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見,一個穿著粗布漁家服的年輕男子,從棧橋走來,手裡拿著一支剛摘的槐花,走到姑娘身邊,輕輕把槐花別在她的髮間。姑娘抬起頭,笑著推了推男子的肩膀,男子也笑,坐在她身邊,拿起她織了一半的漁網,笨拙地學著。陽光落在他們身上,槐花落了一地,海風輕輕吹著,帶著槐花的香,和海水的鹹。
那是一九七九年的七夕,是祖父和阿梔在一起的模樣,是封在海市蜃樓裡的,最美好的時光。
他站在礁石上,看著蜃景裡的一切,看著他們牽手走過青石板路,看著他們坐在海邊,望著落日,看著男子把那枚銅船錨吊墜掛在姑娘的脖子上,看著姑娘踮起腳尖,在男子的臉頰上親了一下。日記裡的文字,突然變得鮮活,祖父的執念,祖父的遺憾,祖父一輩子的思念,都在這海市蜃樓裡,一一浮現。
他想起祖父對著北方發呆的模樣,想起祖父摩挲著吊墜的指尖,想起祖父日記裡那行被淚水暈開的字。原來,祖父從未忘記過阿梔,原來,那場颱風,不僅帶走了黑石港,也帶走了祖父一生的歡喜。
蜃景慢慢淡去,海平面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,只剩下翻湧的藍,和吹過來的海風。村裡人漸漸散去,唯有他,還站在礁石上,手裡的望遠鏡垂在身側,眼角沾著溼意。
他低頭,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那裡放著祖父留下的那枚銅船錨吊墜,隔著衣服,能感受到冰冷的金屬質感,彷彿還帶著祖父的溫度,帶著七十年前的海風。
那天晚上,他做了一個夢。夢裡,他回到了一九七九年的黑石港,看見了年輕的祖父,看見了眉眼如月的阿梔。祖父牽著阿梔的手,走到他面前,笑著說:“我終於等到她了。”阿梔也笑,把脖子上的銅船錨吊墜摘下來,和祖父的那枚疊在一起,兩枚吊墜,合二為一,系在一根紅繩上。
醒來時,天剛亮,海風從窗縫裡鑽進來,帶著槐花的香。他走到窗邊,望著海平面,心裡的疲憊和執念,突然散了。
他知道,祖父的遺憾,終究是有了歸處。那場海市蜃樓,不是虛幻的光影,而是海把黑石港的時光,小心翼翼地藏了起來,在某個晴好的午後,拿出來,讓思念的人,見一見想見的人。
他開始在村裡住下來,不再只是守著海邊等蜃景,而是跟著漁民們出海,學著撒網,學著辨認魚群,學著在海邊曬漁獲。他的皮膚漸漸被曬黑,手上磨出了繭,說話也帶上了一點漁村的口音,村裡人再看他,不再覺得他古怪,而是把他當成了半個村裡人。
他把祖父的日記整理出來,一筆一劃地抄在新的本子上,把黑石港的故事,把祖父和阿梔的故事,講給村裡的孩子聽。他說,海里藏著時光,藏著思念,藏著那些未曾說出口的再見。
他依舊會在晴好的午後,坐在礁石上,望著海平面,只是不再執著於看見海市蜃樓。因為他知道,那片蜃景,那座黑石港,那些美好的時光,都藏在海里,藏在潮聲裡,藏在祖父的思念裡,也藏在他的心裡。
偶爾,海面上會再起蜃景,村裡的孩子會喊他:“叔叔,看!蜃景出來了!”他會笑著走過去,和孩子們一起,望著那片光影,看著黑石港的老槐樹,看著槐樹下的身影,看著那些封在海里的,溫柔的舊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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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長說,天黑了,關上門窗,點上油燈,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。
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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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珩要死了。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,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,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。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,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。為什麼明明是,我卻被喚作?這是誰的遊戲?又是誰,在背後看着我們?噓,噤聲,遊戲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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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抱着,怎麼感覺不對味了?
【閱讀指北: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,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。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。寫同人是源於喜愛,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。】
(不無腦,無後宮,無系統,非常規爽文,介意者慎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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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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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界又因何而存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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