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十九年八月初一,冀州,鉅鹿郡。
一輛馬車從元氏縣的東城門駛出,朝鉅鹿縣的方向走去。馬車很普通,青布車簾,木頭輪子,走起來吱吱呀呀地響。車裡面坐著兩個人——劉柔和張苒。護衛很少,只有十個,還都是普通計程車兵,不是銀河衛,不是羽龍衛,就是那種在城門口站崗、偶爾抓個小偷的普通士兵。他們騎著馬,散在馬車周圍,有的在前面,有的在後面,有的在兩邊,看起來懶懶散散的,不像在押送,倒像在郊遊。
劉柔靠在車壁上,看著窗外飛快後退的田野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她的臉上有了血色,眼睛裡有了光,嘴角甚至掛著一絲笑意。她伸手拉住張苒的手,拍了拍。“苒兒,回去就好了。你父王氣消了,就會讓我們回去的。”
張苒沒有說話。她靠在另一邊車壁上,閉著眼,像睡著了。可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。她沒睡。她在想事。
劉柔沒有注意到。她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裡。她覺得張羽能饒了她們,已經是天大的恩典。至於護衛少、待遇差、馬車破——她不在乎。活著就好。能回家就好。
馬車走了半天,進入了一片丘陵地帶。路兩邊是低矮的山丘,長滿了雜草和灌木。風一吹,草葉沙沙地響,像有人在說話。
忽然,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了寂靜。
十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,路兩邊的草叢裡已經跳出十幾個人影。他們穿著黑色的夜行衣,蒙著臉,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。刀光一閃,一個士兵從馬上栽下去,脖子上的血噴出來,濺了旁邊計程車兵一臉。又一個士兵被砍翻,又一個,又一個。刀劍碰撞聲、慘叫聲、馬嘶聲混在一起,在空曠的丘陵間迴盪。
不到十個呼吸,十個士兵全部倒下了。血把路面染成了暗紅色,滲進泥土裡,像下了一場雨。那些黑衣人站在屍體中間,刀還在滴血,可他們一動不動,像一群雕像。
張苒掀開車簾,跳下馬車。她的臉上沒有恐懼,沒有慌張,只有一種奇怪的平靜。她看著那些黑衣人,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,最後停在為首的那個人身上。那人也是黑衣蒙面,可她的身形比其他人纖細,露在外面的眼睛是細長的、暗的,像兩把沒出鞘的刀。
張苒朝她走過去。“不要殺我母親。”她的聲音很平,平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“都是我的錯。殺我就行。”
那黑衣女人沒有看她。她的目光越過張苒,落在馬車上。劉柔也從馬車裡出來了。她站在車轅上,手裡握著一根木棍——那是她從車上拆下來的車轅,她出來的時候順手拆的。她的白髮在風中飄著,臉上的皺紋被陽光照得深深的,可她的眼睛是亮的。那種亮,不是年輕人的、充滿希望的亮,是快要熄滅的火堆在最後一刻猛地燒起來的那種亮。
黑衣女人動了。她朝劉柔衝過去,刀尖直指她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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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江天言
江天言穿越大唐,覺醒言出法隨系統。
靠收集情緒升級,說啥應驗啥。
貞觀二年,終南山天降異象,整座長安城抬頭就能看見。
李世民帶着文武百官親自上山尋仙,正撞見江天言隨口兩句話:
“餓了,來只野雞撞死在這。”
“渴了,倒水。”
話音剛落,野雞撞石頭而亡,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。
滿朝文武集體看傻。
李世民當場就跪了:“求仙師下山,庇佑大唐!”
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,李世民畢恭畢敬,滿朝文武見他就拜,直接在大唐橫着走。
直到有一天他說了一句,大河之水天上來!
(無系統+單女主+熱血爭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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