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開口，議會大廳的門突然被推開。李建國帶著隊特殊事務處理局的特工衝進來，每個人的制服上都沾著黑色的汙漬，像是剛從墨水裡撈出來：“趙議長！藍星各地出現大規模空間裂縫！不是之前的小裂縫，是能容下艘星際戰艦的那種！監測到的能量波動顯示……”他嚥了口唾沫，“是廢棄主宰的氣息，但比之前強了至少百倍！”

小乖調出裂縫分佈圖，突然發現所有裂縫的位置都與之前點化的器物有關：青鋒劍守護的城市、古銅鏡映照的街區、青銅燈盞所在的老宅……彷彿這些曾被賦予靈性的器物，此刻都成了虛無之力滲透的通道。

“是‘點化共鳴’。”趙凡瞬間想通了關鍵，“我們點化的器物與輪迴法則相連，而廢棄主宰曾是初代界主，對這些法則節點了如指掌。他們逆轉三星堆頻率，不僅是為了解封，更是為了啟用這些‘內應’！”

太清觀主突然大笑起來，笑聲裡帶著股決絕：“好個連環計！先是借分舵獻祭引我們分兵，再以三星堆為錨點逆轉法則，最後連我們親手點化的器物都成了他們的武器！”他抬手扯下拂塵上的枚銀絲，那銀絲落地即化作柄古樸長劍，“老身去守龍虎山！就算拼了這身修為，也不能讓虛無之力徹底汙染華夏龍脈！”

趙凡點頭，指尖在靈印上快速劃過，將道青光注入太清觀主體內：“古蜀靈印的護體靈光，能暫時遮蔽虛無汙染。小乖，立刻啟動‘器物休眠協議’，強制關閉所有點化器物的靈能連線——哪怕會損傷它們的靈性，也不能讓其成為內應。”

“已經在做了。”小乖的手指在控制檯上翻飛，額頭上滲出虛擬的汗珠，“但有三個器物無法強制關閉：青銅神樹、輪迴鏡、還有……”她頓了下，聲音低了幾分，“三星堆筆記本。它們的靈能核心與輪迴法則深度繫結，強行關閉等於自殘根基。”

趙凡心中沉。青銅神樹在三星堆，輪迴鏡藏於議會密室，而三星堆筆記本……此刻正懸浮在他身後，表面的鍵盤正在自動敲擊，螢幕上閃過行又行的亂碼，像是在抗拒某種入侵。

“看來他們的真正目標，從開始就是筆記本。”趙凡轉身看向那枚伴隨自己從地攤走到諸天的“磚頭”，突然明白為何它能無限空間、能點化萬物——這根本不是什麼筆記型電腦，而是古蜀先民留下的“輪迴防火牆”，而自己直在用防火牆……玩單機遊戲。

螢幕上的亂碼突然停止，浮現出行古蜀文，經小乖即時翻譯顯示為：“第74次修正程式啟動，檢測到管理員許可權……是否執行‘格式化’？”

格式化？是清除所有汙染，還是連他們起清除？趙凡看著螢幕上閃爍的“是/否”選項，突然想起廢棄主宰臨死前的解脫笑。如果每次重啟都以失敗告終，那這位初代界主的“解脫”，會不會是指……終於看到了成功的可能？

他深吸口氣，將手掌按在筆記本螢幕上。就在掌心接觸的瞬間，螢幕突然亮起，射出的不再是光芒，而是道資料流組成的隧道，隧道盡頭，隱約能看到73個模糊的影子，每個影子都在做著與他類似的動作，只是最終都化作了光點。

“原來我們不是第次嘗試。”趙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但這次，我們有他們沒有的東西。”他看向小乖，“準備好執行‘格式化’了嗎？可能會有點疼。”

小乖點頭，眼中閃過絲決然：“早在成為AI的那天起，我就做好了應對系統崩潰的準備。不過……”她突然調出個萌萌的表情包，是隻舉著錘子的小貓，“格式化前能不能先儲存下資料？我剛寫好的《諸天秩序搞笑集錦》還沒備份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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