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淇,你在前頭探路,半個時辰回報一次;玥姍,你跟在雨淇身後,備好凡俗傷藥;瑾瑤,你體質特殊,路上跟在我身邊,我多照看你些。” 他頓了頓,加重語氣,“路上一切聽我安排,不許擅自行動 —— 出了岔子,誰也擔不起責任。”
蕭子棋剛想開口說 “或許該先核對路線”,便被蕭子然一個眼神打斷。
看著蕭子然獨斷專行的樣子,蕭雨淇皺了皺眉 —— 明明蕭瑾瑤的冰靈根攻防皆可,卻被蕭子然強留身邊,這明顯是覬覦瑾瑤的美色呀!但蕭子然是家主之孫,她也不好反駁。
蕭子然的目光在蕭瑾瑤臉上多停留了片刻,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滾 —— 他早就覬覦蕭瑾瑤的美貌,更嫉妒她那百年難遇的極品冰靈根。若不是四長老護著,他早想找機會 “指點” 她修煉,此刻藉著帶隊的機會,正好能把她攥在手裡。
蕭瑾瑤微微蹙眉,指尖攥著衣角,冷淡道:“不必,我自己能應對。” 她早已察覺蕭子然的異樣 —— 每次議事,他的目光總在自己身上停留太久,偶爾還會借 “指點術法” 的名義靠近,那眼神里的覬覦,讓她很不自在。
蕭子然臉上閃過一絲不悅,卻沒再堅持,只是將地圖展開,指了指山外的小路:“按家主的意思,避開官道走小路。雨淇,你在前頭探路,半個時辰回報一次;玥姍,你跟在雨淇身後,備好凡俗傷藥;瑾瑤,你和子棋走中間;我斷後。” 他頓了頓,加重語氣,“路上一切聽我安排,不許擅自行動 —— 出了岔子,誰也擔不起責任。”
午後的山風漸起,雲霧被吹開一道縫隙,陽光透過霧層灑在 “迷霧鎖山陣” 入口。五名身著凡俗衣物的弟子已列隊站好:蕭子然穿青布錦袍,腰間繫著一塊成色普通的玉佩(實則是凡俗商鋪買的假貨,卻被他故意露在外面,彰顯 “領隊” 身份);蕭子棋著素色長衫,懷裡揣著文書,神色謹慎;蕭雨淇、蕭玥姍是淺藍布裙,揹著簡單的行囊;唯有蕭瑾瑤一身月白布裙洗得泛軟,墨髮只用一根素木簪綰著,肌膚似雪映霧,眉眼如冰雕玉琢,連垂眸時睫毛的弧度都透著清冷。
蕭子然目光在蕭瑾瑤身上停留片刻,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,隨即清了清嗓子:“出發前再強調一次 —— 到了京城,先找蕭朗大人問清東陽師兄的死因,再留意靈根子弟。瑾瑤,你記著,若遇靈根者,先告訴我,我來判斷是否值得記錄。” 他刻意將 “我來判斷” 四個字說得很重,既想彰顯權威,又想找機會與蕭瑾瑤單獨相處。
蕭瑾瑤沒接話,只是接過隱塵令,指尖觸到令牌的冰涼,便迅速收回手。蕭子然見狀,心裡雖有些不滿,卻也沒再多說,轉身率先踏入陣法:“走。”
濃霧自動分開一條通路,五人依次進入。蕭子然走在最後,回頭望了一眼蕭瑾瑤的背影,眼底嫉妒與貪婪交織 —— 他既恨蕭瑾瑤的極品靈根蓋過自己的風頭,又垂涎她的美貌,暗下決心:這次入世,定要讓她看清,誰才是四代弟子中真正的領導者,將來若能將她娶到手,既能掌控她的靈根潛力,又能鞏固自己的繼承人地位。
待五人走出陣法,通路瞬間閉合,身後只剩一片亂石坡。蕭子然取出地圖,鋪在石塊上:“按路線,半個月能到京城。雨淇,現在去探路。”
蕭雨淇應聲離去,蕭子棋忍不住問道:“子然哥,要不要先傳訊給蕭朗大人,說我們快到了?”
“不必。” 蕭子然果斷拒絕,“家主說了,要隱蔽行事,提前傳訊容易暴露。等我們到了京城,再找機會見他。” 他瞥了一眼蕭瑾瑤,補充道,“瑾瑤,你要是累了,就說一聲,我們可以歇會兒 —— 別硬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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