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榴蓮和算盤跟在後面,廟內的三個嘍囉也舉著木棍衝出去,木墩跑得最快,嘴裡喊著:“雜碎!看老子不敲碎你的頭!”
廟外的空地上,甄棒子帶了十個草棒漢子,每個人手裡都握著裹鐵皮的草棒,草棒頂端的倒刺閃著冷光,像一排小刀子。甄棒子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,腰間別著把鏽跡斑斑的短刀,看到腸粉發衝出來,笑得更囂張:“喲,這不是賣腸粉的嗎?怎麼,敢出來了?是不是黑風堂的人給你撐腰了?”他的目光掃過黃榴蓮的開山斧,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,卻很快被囂張掩蓋,“黃十五,你不好好守你的黑風堂,來管我們草棒和木棍的事,是不是活膩了?”
“少廢話!”黃榴蓮沒跟他囉嗦,開山斧對著最前面的草棒漢子劈去,那漢子還沒反應過來,草棒就被劈成兩段,肩膀上添了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慘叫一聲倒在地上,鮮血噴在地上,瞬間染紅了一片泥土。
腸粉發的木棍對著甄棒子的肩膀砸去,甄棒子用草棒擋住,“當”的一聲巨響,鐵皮草棒被劈出個三寸長的缺口,木屑和鐵皮碎片飛濺,甄棒子踉蹌後退三步,撞在身後的草棒漢子身上:“你他孃的力氣變大了!”他的手臂發麻,草棒差點掉在地上,心裡暗罵——去年腸粉發明明沒這麼厲害,看來這一年他沒少練功。
木墩舉著短棍,對著一個草棒漢子的膝蓋打去,漢子慘叫著跪倒在地,木墩趁機用短棍頂住他的喉嚨,漢子的臉漲成紫色,很快就沒了呼吸;麻桿手裡的破碗派上了用場,他把碗砸向一個草棒漢子的臉,碗碎片劃傷了漢子的眼睛,漢子捂著眼睛慘叫,石頭衝上去,尖木棍對著他的肚子刺去,漢子倒在地上,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。
算盤雖然害怕,卻也沒閒著,他抱著紅布包,躲在供桌後面,看到一個草棒漢子想偷襲黃榴蓮的後背,趕緊撿起地上的木樁碎片,對著漢子的頭砸去——“咚”的一聲,漢子被砸中太陽穴,倒在地上暈了過去。算盤嚇得手都抖了,卻還是鼓起勇氣,撿起漢子的草棒,舉在身前:“別……別過來!我……我很厲害的!”
腸粉發和甄棒子打得難解難分:腸粉發的木棍靈活,專挑甄棒子的手腕和膝蓋打,他知道甄棒子的草棒帶倒刺,不敢硬碰,只能用巧勁;甄棒子的草棒幾次勾住腸粉發的短打,卻都被腸粉發側身躲開,短打的衣角被勾破了好幾處,露出裡面的粗布內衣。最後腸粉發虛晃一招,木棍假裝劈向甄棒子的胸口,等甄棒子用草棒擋住時,他突然壓低身體,木棍從下往上挑,“咚”的一聲撞在甄棒子的下巴上,甄棒子慘叫一聲,後退了三步,嘴裡吐出一口血,還帶著兩顆帶血的牙。
“雜碎!”甄棒子抹了把嘴,眼睛紅了,從懷裡掏出一枚火油彈,火油彈用油紙包著,頂端露著半寸長的棉線引信,“我燒了你的破廟!讓你和你弟弟的骨頭一起化為灰燼!”他就要往地上扔,火油彈的引信離地面只有半尺。
“別讓他扔!”黃榴蓮大喊一聲,開山斧對著甄棒子的手劈去,甄棒子嚇得趕緊把火油彈扔向旁邊的草堆,“轟”的一聲,草堆燃起大火,濃煙滾滾,嗆得人咳嗽不止。
“撤!”甄棒子知道打不過,帶著剩下的四個漢子往巷口跑,跑之前還回頭喊:“腸粉發!黃榴蓮!你們等著!我會帶更多弟兄來,把你們的地盤全踏平,把你們的骨頭都餵狗!”
腸粉發想追,被黃榴蓮拉住:“別追了,鴉片庫更重要,甄棒子跑不了。”他指著遠處的濃煙,“火快燒到廟了,我們先撤,去鴉片庫匯合。”
腸粉發看著燃燒的草堆,又摸了摸腰間的油布包,銀鐲子的冰涼觸感讓他冷靜下來——現在不是追甄棒子的時候,鴉片庫的仗更關鍵,只要打贏了,就能親手殺了甄棒子,給弟弟報仇。他點點頭,對身後的弟兄們喊:“快!叫上所有弟兄,帶好傢伙,跟我去鴉片庫!今天一定要殺了甄棒子!”
木墩、麻桿和石頭趕緊去叫其他弟兄,小豆子捂著胳膊上的傷口,也跟著跑。黃榴蓮和算盤幫腸粉發把供桌上的木棍(弟弟的遺物)收起來,又撿起地上的紅布包,跟著往廟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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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項越
短劇:【老大,外面全是跟你的兄弟】【義薄雲天之洪星】都已上可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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