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太極殿的丹陛之下,看著蘇輕煙收起銀針的動作。兔系醫仙的指尖總是帶著淡淡的藥香,與她身上清冷的氣質形成奇妙的反差。
當最後一根銀針從我的百會穴取下時,殿內繚繞的艾草煙氣恰好被穿堂風捲走,露出窗外初升的朝陽。陛下體內的舊傷已無大礙。
蘇輕煙將銀針收入羊脂玉盒,聲音輕柔如羽毛拂過心尖,只是...她忽然停頓,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細碎陰影。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龍紋玉璧——這是父親凌蒼留下的遺物。作為新任九域共主,我早已習慣臣子們欲言又止的模樣,但蘇輕煙不同。這位遊歷四方的醫仙從不忌憚皇權,此刻她的猶豫讓我脊背微僵。
但說無妨。我的聲音比預想中沙啞,昨夜批閱奏摺到寅時的疲憊終於顯現。蠻牛在殿外輕咳一聲,這位熊系護衛總用自己的方式提醒我注意龍體,卻不知有些隱患遠比朝政更棘手。蘇輕煙忽然抬頭,那雙總是盛滿溫柔的杏眼此刻銳利如手術刀:陛下可知燃血之術青銅鶴燈的火苗突然搖曳,我感覺心口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。這個禁忌的名詞讓殿內溫度驟降,連廊下的銅鈴都似染上寒意。
父親臨終前那夜,我守在龍榻邊,親眼看見他周身浮現的血色紋路,聽見御醫們用燃盡生命來解釋帝王的迅速衰老。醫仙發現了什麼?我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獅系血脈中屬於王者的威壓不自覺瀰漫開來。
蠻牛的腳步聲在殿外急促響起,顯然他察覺到了異常。蘇輕煙卻恍若未覺,纖細的手指翻開隨身攜帶的《百草經》。泛黃的書頁間夾著幾片乾枯的奇花,她指著其中一頁輕聲道:陛下脈象沉穩有力,但尺脈深處藏著一絲極細微的異動。
她伸出皓腕,將自己的脈門貼在我的腕上,就像平靜湖面下的暗流,這是...天魔氣息。四個字從她唇間吐出時,我聽見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。三年前北境之戰,父親為擊退天外天魔燃燒血脈,難道那邪惡力量竟殘留在了皇室血脈中?不是您想的那樣。蘇輕煙彷彿看穿我的心思,指尖輕輕點在我腕間關元穴,這氣息微弱卻頑固,像是...她斟酌著詞句,兔系醫仙的謹慎讓她選擇了最溫和的表述,像是火種落在溼木上,雖未燎原,卻暗藏隱患。
我揮手讓蠻牛退下,殿內只剩下我們兩人。朝陽透過菱花窗在青磚上投下斑斕光影,蘇輕煙展開一幅泛黃的羊皮卷,上面繪製著錯綜複雜的經絡圖。這是我從西漠古城找到的《聖手札》,她指尖劃過圖中紅色脈絡,上面記載著三百年前的天魔大戰,那時的醫者們發現,燃血之術會在使用者血脈中留下印記。
我的目光落在圖中與我脈象吻合的紅點上,忽然想起雷嘯天離京那日的眼神。那位狼系猛將望著北境方向說:蠻族古老傳說裡,天魔從不真正死去。當時只當是部落神話,此刻卻如驚雷在腦海炸響。有解法嗎?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,這是登基以來第一次顯露脆弱。父親臨終前攥著我的手說九域安危繫於你身,原來他留給我的不僅是萬里江山,還有這樣隱秘的血脈詛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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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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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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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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