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沙霧裹著灼熱的氣浪撞進領口,源無幽指尖抹過玄色常服上的龍紋——那是蘇沐清昨夜讓人加急縫的,針腳裡還沾著她衣袖的薄荷香。避沙珠的藍光在他鎖骨處浮著,將沙粒映成細碎的銀粉,他抬眼望向青霧最濃的正北方向,空間感知像細針般扎進沙層——三公里外的地下,魔氣波動正順著岩層往上滲,和昨夜灰衣人身上的火焰紋氣息一模一樣。
蕭戰抱著斬馬刀站在他身側,刀身的金紋被沙霧磨得暗了些:“殿下,五十罐薄荷精油都裝在暗衛的水囊裡,弩箭浸了膏子,連馬靴底都塗了。”他往地上啐了口沙,喉結滾動著,“阿林說沙霧裡有甜腥味——是蝕沙怪的口水,這東西怕薄荷,正好用來填它們的肚子。”
源無幽彎腰捏起一粒沙,沙粒在他掌心轉了個圈,突然碎成極細的粉——空間法則的小試牛刀,用來探測地下空洞再合適不過。他將粉屑吹向風裡:“走,目標正北三公里,沙層下五丈。”
沙海的風捲著沙粒往臉上拍,玄色衣襬被吹得獵獵作響。蕭戰帶著十個暗衛跟在身後,斬馬刀的刀鞘撞在沙地上,發出悶雷似的響。約莫半個時辰後,沙霧突然淡了,眼前出現一片極小的綠洲——三棵歪脖子胡楊樹,樹底下埋著半截刻滿火焰紋的石磨,磨盤上還沾著新鮮的魔氣。
源無幽的八卦盤突然發燙,龜甲上的古紋亮得刺眼:“就是這裡。”他指尖彈出道空間刃,像把無形的刀劈向胡楊樹根,沙層“轟”地裂開條縫,底下傳來蝕沙怪的嘶鳴——那聲音像指甲刮過陶片,刺得人耳尖發疼。
蕭戰的斬馬刀率先劈下去,金紋砍在沙層上濺起火星:“殿下退後!”他話音未落,三隻蝕沙怪從裂縫裡竄出來——殼上沾著沙粒,尾巴的毒刺泛著綠光,正對著他們的腳踝咬過來。暗衛們立刻扔出薄荷精油瓶,碎裂的瓷片裡,清涼的氣息像潮水般湧開,蝕沙怪瞬間發狂般扭動,尾巴耷拉下來,殼上的沙粒簌簌往下掉。
源無幽趁機跳下去,空間感知鎖定蝕沙怪的軟腹——那是它們唯一的弱點。他指尖連彈,三道空間刃劃破空氣,精準扎進蝕沙怪的肚子,綠色的血濺在沙地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。蕭戰跟著衝進來,斬馬刀劈斷最後一隻蝕沙怪的尾巴,血珠濺在他的玄甲上,很快蒸成淡紅的霧。
沙窟裡的魔氣撲面而來,源無幽捏碎一顆避魔珠,藍光將周圍照得清晰:這是個天然溶洞,洞壁刻著古神圖騰——星辰環繞的人形,和南疆神殿裡的一模一樣。溶洞深處傳來腳步聲,他的空間感知像網一樣撒出去——十五個魔兵,手裡的彎刀泛著魔氣,為首的絡腮鬍臉上刻著火焰紋刺青,正惡狠狠地盯著他。
“南玄監國?倒有膽子來搶空間之心!”絡腮鬍揮了揮彎刀,魔兵們圍成圈,將他們困在中間。蕭戰的斬馬刀橫在胸前,金紋映著魔兵的臉:“殿下,我擋著,你去拿東西!”他衝上去,刀身劈在魔兵的彎刀上,濺起的火星落在沙地上,燒出一個個小坑。
源無幽順著洞壁的圖騰往前走,指尖撫過刻痕——圖騰後面有股強烈的空間波動,和八卦盤的古紋共鳴。他彈出空間刃劈開圖騰,密室門露了出來:裡面擺著具石棺,棺蓋刻滿星辰紋,棺身周圍飄著淡藍的空間碎片,正中央嵌著顆水晶球——裡面流轉著星辰光,正是古神傳承的核心“空間之心”!
絡腮鬍看到石棺,眼睛紅得要滴血:“你敢碰它!魔君會剝你的皮!”他往嘴裡塞了顆黑色藥丸,身體突然膨脹,皮膚裂開露出裡面的魔氣:“魔化!”
蕭戰砍翻最後一個魔兵,喘著粗氣跑過來:“殿下小心!這東西刀槍不入!”他揮刀劈向絡腮鬍的肩膀,卻像砍在棉花上——魔化後的身體能吸收物理攻擊。源無幽皺了皺眉,指尖凝聚空間法則,一道藍光亮起,精準劃破絡腮鬍的喉嚨——空間刃能穿透任何魔化防禦。絡腮鬍的身體僵住,倒在地上,魔氣慢慢消散。
源無幽伸手摸向石棺裡的空間之心,水晶球剛碰到他的掌心,就傳來熟悉的溫熱——裡面的空間法則波動,和《玄天帝經》的空間篇如出一轍。他將水晶球放進懷裡,抬頭望向溶洞入口,陽光透過裂縫照進來,折射出彩虹般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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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東宮太子,卻身染重疾,娘死舅亡,無權無勢。
皇帝不喜歡他,以他為餌,起九龍奪嫡之局,培養最強接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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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不喜,那就搶了他的皇位。
世家縱橫難除,趴在王朝上吸血,便學學那黃巢,按着族譜殺盡世家門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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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得一塊無名面板,以苦行為薪火,以執念鑄道基。
浪里潛行,藏一身鋒芒;
鐵骨鍛體,扛世間風霜;
內丹築基,積萬丈底蘊;
龍神火燃,焚九天邪魔。
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,待到回首,萬界俯首,萬法歸心,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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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門第一天,就準備好了鹹魚,不練習,只做雜役。
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,不需要社交,不需要參加考試,不需要冒險經歷,不需要與人決鬥...
只要完成日常工作,就可以有吃有喝。
一個人吃飽了,全家人都不愁。
但是,我也是個倒霉蛋。
入宗門第一天,我誤入宗門禁地,還因肚子餓,誤食神樹禁果。
宗主生氣了,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。
從此,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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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三千年後,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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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門前算一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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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吉?機緣現世?快搶,手慢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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