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見過真正的星紋。” 謝臨拽開蘇渺的衣領,少年脖頸處的星紋正在發光,與守心鏡的光芒交相輝映,“那是用辰砂與地脈靈泉浸染的,你的仿品永遠學不來!”
就在這時,祭壇東側傳來震天的吶喊。顧硯帶著玄甲衛衝了進來,李老頭舉著青銅令牌高喊:“暗渠伏兵已到!繳械不殺!” 他的長矛刺穿了兩個影閣死士,卻沒注意到身後的少年悄悄舉起了匕首。
“小心!” 蘇渺推開李老頭時,匕首恰好刺入他的肩胛。少年愣在原地,看著自己沾血的手,突然哭喊起來:“我不想的…… 他們說這樣就能解毒……”
母親趁機掙脫束縛,撲過來抱住蘇渺:“傻孩子,哪有什麼解藥……” 她的指尖在蘇渺掌心迅速划著什麼,正是守心鏡上缺失的星紋,“逆時針轉動龍眼機關,能淨化所有瘴氣。”
沈青崖見勢不妙,突然捏碎了手中的星象盤。夜空裡的星辰瞬間紊亂,青灰色的光柱變得狂暴,祭壇下傳來地脈湧動的轟鳴:“同歸於盡吧!誰也別想阻止影主的大計!”
地脈龍眼真的被開啟了。黑色的瘴氣從祭壇縫隙中噴湧而出,所過之處,草木瞬間枯萎。蘇渺想起母親的話,忍著劇痛撲向祭壇中央的機關 —— 那是塊刻著星隱族徽的圓石。
“攔住他!” 沈青崖瘋了般衝過來。
顧硯的軟劍及時擋住他的去路,劍鋒上的血珠滴落在星象陣的光壁上,竟腐蝕出個小洞:“你的對手是我!”
謝臨則抱著受傷的蘇渺,往他嘴裡塞了顆藥丸:“這是用守心鏡粉末做的,能暫時壓制瘴氣侵蝕。” 他往祭壇四周擲出火摺子,藥粉遇火燃起青藍色的火焰,竟暫時逼退了瘴氣,“快!我撐不了多久!”
蘇渺的指尖按在機關上時,守心鏡的碎片突然全部融入他的血脈。母親的星紋與他的星紋在掌心重合,逆時針轉動的瞬間,地脈龍眼噴出的不再是瘴氣,而是純淨的白光。那些被星象陣操控的學子們眼神漸漸清明,沈青崖的偽星紋則在白光中冒煙,像被灼燒的劣質染料。
“不 ——!” 沈青崖在白光中慘叫,青灰色的道袍寸寸碎裂,露出裡面影閣的黑衣。他胸口的刺青正在剝落,露出塊與寧王相同的梅花胎記,“影主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白光散去時,沈青崖已不見蹤影。祭壇下的瘴氣被淨化成清澈的泉水,順著地脈流進雲麓山的溪流。母親抱著蘇渺坐在廢墟里,指尖輕輕撫摸他肩胛的傷口:“當年離開你,是為了查清影主的身份……”
她的話沒說完,就被支冷箭打斷。箭羽穿透她的胸膛,箭尾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熟悉的銀白 —— 那是寧王親衛的標誌。城牆上傳來寧王的冷笑:“多謝蘇公子替本王開啟地脈,這份大禮,本王收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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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