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迴觀戲·刃啟危途(續)
少女的哭腔在密室裡迴盪,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,尾音甚至因恐懼而微微發顫:“你們別過來!我手裡還有粟田口的短刀!前田藤四郎、厚藤四郎都在裡面,還有來派的愛染國俊、貞宗派的太鼓鍾貞宗……他們現在還好好的,可要是你們敢傷我一根頭髮,我就讓傀儡把他們的靈力全都吸光,讓他們變成連意識都沒有的木偶!”
她說著猛地抬手指向密室西側的暗門,那裡的石壁與周圍渾然一體,縫隙被黑色的傀儡線巧妙掩蓋,若不仔細看,只會以為是石壁上自然的紋路。“看到了嗎?他們就在那裡面,每分每秒都被傀儡線纏著手腳,靈力順著絲線往陣法裡流!”少女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得意,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,她甚至故意加重了語氣,“你們要是再逼我,我現在就能讓裡面的傀儡動手——反正這些短刀的靈力,對我來說也只是‘耗材’而已!”
鶴丸國永握著太刀的手緊了緊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目光掃過那道暗門時,眼底閃過一絲凝重。他又看向倒地的藥研與亂——藥研正掙扎著用短刀撐著地面想去夠暗門,卻因胸口的傷勢太重,剛起身就踉蹌著跌坐回去,指縫間滲出的血染紅了黑石地面,眼底滿是焦急與不甘。亂則咬著牙,試圖凝聚僅剩的靈力,可指尖只泛起微弱的白光,連維持站立都做不到,只能趴在地上,死死盯著暗門的方向,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。
就在這時,一道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,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打破了僵局:“御前大人,還請三思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三日月宗近緩緩走上前,深藍色的狩衣下襬掃過地上的傀儡殘骸,沾了些許木屑卻依舊整潔。他看向天下一振的眼神里沒有絲毫震驚,反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,彷彿早已知曉對方的身份。這聲“御前大人”讓在場的刀劍男士們瞬間愣住——連一直沉穩的小烏丸都微微挑眉,黑色的鬢髮下,眼底滿是疑惑,握著柺杖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。
藥研撐著石柱,好不容易站穩身形,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:“三日月先生,您……您認識他?他到底是誰?難道真的是另一把一期尼?還是說……是那個女人用一期尼的靈力做的實驗品?”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天下一振與一期一振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,又猶豫著補充道,“要是這樣,那大家說的‘天下殿’……又是什麼意思?”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顯然還沒從“相似面容”的震驚中緩過來,更無法將眼前之人與“殿”級別的刀劍聯絡起來。
亂也跟著點頭,額角的血跡還沒擦乾,順著臉頰往下淌,卻顧不上擦:“對啊三日月先生,他和一期尼長得太像了!會不會和您說的‘天下殿’有關?可我們從來沒聽過這把刀的名字,連本丸的古籍裡都沒記載過……”
他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天下一振身上,帶著困惑、警惕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——在他們的認知裡,從未接觸過“天下一振”的傳說,只當眼前這張相似的臉,是少女用傀儡術或陣法造出的“一期一振複製品”,甚至擔心對方會像那些傀儡一樣突然發起攻擊。月黛吉光雖知天下一振的身份,卻沒開口解釋,只是靠在石柱上,冷眼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:“天下,現在能說說了吧?躲在暗處看了這麼久戲,該把你的身份說清楚了,別讓大家猜來猜去。”
天下一振沒有立刻回應,目光越過眾人,落在了密室中央的血色陣法上——那裡,一期一振仍被粗重的玄鐵鎖鏈鎖在陣眼,鎖鏈上刻著壓制靈力的符文,暗紅色的光暈順著鎖鏈往他體內鑽。他身上潔白的和服早已被陣法的光暈染透,變得暗紅一片,手腕與腳踝處的皮肉被鎖鏈勒出深深的紅痕,甚至能看到滲出來的血珠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微弱的顫抖,胸口起伏越來越小,卻依舊死死咬著牙,不肯發出一聲示弱的呻吟,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清明,牢牢盯著少女的方向。
“先解開他的鎖鏈。”天下一振突然開口,聲音依舊冰冷,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太刀依舊穩穩架在少女脖頸上,目光卻轉向三日月宗近,“陣法的力量還在往他體內鑽,再拖下去,就算解開鎖鏈,他的靈基也會受損,到時候連刀解都可能受影響。”
三日月宗近頷首,沒有絲毫猶豫,手中的太刀瞬間泛起淡藍色的靈力,光暈柔和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:“遵命,御前大人。”他轉身走向陣法中央,步伐沉穩,深藍色的狩衣在陣法的紅光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。走到一期一振身邊時,他抬手揮刀,刀刃輕輕劃過纏繞在一期一振身上的玄鐵鎖鏈——那些看似堅不可摧、還刻著符文的鎖鏈,在三日月的靈力面前竟像紙糊般脆弱,“咔嗒”“咔嗒”的斷裂聲接連響起,鎖鏈節節斷開,掉落在黑石地面上,發出沉重的聲響,激起細小的塵埃。
一期一振失去鎖鏈的支撐,身體晃了晃,像一片失去支撐的葉子,險些摔倒。三日月宗近眼疾手快,及時扶住他的手臂,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忍不住皺眉——一期一振的體溫低得嚇人,手臂上的肌肉因虛弱而微微顫抖,靈力幾乎微弱到難以感知。“一期君,撐住。”三日月宗近的聲音放輕了幾分,帶著一絲安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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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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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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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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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出現一道巨大屏幕,
屏幕上顯示着這樣的內容:
“宇智波?宇智波不是早就被滅族了嗎!”
“就是啊……有必要盤點這種垃圾嗎?”
“尤其是那個佐助……就那種垃圾殘疾人,他打得過七代目火影嗎?”
“就是啊……這種殘疾人根本不是七代火影的對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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