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又把鑿子摔了。
“哐當”一聲,鐵鑿子撞在青石板上,彈起來差點砸到他的腳。他卻像是沒感覺,只蹲在刨花堆裡,盯著那個歪歪扭扭的衣櫃,眼眶紅得像兔子。
這已是他第三次做壞了。
衣櫃最關鍵的那個榫卯介面,又裂開了道細縫,像張咧著嘴的嘲笑。鄰村柳家姑娘的爹說了,再過十天,要是還做不出像樣的傢俱當聘禮,這門親事就算了。師傅老周頭剛才叉著腰罵他“榆木疙瘩不開竅”時,唾沫星子都噴到了他臉上。
“娶不上媳婦了……這輩子都娶不上了……”李二牛喃喃自語,伸手去抹眼睛,卻把臉上的木屑蹭得滿臉都是,活像只剛從灶膛裡鑽出來的花貓。他知道自己手笨,學了三年木匠,連個方桌都打不直,可他更知道,柳家姑娘是村裡唯一看得上他的姑娘,錯過了她,他可能真要打一輩子光棍了。
“這榫頭,角度偏了半分。”
一個清冽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,嚇得李二牛一哆嗦。他慌忙回頭,見是葉飛羽站在門口,揹著箇舊布包,不知看了多久。陽光從葉飛羽身後照進來,給他周身鍍上了層金邊,倒讓他那張總是帶著菜色的臉,顯得有了幾分生氣。
“葉小哥?你咋來了?”李二牛慌忙用袖子擦臉,想把眼淚和木屑都擦掉,結果越擦越亂。
“來看看能不能打個小木箱,裝些守墓用的香燭紙錢。”葉飛羽走進來,目光在那個晃悠的衣櫃上掃了一圈,伸手拿起地上的鑿子。他的手指修長,指節分明,握著粗笨的鐵鑿子,竟有種說不出的協調。
他沒去碰那個裂開的介面,反而在地上的木屑堆裡扒了扒,撿起塊邊角料,用鑿子在上面輕輕畫了個三角形:“你看,榫頭的肩,該留厚一絲,這樣卡進卯眼裡才穩。就像人挑擔子,肩膀寬一分,就多一分力氣。”
李二牛盯著那個三角形,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他做榫頭時,總想著把肩削得薄些,這樣容易敲進去,卻從沒想著“穩不穩”。
“還有這卯眼,”葉飛羽又拿起根細木條,在衣櫃的裂縫裡比了比,“鑿的時候要往裡收半分,就像用手攥東西,指節往裡扣,才能攥得牢。再抹點熬化的魚鰾膠,等膠半乾時把榫頭敲進去,用木楔子一別……”
他沒說太多,只在關鍵處畫了幾筆,可李二牛卻覺得像有扇窗戶突然被推開,陽光“譁”地一下湧進來,照亮了那些他琢磨了三年都沒弄明白的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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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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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丹,成!
元嬰,成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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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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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