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船在運河上平穩地航行,窗外是連綿不絕的江南水鄉畫卷,細雨初歇,陽光透過雲層縫隙灑下,在河面上碎成點點金光。
林晚昭在底層廚房已經泡了大半天了。她憑藉著自來熟的性格和毫不藏私的誇讚(“錢師傅您這刀工真厲害!”“這火候掌握得絕了!”),總算讓那位面色嚴肅的錢廚師臉色緩和了些許,允許她在旁邊觀摩,偶爾甚至能回答她一兩個關於本地食材處理的問題。
錢廚師雖然表面倨傲,但手藝確實紮實,尤其是處理水產和烹製本地家常菜,堪稱一絕。林晚昭看得目不轉睛,手裡的小本本又記滿了密密麻麻的筆記。
下午時分,船行至一處較為寬闊平靜的河面,速度稍稍放緩。一位穿著藍印花布衣裳、頭髮挽得乾淨利落、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婦人挎著一個蓋著白布的竹籃,搭著小船靠近了官船,利落地登了上來。
“錢老大,今日的糕餅送來了。”那婦人聲音爽利,笑著跟錢廚師打招呼,目光卻在掃到一旁好奇張望的林晚昭時,微微頓了一下,帶著些許探究。
“薛娘子來了。”錢廚師點點頭,示意幫廚接過籃子,“這位是欽差大人帶來的林廚娘。”
薛娘子上下打量了林晚昭幾眼,笑容淡了些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挑剔:“喲,這麼年輕的廚娘?還是京裡來的?定然是見過大世面的,不知瞧不瞧得上我們這小地方粗陋的船點?”
林晚昭聽出她話裡的刺兒,卻也不惱,反而笑得更甜了:“薛娘子說笑了,我剛還跟錢師傅討教呢,江南的美食博大精深,我學都學不過來,哪裡敢瞧不上?您這籃子裡就是船點嗎?聞著真香!”
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薛娘子見她態度謙遜,語氣也緩和了些,掀開白布,露出籃子裡一個個精緻小巧、造型可愛的點心。有做成梅花形狀、粉白相間的梅花糕;有寓意吉祥、紅白分明的定勝糕;還有方糕、綠豆糕等,都做得十分小巧玲瓏,一看就是為了方便在船上食用。
“都是些老花樣,給官爺們墊墊肚子。”薛娘子嘴上謙虛,眼裡卻帶著幾分自得。她是這片水域有名的船點娘子,世代都做這個營生,對自己的手藝向來有信心。
林晚昭拿起一個梅花糕仔細看著,又輕輕掰開嚐了一小口。米香濃郁,口感軟糯清甜,帶著淡淡的花香,確實很好吃。
“真好吃!”她由衷地讚歎,“薛娘子好手藝!這米糕做得又軟又不粘牙,甜度也恰到好處!”
薛娘子見她識貨,臉上笑容真切了幾分:“小姑娘舌頭倒靈。這船點啊,不光要好吃,還得應季、玲瓏,方便船上的人拿著吃,不能掉渣,不能太乾,也不能太水唧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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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家,施主你認錯人了。”
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,季月光風,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疏疏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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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,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“清卿”,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。
什麼少欲,都是騙人的!
後來,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。
姜幼寧捲起多年積累的連夜跑路,卻被他擋在沙沙作響的大雪中。
“姜幼寧,你逃不掉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