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笑笑迷迷糊糊記得自己就是在差不多二更的時候睡過去的。她睡著前陳卿月還在床邊的搖椅上坐著陪她。沈笑笑目光投向床邊,記憶中那隻松木搖椅就擺在那裡,可是本該坐在搖椅上的那個人卻不知道跑到哪去了。
“你真的沒有見到其他人?”沈笑笑不死心,又問莊安一遍。
這麼多年陳卿月從來沒有對誰食言過。
難道他真就把她一個人扔在醫館裡了?
她不信。
陳卿月不是那樣的人。
“真的。除了我、我朋友、郎中和你以外,那時候的醫館裡絕對找不出來第五個人!不信你去問郎中。騙你的話我今天出門就掉進水溝。”莊安信誓旦旦地舉起右手對天發誓。說罷,又笑著望著沈笑笑的眼睛,眼神溫柔的似乎能滴出水來,“笑笑,你睡了好久,記憶有些混亂也很正常。”
沈笑笑張了張嘴。
她不信莊安先前所說。可他那句“不信你去問郎中”卻讓她遲疑了。如果他真的說了謊,那他又怎麼敢言之鑿鑿地說出這句話?他不怕她真去問花郎中嗎?
難道,陳卿月真在她睡著後轉身離開了?
沈笑笑的思緒越來越亂,好像一個笨手笨腳的初學者手裡的繡線,紅的藍色紫的棉的的絲的全部絞成一團,怎麼扯,怎麼分,都解不開那個繞住的結。偏偏這時候莊安又嬉皮笑臉地靠上來:“笑笑,你剛才為什麼一直在問我有沒有見到其他人呀?”
“沒什麼。”沈笑笑想敷衍過去。
“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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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逃,他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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