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鋒一轉,開始對比:“英國基於磁控管開發的機載雷達(如AI . IV)和海面搜尋雷達,其最大的優勢就是‘實用性’和‘可部署性’。 他們把複雜的系統簡化、模組化,使得生產線能夠快速製造,地勤和艦員經過相對簡單的培訓就能操作和維護。這讓皇家空軍在夜間攔截德國轟炸機,以及皇家海軍在惡劣海況下發現德國水面襲擊艦和潛艇方面,獲得了巨大優勢。”
“但是,”勞倫斯教授推了推眼鏡,鏡片後的目光銳利,“從純技術性能角度看,特別是與我們現在集中力量攻關的最新雷達系統相比,英國這套東西,就顯得…有些‘將就’了。”
“首先,為了追求小型化和即時可用性,他們在功率和靈敏度上做了很大妥協。 這使得其有效探測距離相對較短,尤其是對高空目標或小型目標(如潛艇的通氣管)。”
“其次,也是更關鍵的一點,”勞倫斯教授在黑板上寫下兩個詞:“火控”。“英國目前的機載和海用雷達,主要功能是‘搜尋’和‘粗略跟蹤’。它們無法提供持續、穩定、足夠精確的目標方位、距離、高度和速度資料,來直接引導高射炮、艦炮或者投彈瞄準具進行‘精確射擊’。 也就是說,它們能‘找到’敵人,但很難幫助炮手‘打中’敵人,尤其是在複雜機動或惡劣天氣下。我們的某些實驗室原型機,已經在嘗試整合更復雜的模擬計算機,向這個方向努力了。”
特納一直凝神靜聽,手指無意識地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。當聽到“無法輔助精確射擊”時,他眉頭微蹙,但當聽到“小型化”、“可部署”、“實用”這幾個詞時,他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我明白了,教授。感謝您清晰的解釋。” 特納身體前傾,目光緊盯著勞倫斯教授,“那麼,我現在最關心的是一個非常具體、非常緊迫的應用問題:能不能,在最短的時間內,以這個英國磁控管技術為基礎,開發出一款能夠安裝到我們海軍驅逐艦,甚至更小艦艇上的雷達? 哪怕它的效能需要做一些縮減——比如探測距離可以比地面大型雷達短一些,精度暫時達不到完美的火控標準——但只要它能比了望員的肉眼和望遠鏡看得更遠,尤其是在夜間和霧天,能提前發現敵方艦艇、飛機,或者…潛艇的潛望鏡,那就行!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加迫切:“海軍那邊,尤其是大西洋反潛護航的指揮官們,幾乎每天都在抱怨缺乏有效的遠端探測手段。德國人的‘狼群’神出鬼沒。如果我們能把這種相對成熟的‘小型化’雷達儘快搬上軍艦,哪怕只是最初的、不完美的版本,也能立刻形成戰鬥力,拯救無數船隻和水兵的生命。 這比等待一個理論上完美但不知何時能服役的‘未來雷達’,要現實得多,也緊迫得多。”
特納的目光在馮·卡門和勞倫斯教授之間掃過,帶著不容置疑的期待和壓力:“教授,我知道這很困難,需要整合電子、機械、艦船環境適應等多方面技術。但時間不等人。以這個英國磁控管為核心,盡全力進行適應性改造和小型化,儘快搞出一款能上艦測試的樣機。效能可以妥協,但可靠性和環境適應性必須過關。海軍急需看到效果,我們需要用實際表現來爭取後續更多的資源和更深入的研發。您看,有多大把握?需要什麼支援?”
勞倫斯教授與馮·卡門交換了一個眼神。馮·卡門微微點頭,示意由勞倫斯回答。
勞倫斯教授深吸一口氣,扶了扶眼鏡,臉上露出了屬於頂尖工程師面對挑戰時的專注和興奮,但也帶著科學家的嚴謹:“特納先生,您提出的要求非常明確,也極其具有實戰意義。直接將機載或現有海用搜索雷達搬到軍艦上不行,軍艦的環境(震動、溼度、鹽霧、電磁相容)比飛機更惡劣,空間佈局也更特殊。 但是…”
他走到黑板前,快速畫了一艘驅逐艦的側影,在上面標出幾個位置:“以英國磁控管為核心,重新設計發射/接收模組,針對艦艇環境強化封裝,設計新的旋轉天線和顯示系統…這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工程挑戰,但並非不可逾越。 效能上,如您所說,我們可以暫時放棄部分火控級精度,優先保證對海面目標和低空目標的搜尋與早期預警能力。探測距離…我們會盡力最佳化,初步目標應該能遠超肉眼和光學觀測裝置,尤其是在惡劣天氣下。”
他轉過身,看著特納,鄭重地說:“特納先生,我不敢打百分之百的包票,但基於我們對英國技術的消化,以及我們自身在相關領域的積累…我可以說,我們有相當大的把握,在您要求的時間框架內,拿出一款可供艦艇安裝測試的雷達樣機。 當然,這需要您協調海軍,提供一艘合適的測試平臺,並確保充足的資源支援——不僅僅是經費,還有合格的工程師團隊、測試場地以及…應對頻繁故障和改進的心理準備。這是一次高風險、高回報的快速工程化嘗試。”
特納毫不猶豫地站起身,伸出手:“足夠了,教授!我要的就是這個‘有相當大把握’! 海軍測試平臺和資源協調,我來解決。您和您的團隊,只需要專注於一件事:儘快把那個英國的小盒子,變成我們軍艦上的‘千里眼’!效能縮減不怕,首要目標是:穩定、能用、看得比人遠! 我相信,有了您的專業知識,加上我們迫切的實戰需求,一定能創造出奇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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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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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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