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曆三十七年,七月中,瑞典,斯德哥爾摩,王宮謁見廳
波羅的海夏日的陽光本該明媚,透過王宮高窗的彩繪玻璃,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投下五彩斑斕卻搖曳不定的光影。然而,謁見廳內的氣氛卻與這明媚格格不入,冰冷、沉重,帶著一種近乎葬禮的肅穆。曾經陳列著戰利品和先祖畫像的牆壁,此刻顯得有些空曠。
瑞典國王查理十一世,這位曾經夢想著重振“北方雄獅”聲威的年輕君主,如今像一尊褪色的蠟像,僵直地坐在並不舒適的王座上。他依舊穿著國王的禮服,胸前掛著象徵瓦薩家族最高榮譽的勳章,但這一切華服與勳章,此刻只襯得他面色更加蒼白,眼神中的銳氣早已被深重的疲憊和一種認命般的空洞所取代。他的雙手緊緊抓著王座的扶手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彷彿那是他最後能抓住的、象徵著權力的實物。
在他面前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走道盡頭,站著三名風塵僕僕、但衣著整潔、神色平靜的東方人。為首者是一名身著深青色文官常服、頭戴烏紗的中年男子,正是大明禮部派出的特使,身旁是兩名身著戎裝、擔任護衛的軍官,以及一位精通瑞典語和拉丁文的通譯。他們乘著一艘懸掛日月旗的快速通訊艦,在波羅的海分艦隊一艘巡航艦的護送下,徑直駛入了斯德哥爾摩港,直抵王宮。沿途,曾經令瑞典驕傲的海岸炮臺沉默著,港口內殘存的幾艘小型戰艦降下了旗幟。
“瑞典國王陛下,” 大明特使的聲音透過通譯,清晰地在寂靜的大廳中響起,語調平穩,不帶絲毫倨傲,卻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,“本官奉大明皇帝陛下及靖海公鄭大將軍之命,特來與貴國商談戰後事宜。”
查理十一世喉結滾動了一下,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。他身邊的幾位重臣——包括首相奧克森謝納和海軍元帥烏格拉斯(僥倖從未勒海峽的慘敗中逃生)——也都垂首肅立,面如死灰。波羅的海艦隊主力盡喪的訊息早已傳回,隨之而來的還有對明軍陸上力量的恐懼渲染,以及丹麥已秘密派遣使者前往明軍大營乞和的訊息。瑞典,這個曾經與沙俄爭奪波羅的海霸權、令德意志諸侯忌憚的北歐強國,此刻就像被拔光了牙齒、剪去了利爪的獅子,只能蜷縮在巢穴中,等待獵人的發落。
“大明王師跨海西征,討伐不庭,所向披靡,此乃天意,亦是人寰正道。” 特使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,彷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,“今偽神聖羅馬帝國已亡,其帝就擒,歐陸大勢已定。瑞典王國,此前受偽帝蠱惑,屢派舟師犯我海疆,襲我糧道,罪愆非輕。”
他每說一句,查理十一世和重臣們的臉色就更白一分。
“然,” 特使話鋒一轉,語氣稍緩,“我大明皇帝陛下,念瑞典僻處北陲,或為情勢所迫,且近來未見新的敵對之舉。故,天恩浩蕩,網開一面,願予瑞典自新之機。”
他示意旁邊的隨從軍官,後者上前一步,將一份用漢、拉丁兩種文字書寫的文書副本,遞給了一位侍從,由侍從呈送到國王面前。
“此乃《斯德哥爾摩停戰與善後暫行條款》,” 特使解釋道,“其主要內容如下:一,瑞典王國即刻起,終止一切針對大明及其盟邦之敵對狀態。二,瑞典海軍剩餘之主力戰艦,限期移交大明波羅的海艦隊監管;所有造船廠、軍械庫,由大明派遣人員會同查驗。三,賠償大明軍費及商船損失,計白銀三百萬兩,可分十年償付。四,開放哥德堡、斯德哥爾摩等指定港口,予大明商船免稅通商之權。五,承認大明對已佔領之原神聖羅馬帝國領土(包括波美拉尼亞瑞典部分)擁有主權。六,瑞典國王需呈遞國書至北京,向大明皇帝陛下請罪,並約定嗣位者需經大明皇帝陛下認可……”
條款一項項念出,每一條都像一把重錘,敲打在瑞典君臣的心上。交出海軍,鉅額賠款,開放門戶,承認既成事實的領土變更,乃至王位繼承需東方皇帝認可……這已不是戰敗條約,近乎是藩屬國的待遇。恥辱,前所未有的恥辱!
查理十一世的手指深深掐入扶手軟墊。他想怒吼,想拒絕,想像先祖古斯塔夫·阿道夫那樣,哪怕戰至最後一兵一卒!但理智,或者說絕望,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。他眼前閃過北海艦隊覆滅時沖天的火光,耳邊彷彿響起關於明軍陸師那些可怕的傳聞。拒絕?那麼下一次來到斯德哥爾摩港外的,就不會是這區區一艘通訊艦和巡航艦,而是遮天蔽日的鐵甲艦隊,是那些能從天而降擲下雷霆的飛舟。瑞典,將步維也納的後塵,甚至更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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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,本想一心搞錢,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,三妻四妾,安度餘生...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,名動大玄皇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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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有一天,爬行的父親發現,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,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?
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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