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渺,用你的血脈氣引動石的力量!” 母親的聲音帶著急切,卻異常堅定,她將自己僅剩的血脈氣也注入共鳴石,指尖泛著淡藍的光,“我們母子一起,清除殘識!你別忘了,你答應過我,等解決了蝕魂者,我們就回雲麓山,看漫山的櫻花,還要在聖壇前給你和小宇舉行星隱族的成人禮!”
蘇渺的意識波動突然亮了起來,像被點燃的燈芯,緋紅氣順著核心的裂縫湧出來,與共鳴石的淡藍光徹底融合。兩道光交織成一道金藍相間的光柱,直衝天頂,將石室的穹頂都映得發亮,穹頂上的黑紅氣像雪遇到太陽,瞬間融化,露出外面的天空。光柱帶著純淨的地脈力量,像一把利劍,瞬間將大祭司的黑紅氣逼退,連他的巨斧都被光柱震得脫手而出,插在遠處的石壁上,發出 “哐當” 的聲響,斧刃上的黑紅氣瞬間被光柱淨化成淡藍氣。“不可能!” 大祭司的臉色慘白,像紙一樣,看著光柱的眼神滿是不敢置信,“共鳴石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!這不可能!三百年前聖女的殘識明明說過,共鳴石只能清除普通殘識!”
就在這時,小宇體內的殘識突然爆發 —— 共鳴石的強光刺激了殘識的活性,黑紅氣像瘋長的藤蔓,順著靈脈往上爬,瞬間纏上他的心臟,比之前更猛烈,更瘋狂。“不好!小宇的殘識失控了!” 母親的臉色驟變,趕緊將一部分淡藍光注入小宇的靈脈,卻被黑紅氣直接彈開,藍光瞬間消散,像被風吹滅的燭火,“石的力量引動了他體內的殘識,現在殘識在反噬,他的靈脈快撐不住了!”
小宇的眼前再次發黑,耳邊的殘識低語變得更加清晰,甚至能看到始祖的虛影在眼前晃動,虛影穿著黑色的長袍,眼瞳是銀灰色的,像冰冷的月亮:“快,毀掉共鳴石!只要石碎了,蘇渺就會變成新始祖,你也能獲得力量,再也不用被靈脈疼折磨!”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,金紅光流竟往共鳴石的方向湧去 —— 殘識想讓他親手毀掉唯一能救蘇渺的希望,毀掉所有人的希望。“別…… 別控制我……” 小宇咬緊牙關,用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鮮血滴在石板上,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,疼得他渾身發抖,卻仍在抵抗,“我是…… 小宇…… 不是你的傀儡…… 我要救哥…… 要守護娘…… 守護我們的家……”
蘇渺的意識波動突然變得異常強烈,緋紅氣順著光柱往小宇的靈脈裡鑽,與他的金紅光流融合,形成一道雙色鎖鏈,牢牢纏住黑紅氣,像兩道互相支撐的手臂:“小宇,別放棄!我們一起對抗殘識!你不是一個人,我一直在你身邊!” 緋紅氣裡帶著蘇渺的靈識波動,像溫暖的手,輕輕包裹住小宇的意識,帶著熟悉的溫度,是小時候兩人一起睡在聖壇旁的溫度,“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?我們要一起回雲麓山,看漫山的櫻花,還要一起守護星隱族的族人,教他們修煉地脈氣,還要和阿澈哥一起,幫玄甲軍訓練新計程車兵,再也不讓蝕魂者傷害我們在乎的人!我們說好的,永遠不分開,永遠一起戰鬥!”
緋紅氣與金紅光融合的瞬間,小宇的意識突然清醒,像撥開了眼前的迷霧,金紅光流暴漲,像一輪小太陽,將黑紅氣逼退到靈脈邊緣,每一寸推進都帶著堅定的意志:“哥!我沒忘!我沒忘!我們還要一起…… 一起幫娘重建星隱族的聖壇,一起在櫻花樹下烤肉,一起…… 再也不讓娘一個人承擔所有的責任,我們要一起守護這個家,守護人間!”
母親趁機將更多的血脈氣注入共鳴石,石面的淡藍光徹底爆發,像瀑布般順著核心的裂縫湧入柱心,光流裡還摻著星隱族的古紋,是淨化殘識的咒印。核心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之前剝落的星紋重新亮起金藍的光澤,像被重新點燃的星辰,每一道星紋都在微光中流轉,帶著三百年前的守護力量。蘇渺的意識波動越來越強,像雨後的春筍,一點點恢復活力,柱身的緋紅微光也越來越亮,漸漸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虛影 —— 是蘇渺的靈識,雖然還不穩定,卻已能看清他的輪廓,眉眼間和母親像極了,玄甲上的星紋也在微光中浮現,甚至能看到他嘴角熟悉的笑容,帶著溫柔和堅定。
大祭司看著眼前的景象,眼裡滿是絕望,像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,卻仍不甘心地嘶吼:“就算你們修復了核心,清除了殘識,也沒用!我的蝕魂大軍已經在路上了!他們從異界出發,用不了一個時辰就會趕到!” 他的黑紅氣開始重新凝聚,卻比之前弱了太多,像快要熄滅的炭火,只能勉強支撐著站立,身體都在微微發抖,“他們會攻破兩界屏障,佔領人間,把所有人類都變成蝕魂者的養料!你們贏不了的!你們守護的一切,終將變成廢墟,變成我們蝕魂族的獵場!”
共鳴石的淡藍光徹底融入核心,柱身的裂痕完全癒合,連最細微的紋路都消失不見,星紋泛著耀眼的金藍光澤,像一顆懸浮在石室中央的小太陽,照亮了每個角落,連空氣中殘留的黑紅氣都被淨化成淡藍的地脈氣,帶著清新的草木味。蘇渺的靈識虛影懸在核心旁,淡紅光圍繞著他緩緩流動,像一層柔軟的保護罩,雖然還不能完全脫離核心,靈識與柱身還有一絲淡紅的光絲連線,卻已能清晰地開口說話,聲音帶著剛甦醒的虛弱,卻異常溫暖,像春日的陽光:“小宇,辛苦你了。還有娘,謝謝你…… 如果不是你們冒著危險去拿共鳴石,如果不是你們一直守護著我,我可能早就被殘識控制,變成毀了核心的兇手了。”
小宇激動地衝過去,金紅光流輕輕觸碰蘇渺的虛影,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琉璃,指尖傳來溫暖的光感,不是冰冷的靈體,而是帶著溫度的,像蘇渺真人的溫度:“哥!你終於醒了!我們成功了!核心也修好了!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怕殘識了,再也不用怕大祭司了!” 他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,滴在蘇渺的虛影上,瞬間化作淡藍的光屑,卻笑著擦去臉上的淚痕,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我們可以一起回雲麓山了,可以一起幫娘重建星隱族了!”
母親看著蘇渺的虛影,眼眶也溼潤了,卻笑著搖了搖頭,伸手輕輕撫摸著蘇渺的虛影,指尖的淡藍光與虛影的紅光融合,像母子間的擁抱:“傻孩子,只要你沒事就好。我們星隱族的人,從來都是互相守護的 —— 你守護核心,我和小宇守護你,這是我們的使命,也是我們的宿命,是從初代聖女開始,就刻在血脈裡的責任。” 她走到核心旁,輕輕撫摸著柱身的星紋,那裡還殘留著共鳴石的餘溫,像剛被陽光曬過,“沒想到三百年了,共鳴石還能發揮作用,初代聖女的智慧,果然不是蝕魂者能比的。當年她埋下共鳴石時,肯定早就料到,三百年後會有蝕魂者捲土重來,所以特意留下了這最後的希望。”
就在這時,共鳴石突然從核心上滑落,在地上滾了幾圈後,停在母親的腳邊,石面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,頻率越來越快,像心臟的跳動。淡藍光從石裡湧出,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影像 —— 是初代聖女的殘識!她穿著星隱族的白色祭服,裙襬繡著淡藍的星紋,星紋裡還摻著金色的地脈氣,手裡握著一塊與共鳴石一模一樣的晶石,晶石泛著耀眼的光,正對著一群穿著古星隱服飾的族人說話,族人們的服飾上繡著不同的圖騰,代表著不同的分支,聖女的聲音帶著莊嚴的警示,像從遙遠的時空傳來:“…… 兩界地脈共鳴石,不僅能清除蝕魂殘識,還能喚醒星隱族的終極力量 —— 地脈共生陣。這陣法能讓星隱族人與地脈融為一體,獲得無窮的力量,卻也需要付出代價,那就是獻祭自己的靈脈,與地脈永久共生。但你們要記住,這不是結束,只是開始。蝕魂始祖的本體還被封印在異界的‘蝕魂淵’,那是異界最黑暗的地方,他的力量遠超我們想象,三百年後,封印會因為地脈氣的波動出現鬆動,一旦他突破封印,人間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,比三百年前的戰爭還要慘烈……”
影像突然中斷,像被強行掐斷的訊號,共鳴石的淡藍光恢復平靜,卻仍帶著一絲微弱的警示,石面的紋路里,似乎還藏著更多未說出口的秘密,比如地脈共生陣的具體用法,比如封印始祖的具體位置。母親的臉色變得凝重,握著共鳴石的手微微發抖,石面的餘溫還在,卻讓她感到一陣寒意:“聖女的殘識…… 在提醒我們,始祖的本體還沒被消滅!他還在異界的蝕魂淵裡等著機會,想再次入侵人間!之前我們遇到的,只是他的虛影和殘識,真正的始祖,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強大,連聖女都要專門留下警示,說明他的力量可能已經超越了三百年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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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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