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清羽癱坐在地,宮裝裙襬凌亂如折翼的鳳凰。我看著她從美豔狡黠到絕望崩潰的全過程,突然想起雲遊子曾說過的話:狐系女子最擅長用眼淚做武器,可惜真心太少,算計太多。
念及你曾是九域之母,朕賜你全屍。我轉身走向御座,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,冷月心,送皇后去長樂宮,賜鶴頂紅一杯。
陛下!鳳清羽突然淒厲地笑起來,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,你以為殺了我就能高枕無憂嗎?九域商會的勢力盤根錯節,我的人死前定會拉上太子陪葬!她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,竟真有幾分獅系生物的悍不畏死。
我沒有回頭。夜無影的刀鋒已經抵住她的咽喉,這位沉默的殺手總能在最合適的時機出現。蠻牛,我淡淡吩咐,加派人手守護東宮,若太子再受半分傷害,提頭來見。
走出太極殿時,秋雨毫無徵兆地落下。玄甲溼透的雷嘯天跟在身後:陛下,鳳氏黨羽是否......
按計劃行事。我打斷他,雨水順著龍冠流蘇滴落,模糊了視線,九域商會收歸國有,所有南國舊部送往北疆戍邊。墨塵撐著油紙傘追上來,傘面傾向我這邊,他自己半邊肩膀卻被雨水打溼:陛下不親自去送送皇后?
不必了。我望著長樂宮的方向,那裡正升起一縷青煙,她想要的體面,朕給了。遠處傳來宮人壓抑的驚呼聲,想必是鳳清羽飲下毒酒後的最後掙扎。這位狐系皇后終究沒能算到,她精心編織的權謀之網,從一開始就被蘇輕煙的清蠱丹撕開了缺口。
回到御書房時,蘇輕煙正抱著藥箱準備離開。她蛇系特有的冷靜眼眸在看到我時泛起微光:陛下,太子脈象已穩,但需靜養三月。她遞來個瓷瓶,固元丹,陛下昨夜操勞過度,該補補身子。
我接過藥瓶,觸到她微涼的指尖。窗外雨勢漸大,打在芭蕉葉上噼啪作響,像極了鳳清羽臨死前的嗚咽。墨塵不知何時站在廊下,手中把玩著枚玉佩——那是從鳳清羽枕下搜出的,上面刻著南國皇室的火焰圖騰。
都處理乾淨了?我問。
墨塵將玉佩擲入雨中,九域商會賬冊已由冷月心接管,太子身邊安排了蠻虎護衛。他頓了頓,補充道,鳳氏死前燒燬了所有密信,只留下這個。
那是片染血的荔枝葉,夾在南國詩集的某一頁。我想起鳳清羽曾說,這是她故鄉最常見的樹葉。鐵血帝王的心臟不該有溫度,但此刻望著那片捲曲的紅葉,我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雨還在下,長樂宮的方向再無動靜。我提筆寫下後宮不得干政的聖旨,墨汁滴落在宣紙上,暈開如血。九域的棋局仍在繼續,而我這雙手,終究還是沾染了曾經想要守護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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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,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。
關鍵時刻,簽到系統激活——
簽到一天,獲得神機連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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