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來欣賞堅韌、自律、有能力的人。而茗蕙,顯然就是這樣的人。她不僅在繁雜的家事中能將院落打理得井井有條,教育子女亦頗有章法(從嬴芷的託付便可知),竟還能在武藝上堅持精進至此,這份心性和毅力,實在難得。
不知不覺間,趙乾竟看入了迷。他素來冷靜自持的目光,此刻落在茗蕙騰躍的身影上,專注地分析著她的發力技巧、步伐轉換,以及那隱含在招式間的、越來越清晰的個人風格。那是一種純粹的、對“技藝”本身的欣賞,以及對持有這般技藝之人的認可。
心底,一絲極其微弱的、近乎愉悅的情緒,悄然滋生。連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,他那總是平靜無波、甚至時常顯得有些冷寂的眼底,此刻竟映著茗蕙矯健的身影,流露出一抹藏不住的、純粹的欣賞之色。那喜色很淡,卻真實存在,如同冰封湖面下,一縷悄然遊過的暖流。
直到茗蕙一套槍法使完,收勢而立,氣息微喘地調整呼吸時,趙乾才驀然驚覺自己已駐足良久。他迅速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,恢復了慣常的淡漠神色,彷彿剛才的駐足與凝視從未發生。
他不再停留,悄無聲息地轉身,繼續朝著廂房的方向走去。只是,方才那驚鴻一瞥的颯爽英姿,和那份對堅韌與自律的欣賞,卻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,在他心中留下了極其輕微、卻異常清晰的漣漪。
這與他面對嬴娡時的複雜冰冷,與他處理家族事務時的精密算計,都截然不同。是一種更簡單、也更純粹的情緒。或許,在這令人疲憊的清晨,看到這樣充滿生機與力量的一幕,對他緊繃的神經而言,也是一種意外的、無聲的慰藉。
趙乾回到廂房,換下沾染了異味的衣衫,用冷水淨了面,倦意雖未全消,頭腦卻因方才茗蕙練槍那一幕帶來的短暫出神和清涼的刺激,恢復了些許清明。
他坐在榻邊,並未立刻躺下休息,指尖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點。茗蕙那虎虎生風、沉穩有力的槍法,以及她專注堅毅的神情,反覆在他腦海中閃現。那不僅僅是一種欣賞,更隱隱觸動了他某些關於“可靠”與“執行力”的評判標準。
忽然,他手指一頓,目光微微凝住。
嬴蟒……那傢伙此刻大約還在書房牆角癱著,或者剛醒酒,暈頭轉向。指望他現在就爬起來,去研讀那些他昨夜嘔心瀝血整理的路線與批註?恐怕是痴人說夢。而且,以嬴蟒那跳脫不耐的性子,即便酒醒了,看到那堆繁雜細緻到極點的文書,多半也是草草翻過,未必真能沉下心去理解其中的兇險與應對之策。
但這次護送,不容有失。嬴蟒若是掉以輕心……
一個念頭,電光石火般劃過趙乾的腦海。他眼神微微一動,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決定。
“小冼。”他對著門外沉聲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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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婚後愛+男二上位】【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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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拿回父親的遺產,桑晚答應母親相親。
誰知,她相親走錯桌。
桑晚:“結婚吧,一年之後,我們解除婚約。”
沈斫年挑眉,“可以。時間還早,不如現在去領個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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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冥沈沈一笑,“乖寶貝,你最好沒騙我,你知道的,我有癮,一直在忍着。如果騙我,那就不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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