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放開她的手,而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,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。
“你在這裡等我,我去廚房。”他說著,站起身。
沈梔看著他走向廚房的背影,依然有些回不過神來。剛才的驚悚和現在的平靜日常形成了強烈的反差,這種反差並沒有沖淡她的恐懼,反而讓謝凜在她眼中的形象更加複雜和難以捉摸。
他不是一個冷冰冰的學者,也不是一個只會驅邪的道士。他會在她極度恐懼時毫不猶豫地衝到她身邊,用身體保護她,用古老的骨片壓制異動;他會在事情平息後,用溫暖的手握住她的手,用日常的瑣事和溫柔的甜點來安撫她。
沈梔抱著毯子,坐在沙發上,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輕微聲響。麵粉、黃油、桃花的香氣,這些世俗而美好的事物,似乎正在一點點驅散剛才的陰冷和詭異。
她看著那面落地鏡。在廚房的光線映照下,它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鏡子。但她知道,在那個鏡面之下,藏著一個叫她“孃親”的意識。
那個意識,為什麼會叫她孃親?她身上這個印記,到底與那個百年前的獻祭新娘有什麼關係?難道她就是那個新娘的轉世?還是說,那個意識是新娘的孩子?可獻祭新娘……怎麼會有孩子?
沈梔的思緒一片混亂,但她腦海中始終盤旋著一個念頭:那個意識,不是想要她的命,它似乎只是想要“回來”,回到她後背的蝴蝶骨印記裡。
而謝凜,他看到她後背的印記時是震驚和複雜,聽到“孃親”這個稱呼時是極度的震驚和痛苦。他的反應告訴沈梔,他知道的遠比他說的多。他不僅僅是在研究一個古老的詛咒,他或許在面對一個與他過去有著深刻關聯的敵人,或者……愛人?
廚房的門打開了,謝凜端著一個盤子走了出來。盤子裡擺著幾塊金黃酥脆的桃花酥,上面點綴著粉色的桃花瓣,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
他將盤子放在茶几上,然後在沈梔身邊坐下。
“嚐嚐。”他夾起一塊桃花酥遞給她。
沈梔接過,咬了一口。酥皮輕柔,內餡帶著桃花的清甜,溫暖而細膩。在剛才的驚嚇之後,這塊桃花酥彷彿帶著某種魔力,瞬間安撫了她緊繃的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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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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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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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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