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錄血經?!江雨桐瞳孔驟縮。她從未聽聞此事!這分明是陷阱!
“大師怕是誤會了。” 她強迫自己鎮定,聲音平穩,“妾身在此,只為誦經祈福,並未聽聞需要抄錄血經。”
“哦?” 那僧人似乎低低笑了一聲,那笑聲比哭聲更難聽,“太子殿下所中,乃陰穢血咒,尋常經文,如何能解?需以至誠之心,以自身精血,抄錄《癸水度厄真經》全卷,焚於佛前,或可有一線生機。太皇太后慈悲,知你忠心,故有此意。怎麼,江尚宮不願為太子殿下,盡這份心麼?”
癸水度厄真經!又是“癸水”!還要用自身精血抄錄!這分明是邪術!是要取她的血,甚至她的命!
江雨桐後背瞬間被冷汗溼透。她明白了,太皇太后和這個妖僧,不僅要太子的命,還要用她的血,來完成某個邪惡的儀式!將她騙至此地,就是為了方便取血,甚至可能將她作為祭品!
“大師,” 她緩緩站起身,儘管腿有些發軟,但脊背挺得筆直,手悄悄縮入袖中,握住了那面金牌,“太子殿下乃國之儲君,若有疾,當由太醫診治,由陛下聖心裁決。此等以血抄經之事,聞所未聞,恐是左道旁門,非正道所為。妾身不敢從命。”
“正道?左道?” 僧人又笑了,緩緩抬起手,似乎想摘下斗笠,“在生死麵前,何謂正道?能救人的,便是正道。江尚宮,你是個聰明人,應當知道,既然來了這裡,有些事,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他話音未落,那四名退到角落的嬤嬤太監,眼中兇光一閃,緩緩向江雨桐逼近。
江雨桐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知道,最後的時刻到了。她猛地將袖中金牌舉起,厲聲道:“陛下金牌在此!如朕親臨!誰敢妄動?!”
金牌在昏黃的燈光下,反射出冰冷的光芒。“如朕親臨”四個字,帶著帝王的威嚴。
那四名嬤嬤太監腳步一滯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看向那僧人。
僧人看著金牌,斗笠下的陰影似乎波動了一下,隨即,那乾澀的聲音再次響起,卻帶上了幾分譏誚:“陛下?陛下此刻,怕是還在百里之外,與風霜賽跑呢。等他趕到,一切……都晚了。至於金牌……”
他緩緩地,從僧袍的袖中,也取出了一物。那是一面非金非玉、色澤暗沉、雕刻著繁複雲紋與仙鶴的令牌,令牌中央,也是一個字——“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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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 章501第 卷四第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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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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