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研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前田與五虎退,立刻衝了過去,動作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傀儡線:“前田!五虎退!你們怎麼樣?還能說話嗎?”他從懷中掏出備用的解咒符,貼在纏繞在前田身上的傀儡線上,符咒發出微弱的金光,傀儡線瞬間斷裂。五虎退虛弱地睜開眼,看到藥研的瞬間,眼淚就掉了下來,聲音細若蚊蚋:“藥研哥……我還以為……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”他想抬手抓住藥研的衣角,卻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任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另一邊,鶴丸國永快步走到愛染國俊身邊,小心翼翼地扶起他,避免碰到他身上的傷口:“愛染,撐住,我們來救你了。”愛染國俊虛弱地笑了笑,聲音沙啞:“鶴丸先生……可算等到你們了……這傀儡線纏得我快喘不過氣,靈力都被吸走了大半……”他頓了頓,看向走過來的天下一振,又補充道,“還有天下殿,多謝相救。”太鼓鍾貞宗則被小烏丸扶著靠在牆邊,他勉強抬了抬眼,聲音沙啞:“多謝天下殿、三日月先生……這女人的傀儡術,比傳聞中還要陰毒,連反抗的機會都不給我們。”
短刀們被一一解開傀儡線,鶴丸與小烏丸輪流給他們輸送少量靈力,讓他們能勉強維持意識。少女看著自己的“籌碼”被一個個奪走,臉色越來越白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卻再也不敢多言,只是死死盯著地面,眼底滿是不甘。
天下一振看著暗門內的短刀們暫無大礙,才轉頭看向三日月宗近,語氣平靜:“三日月,你先帶諸位短刀離開密室,這裡的血色陣法還沒徹底失效,留在這裡太危險。”
三日月宗近頷首,又看向靠在石柱上的一期一振,語氣帶著一絲擔憂:“那一期君……讓他也一起走吧?他的靈基受損嚴重,需要儘快回本丸休養。”
“我留下。”一期一振突然開口,聲音雖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他扶著石柱,一點點站起身,每動一下都牽扯到身上的傷口,疼得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卻依舊堅持著看向天下一振,“同振,我想知道,她為什麼要抓我?為什麼要做這些實驗?那些失敗的‘實驗品’,到底是什麼?”他必須弄清楚真相,否則就算回了本丸,也無法安心,更無法保護好弟弟們。
天下一振看著他,沉默片刻後點頭,語氣緩和了些許:“可以。但你需待在我身邊,不可擅自行動。陣法的餘威還在,你的靈基經不起再折騰。”
三日月宗近見一期一振態度堅決,便不再勸說,轉身對小烏丸與鶴丸道:“小烏丸殿,鶴丸,我們先帶短刀們回本丸休整,這裡就交給御前大人與一期君。路上注意安全,別再遇到傀儡。”小烏丸頷首,黑色的鬢髮下,眼神里帶著一絲放心:“放心,有我在,不會讓短刀們再出事。”
鶴丸國永扶著愛染國俊,又看了眼天下一振,笑著調侃:“那我們就先撤啦,天下殿可別讓我們失望啊,好好保護一期君。”說罷,便跟著三日月宗近與小烏丸,小心翼翼地扶著短刀們向密室出口走去。短刀們雖然虛弱,卻很懂事地互相攙扶著,儘量不拖慢隊伍的速度,五虎退走之前,還回頭看了眼一期一振,小聲說:“一期尼,我們在本丸等你回來。”
月黛吉光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又看向天下一振,冷哼一聲,語氣裡依舊帶著嘲諷:“別以為你救了人,之前躲在暗處看戲的事就一筆勾銷。”他說著也轉身跟上大部隊,卻在走到密室門口時停下,回頭看了眼一期一振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——有擔憂,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放心,隨即快步離開,跟上了前面的隊伍。
密室裡很快只剩下天下一振、一期一振與被制住的少女。天下一振抬手將少女推到石柱旁,用斷裂的玄鐵鎖鏈將她的手腕緊緊捆住,又在她身上佈下一道淡金色的靈力屏障,防止她再操控傀儡線:“別想著用傀儡術,這道屏障能擋住你的靈力,再動歪心思,只會讓你更痛苦。”
少女被鎖鏈捆得動彈不得,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天下一振,卻不敢再反抗。
天下一振走到少女面前,語氣冰冷:“現在,該說說你的目的了。為什麼要抓這些短刀?為什麼偏偏選一期一振做‘完美實驗體’?那些失敗的‘實驗品’,到底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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