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尖銳而又刺耳的噪音,可聽到這個聲音,陳卿月緊繃著的心竟莫名放鬆下來,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,嘴角甚至露出幾分笑意:“劉先生,沒事的。只是風鈴在響而已。”
“風鈴?”
劉先生欲言又止,用一種“公子大半夜的您的耳朵沒有出毛病吧”的眼神打量著陳卿月。
“就是風鈴的聲音,不信的話,您跟我一起去看看?”陳卿月說。他自己送出去的,尤其還是送給那個人的東西,他自己心裡還是有數的。
“這麼晚了,您要去哪裡看風鈴?”劉先生一頭霧水地看著陳卿月起身,抓起外衣披在肩頭。
“隔壁。”陳卿月說。
風鈴在她那裡放了這麼久,這好像還是頭一回響。雖然很大可能是誤觸,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畢竟眼下鋪子裡就她一個人,他知道她一個人看店不成問題,但還是該去看看的。
“是那個姑娘家?”
得到陳卿月的首肯,劉先生頓了頓道:“就算是一同長大,大半晚上鬧這出也未免太不像話了。小門小戶出來的,就是……”他微微蹙眉,就差把譁眾取寵四個字說出口了。又委婉道:“愛鬧就讓她鬧去好了。公子您和她不是一路人,沒必要理會她。”
“劉先生。”陳卿月的表情突然變得嚴厲,“先生的意思我明白,但她不是那樣的人。這樣的話,您也好,其他人也罷,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。”
劉先生愣了愣。作為幕僚團中的心腹幕僚,劉先生這半年幾乎是日夜陪伴在陳卿月身邊的,從來沒遇見過陳卿月這樣嚴厲的樣子,他過了半晌才道:“是,公子。”
又見陳卿月之身就往外走,劉先生忙跟著起身,在後面叫道:“公子,公子您記得帶護衛跟著您一起去啊!哎?公子,您怎麼往後院裡走了。那邊不是去隔壁的路……”
“敲門太慢了,走這邊更方便一點。”陳卿月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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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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