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牛反應很快,立刻扔出一張護星符,符紙遇混沌氣瞬間燃成淡綠的火,黑影的動作頓了頓。陳石頭趁機衝過去,寒鐵斧劈向黑影,斧刃的青光與火光纏在一起,黑影 “滋滋” 作響,很快化成了灰。
“是‘蝕骨影’!” 林燁喘了口氣,解語佩的銀輝掃過周圍,確認沒有其他邪祟,“是混沌氣凝結的低階邪祟,怕護星符和寒鐵,大家別放鬆警惕。”
狗剩攥著鐵鏟,手心全是汗,卻還是強裝鎮定地說:“剛才那黑影好弱,還沒礦坑的邪祟厲害,我們肯定能過去!”
眾人繼續往谷里走,又遇到幾隻蝕骨影,都被他們用護星符和寒鐵斧輕鬆解決。走出黑風谷時,天已經全黑,他們在谷外的空地上搭了個臨時帳篷,阿牛煮了靈米粥,狗剩負責守夜,陳石頭和林燁則藉著月光檢查第二天的路線。
“明天就能到溪柳村了。” 陳石頭喝著粥,指了指地圖上的標記,“溪柳村後山的清脈草長在向陽的坡上,蘇清歡說那裡有護脈陣保護,應該沒邪祟。”
林燁點點頭,解語佩突然亮了起來,眼前閃過一段模糊的殘影 —— 是溪柳村的村民,正躲在村裡的祠堂裡,用護脈藤擋住門口,祠堂外有幾隻蝕骨影在徘徊,一個穿粗布衫的老人正對著靈脈石祈禱,石上的光越來越弱。
“溪柳村的情況可能比我們想的糟。” 林燁收起玉佩,對陳石頭說,“村民被困在祠堂,護脈陣快撐不住了,我們明天得早點出發,爭取上午趕到。”
第二天清晨,天剛矇矇亮,眾人就收拾好行李往溪柳村趕。走了大約兩個時辰,終於看到了溪柳村的輪廓 —— 村子外圍的護脈藤已經枯萎,泛著黑灰的混沌氣,村口的石鼓倒在地上,上面有明顯的咬痕。
“裡面有人嗎?” 陳石頭對著村裡喊了一聲,祠堂的方向立刻傳來動靜,一個小孩的腦袋探了出來,看到他們手裡的寒鐵具和護星符,興奮地喊:“是來幫我們的人!爺爺,有救了!”
很快,一個白髮老人拄著柺杖走出來,正是殘影裡的老人,他的衣服上沾著混沌氣的黑灰,卻仍挺直了腰桿:“你們是青禾村來的?蘇清歡道長說會派人來,沒想到這麼快!”
林燁跟著老人走進祠堂,裡面擠滿了村民,老老小小加起來有二十多個,大多面帶懼色,幾個年輕人正用護脈藤加固門口。“村裡的護脈陣三天前就撐不住了,蝕骨影在外面遊蕩,我們不敢出去,糧食和草藥都快沒了。” 老人嘆了口氣,給林燁遞過一杯靈茶水,“後山的清脈草應該還在,就是去後山的路被蝕骨影擋住了。”
“我們幫你們清理邪祟!” 阿牛立刻舉起鎮邪鈴,“我們有護星符和寒鐵具,能把蝕骨影都趕走!”
林燁點點頭,對陳石頭說:“陳叔,你帶著阿牛和狗剩清理村裡的蝕骨影,用護星符在祠堂周圍布個臨時護脈陣;我跟著老人去後山採清脈草,儘快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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