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。”兩個字,輕描淡寫,音量不高,卻如同浸透了冰水的鋼鞭,帶著刺骨的寒意,狠狠地抽在於冬寧的臉上,也抽在在場所有於冬寧一方人馬的心上。
於冬寧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猛一顫動,頭顱幾乎要垂到胸口:“卑職無能!甘受軍法!”
“哼。”鬼面將領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鼻音,不再理會請罪的於冬寧,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,重新死死鎖定紅姐懷中的女孩,命令簡潔到了極致,也冷酷到了極致:“交人。”
“休想!”紅姐如同被逼到絕境的母獸,發出一聲淒厲尖銳的尖叫,眼中閃過一絲徹底豁出去的、決絕的瘋狂,“想要她?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!!”她猛地從腰間靴筒裡抽出一柄短小精巧、卻閃爍著詭異幽藍芒的淬毒匕首,橫在自己雪白的脖頸前,另一隻手則用盡全身力氣,死死將女孩護在懷裡,用自己的背部對著外界,擺出了同歸於盡的姿態。
“找死!”鬼面將領身後的副將再次怒喝出聲,手猛地一揮。“鏗鏗鏗!”一片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,至少有十名玄狼騎同時拔刀出鞘,冰冷的刀鋒在火把下反射出大片寒光,齊刷刷地指向了孤身一人的紅姐。肅殺之氣瞬間暴漲,壓得人喘不過氣!
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限!彷彿一根被巨力拉拽到了極限的弓弦,發出了令人心悸的呻吟,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斷,血濺五步!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屋頂上的司徒梟突然發出一陣略顯乾澀蒼老的笑聲,打破了這致命的寂靜:“呵呵呵……趙將軍息怒,還請息怒啊。”他身形一晃,如同毫無重量的枯葉般,悄無聲息地飄落而下,正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紅姐與玄狼騎那一片雪亮的刀鋒之間,巧妙地隔開了雙方。他對著馬上的鬼面將領拱了拱手,姿態放得極低,臉上堆起了圓滑世故的笑容:“老夫司徒梟,混跡江湖,久仰趙將軍赫赫威名,如雷貫耳。今日之事,實乃一場天大的誤會。紅姑娘手中的女娃,據老夫所知,似是與前禁軍首領有些淵源,想必與將軍亦是舊識,老夫也是方才知曉其中曲折。紅姑娘她一時情急,護犢心切,加之不明將軍身份,才有方才言語衝撞之舉,還望將軍大人有大量,海涵一二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極盡圓滑周到,既似是而非地點明瞭女孩可能具有的敏感身份(禁軍首領之女),又含糊其辭地將其與將軍扯上關係(有些淵源),為將軍的突兀出現和強硬索要提供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;同時又將紅姐的激烈反抗定性為“護犢心切”和“不明身份”,替她的行為找到了開脫的理由;更重要的是,他巧妙地把自己和“有來無回”摘了出來(剛剛知曉),將自己定位成試圖斡旋調停的和事佬,給雙方都預留了下臺階的餘地。
鬼面將領的目光轉向司徒梟,冰冷依舊,但似乎在那片冰封之下,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審視與衡量。他沒有立刻發作,也沒有回應,沉默如同山嶽,似乎在等待司徒梟拿出更多的“誠意”或者等待他給出一個最終的選擇。
司徒梟笑容愈發和煦,努力維持著那副人畜無害的老農模樣,彷彿眼前的不是殺人如麻的魔將,而是鄰家長官:“將軍既然親自駕臨,身份確鑿,這女娃自當歸還將軍,物歸原主,天經地義。只是……將軍明鑑,紅姑娘一路護送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其間艱辛危險自不必說,總算也是將人安然帶到了此地。能否請將軍看在老夫這點微末薄面之上,高抬貴手,寬恕她方才的不敬之罪,放她一條生路?”他這是在為紅姐求情,言語極其委婉客氣,但同時也是在試探鬼面將領的態度底線和真實意圖——他究竟只是要人,還是要趕盡殺絕?
蔣都此刻也適時地向前邁出一步,對著馬上的鬼面將領深深躬身施禮,姿態放得極低:“晚輩蔣都,見過趙將軍。幫主所言句句在理,字字懇切。紅姑娘雖有冒犯天威之舉,然念其一片赤誠護主之心,且確實不知將軍親臨、情有可原。晚輩亦斗膽,懇請將軍寬宏大量,饒她性命。”他言語更加謙卑,將司徒梟的“薄面”換成了“懇求”,進一步放低姿態,試圖以情理動之。
敬倚和天澤看著自家幫主和謀派首領對著那鬼面將領如此卑躬屈膝、低聲下氣,臉上都控制不住地露出強烈的不忿與屈辱之色,胸膛劇烈起伏,但懾於玄狼騎那實質般的冰冷殺氣和鬼面將領深不可測的威勢,終究是敢怒不敢言,將一口惡氣死死嚥了下去。
此刻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一點——那個端坐於馬上、如同青銅魔神般的鬼面將領。空氣沉重得如同化不開的鉛塊,每一秒的沉默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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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顧修關雪嵐顧修
【修仙+傳玄+無敵+無系統+暴爽+殺伐果決+散修】
五百年前,顧修為宗門福源,自縛禁地五百年,再次歸來本應是榮歸故里。
卻未曾想,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。
師傅棄他,師姐們厭他,那新來的小師弟更是將他曾經的一切,取而代之。
五百年的禁地折磨,盡數淪為笑談。
顧修一朝醒悟,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,化身散修自尋大道。
奪天機,爭仙緣。
畫神符,開天源。
我輩修士,本該頂天、立地、斬妖、除魔!
而在顧修一路高歌征戰天路之時,原本的師傅、師姐們卻都後悔了,哭着來求顧修回宗。
對此,顧修的回答只有一句。
大道之爭,擋我道者。
殺無赦!
至於後悔?
你後悔,與我何干?
師尊說,要練劍先拔劍,一拔拔了一輩子。
周遊說,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。
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,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。
隨着那一天的拔劍,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......
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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