃、刀刃劃破空氣,發出刺耳的呼嘯聲,顯然是想憑藉蠻力擒殺九殿下,妄圖以此打亂禁軍部署,扭轉敗局。
“反賊休傷殿下!”禁軍主將李嵩將軍見狀,立刻策馬衝出,手中虎頭湛金槍寒光一閃,直刺周昊心口。周昊反應極快,側身避開要害,同時揮動開山斧橫掃而出,力道雄渾至極,“當”的一聲巨響,槍斧相撞,火花四濺,李嵩只覺得手臂發麻,虎口震裂,鮮血順著槍桿滴落,胯下戰馬也被震得連連後退,險些失蹄。周昊得勢不饒人,緊接著又劈出三斧,斧影翻飛,招招狠辣,逼得李嵩只能勉強招架,槍勢漸漸散亂,額頭冷汗直流。
九殿下眼神一凝,手中“寒淵”劍徹底出鞘,寒光如流星劃破夜色,翻身下馬,徑直衝向戰局:“李將軍退下,讓本王來會會他!”話音未落,長劍已化作一道殘影,直刺周昊後背,劍勢迅猛如雷霆,直指後心要害。周昊察覺身後勁風襲來,急忙回身格擋,開山斧與長劍相撞,發出清脆的金屬鳴響,震得周圍士兵耳膜嗡嗡作響,兩人皆被震得後退半步,腳下塵土飛揚。
(九殿下自幼師從江湖名師與軍中猛將,劍法兼具剛猛與靈動,既有戰場殺伐的凌厲,又有江湖武學的精妙。他身形靈活如獵豹,在周昊的斧影中穿梭自如,長劍時而直刺咽喉、心口等要害,時而橫劈攔截斧勢,時而斜挑卸力,招招變幻莫測;周昊雖力大無窮,斧法剛猛霸道,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,卻因身形魁梧笨重,轉身、變招遲緩,難以跟上九殿下的節奏,漸漸落入下風——額頭的汗水混合著血水不斷滴落,呼吸愈發粗重,胸口劇烈起伏,斧法也變得雜亂無章,原本密不透風的防禦出現多處破綻。)
“只會躲躲藏藏的鼠輩!有本事正面交鋒,別像個娘們似的繞來繞去!”周昊怒吼著,揮舞開山斧發起猛攻,斧刃帶著呼嘯聲劈向九殿下週身要害,試圖憑藉蠻力突破防禦,卻屢屢被九殿下從容避開,反而因用力過猛導致身形失衡。九殿下不慌不忙,從容應對,長劍如同游龍般纏繞住斧刃,借力卸力,同時不斷尋找破綻,伺機反擊,兩人纏鬥數十回合,難分勝負,戰場周圍計程車兵紛紛停下廝殺,目光緊緊盯著中央的戰局,大氣不敢喘一口,生怕錯過關鍵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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