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叫小李的年輕工作人員又探進頭來:“王科?”
“這快遞,誰送來的?長什麼樣?”王海指著那個被劃開的紙盒,語氣急促。
小李撓了撓頭,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眨了眨:“不知道啊王科,就放門衛那兒了。老劉頭說是個騎電瓶車的小哥,戴著帽子口罩,看不清臉,放下就走了,話都沒說一句。大概…就一個多小時前吧?”
“一個多小時前……”林見遠低聲重複,大腦飛速運轉。時間很近!這意味著線索可能還沒完全冷卻。他迅速將晶片用一張乾淨的面巾紙仔細包裹好,塞進自己隨身的採訪本夾層裡,然後將那個被解剖過的紙盒也小心地拿了起來。“王科,這個盒子和裡面的檔案,我需要暫時帶走作為調查線索。這很可能與你們這裡的骨灰調包案有關。”他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啊?這…這不合規定吧?”王海下意識地想阻止,但接觸到林見遠那雙銳利如鷹隼、此刻燃燒著獵手般光芒的眼睛,話又噎了回去。他囁嚅著:“那…那你得打個條子……”
“沒問題。”林見遠飛快地從採訪本上撕下一頁紙,潦草地寫了個收條,簽上名字日期塞給王海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枚晶片和三足鳥圖騰,根本沒心思理會這些繁文縟節。“麻煩你,把這份報表,”他指了指桌上那份《年度收支報表》,“也給我影印一份,特別是涉及骨灰寄存管理費用收支的部分,越詳細越好。這很重要。”
王海看著收條,又看看那份報表,最終還是妥協了,無奈地點點頭:“行吧行吧,我去影印。林記者,你這……搞得我們這裡好像真有什麼大案子似的。”他嘀咕著,拿著報表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那臺嗡嗡作響的老舊影印機。
林見遠沒有理會他的抱怨,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那枚被包裹起來的晶片上。它冰冷、微小,卻像一個灼熱的火種,點燃了他心中沉寂已久的、對真相的極致渴望。城中村縱火案的焦黑圖騰,殯儀館骨灰盒的幽靈包裹,一枚刻著變異三足鳥的詭異晶片……這三者之間,到底被怎樣一條黑暗的絲線緊緊纏繞?
他快步走出行政辦公室那扇沉重的木門,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聲。外面的空氣帶著深秋的寒意和溼氣,比室內清新,卻依然瀰漫著殯儀館特有的、揮之不去的死亡氣息。他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站在空曠冷清的走廊裡,背靠著冰涼的牆壁,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是嘈雜的警用電臺呼叫聲和模糊的對話聲。
“喂?”陳克非的聲音傳來,帶著刑警特有的那種疲憊和警覺,以及一絲對林見遠來電本能的疏離,“什麼事?長話短說,忙著。”
“陳克非,”林見遠開門見山,聲音壓得很低,卻字字清晰,“我在城西殯儀館。剛收到一份‘禮物’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“禮物?誰給你送花圈了?”陳克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熟人的刻薄嘲諷。這種時候,這種不合時宜的“幽默感”幾乎成了他們之間溝通的某種固定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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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陸非謝瑤陸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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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後來。
鎮屍符返祖太乙鎖屍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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