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靈嶽立刻反駁,“靈澈族長說過,當年他們找了你很久,可一直沒有你的訊息,他們不可能故意丟下你。”
靈淵冷笑一聲,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條,扔給靈嶽:“你自己看,這是當年靈族長老寫給暗族的信,上面寫得很清楚,他們只想要你這個‘純淨’的靈族血脈,而我,不過是個多餘的累贅。”
靈嶽撿起紙條,顫抖著開啟。紙條上的字跡確實是靈族長老的,內容和靈淵說的一模一樣。他看著紙條,腦海中閃過幼時的畫面:暗不見天日的石室、冰冷的藥液、戴著青銅面具的人……還有那句反覆迴盪的話——“你是霧主的備用容器,你的血脈,註定要為暗族所用……”
“現在你相信了吧?”靈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,“靈族從來都不想要我,暗族也只是把我當成工具。這個世界上,根本沒有人真正在乎我。”
沈硯看著靈淵,突然覺得他很可憐。他從小被暗族培養,學的都是殺戮和仇恨,從未感受過溫暖。可他剛才卻放了自己,說明他的內心深處,還沒有完全被仇恨吞噬。
“靈淵,這其中一定有誤會。”沈硯開口,試圖說服靈淵,“靈澈族長不是那樣的人,他不會故意丟下你。那張紙條,說不定是暗族偽造的,用來挑撥你和靈族的關係。”
靈淵瞥了沈硯一眼,沒有說話,只是抬手將三魂鑰從陣眼取出,遞給靈嶽:“你不是想要三魂鑰嗎?拿去吧。但我要提醒你,無間君很快就會破封而出,到時候三界都會被蝕魂霧吞噬,就算你拿到三魂鑰,也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靈嶽接過三魂鑰,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。他看著靈淵,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很陌生——他既像那個冷酷無情的霧主,又像那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弟弟。“你為什麼要給我三魂鑰?你不是一直想開啟無間淵嗎?”
靈淵的目光落在血月上,天空的紅色越來越濃,血月即將升起。“我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活下去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無間君答應我,只要我幫他破封,他就會給我真正的自由。可我知道,他在騙我,等他破封后,第一個殺的就是我。”
沈硯和靈嶽都愣住了,他們沒想到靈淵竟然知道無間君的陰謀。那他之前為什麼還要幫無間君啟動引魂陣?
“我沒有選擇。”靈淵像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,“無間君在我體內種下了‘蝕魂蠱’,如果我不照他的話做,蠱蟲就會啃噬我的五臟六腑,讓我生不如死。”他掀開衣領,露出鎖骨處的黑色印記,印記上的符文正在慢慢蠕動,看起來十分詭異。
靈嶽看著那道印記,心中一痛。他想起自己體內的暗族靈力,想起那個戴青銅面具的人,突然意識到,他們兄弟倆,都是無間君的棋子。
“血月快要升起來了,你們快走吧。”靈淵突然開口,語氣變得急促,“無間君的人很快就會來這裡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”他從懷中取出一塊黑色的令牌,扔給靈嶽,“拿著這個,關鍵時刻能救你們一命。記住,不要相信任何人,包括無間君,也包括…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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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江昭
【無cp+團寵】
江昭,快穿局綠茶部成員,被新上任的綠茶部部長直接打包扔進了盜筆小世界。
江昭:不是,沒人先過問一下我的意見嗎?
吳棠:你的意見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?要是任務失敗了,我就把你扔星際監獄里去......
江昭:一串優美的電報聲飄過
江昭再次睜眼的時候,就成了一個小嬰兒。
江昭:不是,就不能讓我一穿過來的時候就是個成年人嗎?為什麼一穿過來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年紀?又是一串優美的電報聲!
小時候的江昭,是一顆乖巧軟萌的靈珠,長大後的江昭,是唯恐天下不亂,而且還一點就炸的炮仗!
水蝗:佛爺好歹也是九門之首,你這麼直呼其名不太好吧?
江昭嗖的一下過去踹翻了水蝗,
江昭:我敢叫,他敢應嗎?他逢年過節給我磕一個還差不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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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昭:你閉嘴!
張起山:張家人為什麼會有晚婚晚育這種東西?
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張鈤山:佛爺,咱也收斂點成嗎?
解九:阿昭,氣大傷身!
江昭:我要是有氣不撒出來,更傷身!
吳叄省/解聯環:叔,你下手能輕點嗎?我的醫保卡要刷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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