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聲撕裂了寂靜。
“娘……親!”那一聲呼喚像一道冰冷的閃電,劈開了沈梔意識的最後一道防線。伴隨著這一聲詭異的親暱稱謂,她後背蝴蝶骨下的印記彷彿活了過來,不是熟悉的劇痛,而是一種狂亂的、急切的跳動,每一次搏動都與空氣中某種無形的力量產生劇烈的共鳴。
彷彿有什麼古老而強大的存在,正隔著一個世界,試圖透過她的身體與現實連線。
謝凜的反應極快。在沈梔發出尖叫的瞬間,他幾乎是撲了過來。不是為了阻止她的聲音,而是為了將她從那面落地鏡前拉開。
“沈梔!”他低吼一聲,手臂有力地攬住她的腰,將她帶離了鏡子可能籠罩的範圍。
沈梔渾身冰冷,僵硬得像一塊石頭,腦海裡只有那一聲“孃親”和後背瘋狂跳動的印記。她緊緊抓住謝凜的衣服,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
謝凜感受到了她身體劇烈的顫抖,以及她後背那股非同尋常的能量波動。他沒有追問,只是收緊手臂,將她牢牢地護在懷裡。他的體溫隔著衣物傳遞過來,在沈梔冰冷的恐懼中,帶來了唯一一點真實的暖意。
他一手攬著她,另一隻手快速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木盒。他開啟木盒,露出裡面幾枚刻著古老紋路的骨片。他動作迅速,將骨片在空中按照某種方位排開,同時口中發出一連串低沉的音節,彷彿在唸誦古老的咒語。
隨著他的動作,空氣中的異樣波動似乎被壓制了一些,沈梔後背印記的狂亂共鳴也減弱了強度,雖然還在跳動,但不再那麼急切和瘋狂。
“深呼吸,沈梔。”謝凜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帶著一種強制的鎮定力量,“看著我。”
沈梔勉強抬頭,淚眼模糊地看向他。謝凜的臉近在咫尺,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,但她能看到他眼中的擔憂和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鋒利的戒備。
他收起了骨片,但目光依然警惕地掃視著房間,尤其是在落地鏡的方向多停留了幾秒。鏡子依然靜靜地立在那裡,像個無辜的旁觀者,但沈梔知道,剛才的一切都與它有關。
“你看到了什麼?聽到了什麼?”謝凜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,半跪在她面前,語氣急促而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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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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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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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