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年輕鐵衛面露怒色,手按向刀柄。首領用眼神制止了他。這漢子的刁難和貪財,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真實的、目光短淺的山野村夫,而不是別有用心之人。
朱瞻基忍著痛,虛弱地開口:“……你要多少?”
漢子眼珠一轉,搓著手道:“看公子傷重……這樣,俺這藥,加上這水,您……您給這個數?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又很快變成兩根,顯然是看人下菜碟。
首領看向朱瞻基,朱瞻基微微頷首。此刻安全與救治比錢財重要得多。
首領拿出相當於那漢子開口數目兩倍的銀子,遞了過去:“有勞了。”
漢子接過銀子,掂了掂,頓時眉開眼笑,態度也熱絡了不少:“公子爽快!俺這就給公子上藥!”他手腳麻利地從藥簍底層取出一個髒兮兮的小陶罐和一個小竹筒。
那藥膏呈黑褐色,氣味辛辣刺鼻,確是金瘡藥的模樣。漢子一邊小心翼翼地給朱瞻基敷藥,一邊絮叨:“公子爺放心,俺這藥靈著呢!就是藥材難尋啊……唉,不像你們城裡人……俺娘這眼睛,瞎了這麼多年,想治都沒錢……”他似有意似無意地抱怨著家境的艱難。
藥膏敷上,一陣清涼感暫時壓住了火辣辣的疼痛,血也漸漸止住。竹筒裡的水也清澈甘冽。
處理完畢,朱瞻基感覺稍好,問道:“敢問兄臺,往北出山,哪條路近來安穩些?”
漢子敷完藥,又恢復了那副市儈模樣,聞言撇撇嘴:“往北?”他壓低聲音,一副“我告訴你秘密”的樣子,“走小路吧,從俺們屋後那條溝往上爬,雖然難走點,但避人。翻過兩個山頭,有個廢炭窯,那兒平時沒人去,安全些。”
他提供的路線,正是“聽風閣”計劃中引導太子前往的二號備用路線。
朱瞻基將信將疑,但此刻也無更好選擇。他點點頭,示意首領再次道謝,然後在一名鐵衛的攙扶下起身告辭。
那漢子送到門口,還在唸叨:“公子爺慢走啊……要是還需要藥,或者……嘿嘿,能幫襯幫襯俺娘治眼……”直到太子一行身影消失在黑暗中,他才咂咂嘴,關上門,臉上的貪婪瞬間消失,變得冷靜而機警。他走到盲眼老婦身邊,低聲道:“人走了。藥已敷上,路線已指。”老婦默默點頭,依舊摸索著收拾柴火,彷彿一切從未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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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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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