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月谷的風裹著沙礫,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。沈硯將斬魂刀別在腰間,指尖擦過刀身的符文,那抹熟悉的紅光比往日黯淡了幾分——自從在長安地底遭遇魂爆符,刀裡的靈力就一直沒完全恢復。他側頭看向身旁的靈嶽,對方正盯著掌心若隱若現的圖騰,眉頭擰成一團,連風沙吹亂了髮絲都沒察覺。
“再往前就是引魂陣的範圍了,霧衛的巡邏密度會越來越大。”沈硯壓低聲音,從懷中摸出兩張隱身符,一張遞給靈嶽,“這是玄墨用狐族秘術做的,能擋住普通霧衛的視線,但遇到靈淵那樣的高手,恐怕撐不了多久。”
靈嶽接過符紙,指尖的黑芒輕輕掃過,符紙瞬間融入兩人體內。他抬頭望向谷深處,那裡的天空已經泛出淡紅色,血月升起的氣息越來越濃,連空氣都彷彿被染上了一層詭異的光暈。“我能感應到冰魂石的氣息,就在引魂陣中央。靈淵……他應該也在那裡。”說到“靈淵”二字時,他的聲音頓了頓,掌心的圖騰又燙了幾分。
兩人貓著腰,沿著谷壁的陰影往前挪動。沿途的沙地上,隨處可見暗族符文刻下的痕跡,符文閃爍著黑色的光芒,將整個血月谷籠罩在一個巨大的陣法中。偶爾有騎著沙獸的霧衛經過,他們身上的蝕魂霧散發出刺鼻的氣味,沈硯和靈嶽屏住呼吸,藉著隱身符的掩護,堪堪避開巡邏隊的視線。
走了約半個時辰,前方突然開闊起來。一片圓形的空地中央,引魂陣正泛著黑色的光芒,陣眼處放著一塊半透明的晶石——正是他們要找的冰魂石。冰魂石周圍,十二名霧衛手持長矛,呈環形站立,長矛上的暗族符文與陣眼相連,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護網。而陣眼旁邊,一道黑色的身影背對著他們,正將三魂鑰依次放在陣眼的凹槽中,正是靈淵。
“三魂鑰都在他手裡。”沈硯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,“十二名霧衛都是暗族的精銳,而且引魂陣已經啟動,我們一旦靠近,就會觸發陣法的警報。”
靈嶽的目光落在靈淵身上,對方的動作流暢而熟練,顯然對引魂陣的結構瞭如指掌。他想起幼時被綁架時,那個戴青銅面具的人也曾教過他類似的陣法,掌心的圖騰突然劇烈發燙,一股熟悉的暗族靈力從體內湧出。“我有辦法引開霧衛。”靈嶽突然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我能用暗族陣法制造混亂,你趁機去拿冰魂石,拿到後立刻離開,不用管我。”
“不行!”沈硯立刻反對,“靈淵的目標是你,你一旦暴露,他肯定不會放過你。我們得一起行動,拿到冰魂石後一起走。”
靈嶽搖了搖頭,指尖凝聚起一縷黑芒:“我和他的血脈相連,他不會輕易殺我。而且只有我能操控暗族陣法,不會觸發引魂陣的警報。相信我,我會沒事的。”
說完,靈嶽不等沈硯再說什麼,就悄悄繞到引魂陣的側面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體內的暗族靈力注入掌心,按照幼時學過的陣法,在沙地上畫出一道簡單的暗族符文。符文剛畫完,就亮起黑色的光芒,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朝著霧衛的方向擴散而去。
“誰在那裡?”一名霧衛察覺到異常,舉起長矛朝著符文的方向走來。靈嶽立刻又畫了一道符文,這次的靈力波動更強,直接引來了三名霧衛的注意。他們離開崗位,朝著靈嶽的方向追來,環形的防護網瞬間出現了一個缺口。
“就是現在!”靈嶽大喊一聲,沈硯立刻抓住機會,像一道黑影般衝向陣眼。他避開剩下的霧衛,伸手就要去拿冰魂石,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晶石時,陣眼突然亮起紅色的光芒,一道無形的鎖鏈從地面湧出,將他牢牢困住。
“魂鎖陣!”沈硯心中一凜,他沒想到引魂陣中還藏著這樣的陷阱。鎖鏈上的暗族靈力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,他試圖用斬魂刀斬斷鎖鏈,可刀身剛碰到鎖鏈,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,連刀裡的紅光都黯淡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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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意只用了0.1秒,就決定上前搭一趟殭屍順風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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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不無腦,無後宮,無系統,非常規爽文,介意者慎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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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?”
“我因何而存在?”
“世界又因何而存在?”
“我的存在是必然嗎?如果我死了,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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