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聽著他的話,眉頭越皺越緊,阿鄉長的這些行為早就讓他頭痛不已,只是礙於面子,一直未曾說破。如今聽齊博這麼一說,他更加無奈了。心裡說:你才遇到五回,我遇到的十回也有了。
楚君的腦海中瞬間浮現起兩個月前的那段往事。那天,自治區電視臺的記者王夏露休假歸來,應父親的要求,獨自一人來到了鄉政府。她找到楚君,希望能陪她去山裡採風。晚上歸來,王夏露在房車裡休息,而楚君則在辦公室的小臥室裡入睡。本是一場平淡無奇的採風之旅,一切本應風平浪靜。
然而,一個美麗的女記者來到亞爾鄉,還與楚鄉長一同進了大山,這樣的訊息在鄉里不脛而走。村民們紛紛議論,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猜測。楚君與王夏露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,大家雖未親眼目睹,但各種猜測和謠言卻如野草般蔓延開來。
阿布力肯親眼得見美麗的女記者進入楚君的辦公室,親眼見到楚君與女記者開車一同進山,晚上吃飯時間,按慣例和茹仙又煲起電話粥,閒聊時又把此事告訴了茹仙。他的初衷不過是出於一種獵奇心理,只想將這件事當作聊天的素材,卻沒有意識到這會引發一場軒然大波。
茹仙對楚君一直是情絲未了,她對楚君的感情猶如纏綿的絲線,綿綿不絕,卻又剪不斷,理還亂。當她聽聞楚君與女記者一同進山的訊息時,心中早已醋意縱橫,彷彿打翻了五罈陳年老醋,酸澀之感在心底蔓延。然而,她表面上卻保持著鎮定,沒有讓男友察覺到她的異常。她只是淡淡地回應阿布力肯:“嗯,知道了。”
阿布力肯知道兩人這段過往,明瞭兩人曾有過一段戀情。現在聽到她的冷淡回應,他以為她對楚君的私事不再關心,心中不免暗自得意,繼續說道:“楚鄉長這回可是風光了,陪美女記者去山裡,這待遇可不是誰都能有的。說不定楚鄉長靠著這條線,能調到大城市裡去呢。”
聽到這話,茹仙心中驚濤拍岸。她強壓住心中的酸澀,冷冷地反駁:“阿布力肯,你不要亂說。楚鄉長心氣高得很,他不會去做靠女人升官的事情。沒事少傳這些謠言,我不願聽。”
嘴上雖如此說,可她的心卻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,思緒紛亂如麻。楚君與那女記者在一起的畫面,像幻影般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回到家後,茹仙毫無心思備課,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她給楚君打了幾次電話,電話那頭楚君的聲音總是有些支支吾吾,問得急了,便顯得不耐煩。這愈發讓茹仙確信,他們一定是住在了一起。
茹仙在床上煎熬了半夜,最後一次給楚君打電話時,他睡意朦朧,接電話時顯得不耐煩至極,好像身邊還有人。沒說幾句,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這下,茹仙已認定楚君與那女記者同居的事實。
她一時急火攻心,心煩意亂,難以平復。匆忙穿上衣服,衝上街頭,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,凌晨三點趕到了亞爾鄉。計程車司機獅子大開口,竟然要了兩百元車費。儘管她心疼不已,但想到楚君肯定會出這筆錢,心中稍感安慰。
那天晚上,她原本打算敲響鄉政府的大門,卻意外發現大門的鎖只是虛掩著,並未真正上鎖。這本是常有的事,是看門大爺為了避免頻繁開鎖的麻煩而做的日常舉動。
茹仙小心翼翼地踏入鄉政府大院,四周一片漆黑,靜謐無聲。她摸索著進入了辦公區,站在楚君辦公室的門口,給他打了電話。在安靜的辦公室裡,從楚君辦公室小臥室傳來的手機鈴聲顯得格外清晰,彷彿在為她指引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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