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證如山!”楊清源站在一旁,看著賬冊上的記錄,眼中滿是怒火,“曹吉祥、徐階、高文遠、萬三千,這些蛀蟲,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貪墨軍餉,危害皇嗣,簡直是罪大惡極!”
沈硯將賬冊小心翼翼地收好,眼中閃過一絲冷厲:“這些賬冊,便是扳倒他們的致命武器。有了這些,再加上厲千魂的口供、寶香齋的賬本和王三的口供,證據鏈已然完整,足以讓他們插翅難飛!”
一行人帶著賬冊,悄然離開了宅院,連夜返回京城。一路上,沈硯思緒萬千。這些賬冊的出現,意味著這場持續了數月的調查,終於有了實質性的結果。
曹吉祥和徐階的黨羽,這兩個侵蝕國本的毒瘤,終於到了該被連根拔起的時候。
回到大理寺時,天已破曉。沈硯沒有休息,立刻將所有證據整理妥當:厲千魂的供詞、寶香齋的賬本與王三的口供、天津衛起獲的核心賬冊。
這三份證據相互印證,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,直指曹吉祥、徐階、高文遠、萬三千等人的滔天罪行。
林墨看著桌上的證據,激動地說道:“大人,現在證據確鑿,我們可以立刻上報陛下,將這些蛀蟲一網打盡了!”
沈硯卻搖了搖頭,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:“還不是時候。”
“為什麼?”林墨不解地問道,“現在證據如此充分,陛下定會震怒,下令嚴懲他們!”
“正因證據充分,才更要謹慎。”沈硯沉聲道,“曹吉祥和徐階黨羽眾多,遍佈朝野和軍中。
若是此刻貿然上報,他們狗急跳牆,可能會發動宮變,或是勾結外敵,引發更大的動盪。北疆正值秋防關鍵時期,絕不能出任何紕漏。”
楊清源也點頭附和:“大人說得有理。而且,徐階在朝中經營多年,門生故吏遍佈天下,若是沒有一個合適的時機,驟然將他扳倒,可能會引起文官集團的恐慌,影響朝堂穩定。”
沈硯走到案前,拿起那份核心賬冊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我們需要等待一個最佳時機。一個能讓皇帝下定決心,且能最大限度減少動盪的時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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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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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制炸藥;鍊鋼鐵,造大炮!
有一天,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,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,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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