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陳默從遠處匆匆跑了回來,恭敬地稟報道:“元帥,我叫好了四輛黃包車!” 說完,他轉頭朝遠處喊了一聲:“馬六兒!”
馬六立刻快步竄了出來,對著眾人打了個千兒,恭敬地說道:“各位貴人,今兒個就由小的伺候您各位!”
芬恩聞言一愣,隨即樂不可支地打趣:“你叫馬六兒?那你拉洋車,不會‘塞車’吧?”
馬六聞言瞬間愣了神,臉上滿是茫然,撓了撓頭,壓根沒聽過“塞車”這詞兒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答。
邦尼見狀,溫柔地笑了笑,替芬恩解圍:“不用在意,我的丈夫性格就是這般跳脫,總愛開些稀奇古怪的玩笑。”
馬六嚥了口唾沫,心裡滿是詫異——這些洋大人居然會說中文,尤其是那個紅頭髮的先生,說話還帶著幾分地道的燕京口音,實在稀奇。
可最震驚的不是馬六,而是一旁的費五——芬恩那一頭顯眼的紅髮,瞬間觸發了他心底深埋的夢魘。當年那頓揍,他記了一輩子,就連“費五”這個名字,都是拜那頓揍所賜!此刻他嚇得腿都軟了,心提到了嗓子眼兒,恨不得把腦袋直接埋進褲襠裡,暗自懊惱:早知道這樣,就算去沙子口住棚屋,也不來這兒拉車啊···
費五正琢磨著找個藉口溜之大吉,載恩卻開口了,語氣帶著幾分隨意:“從今天開始,我們包你們的車,一天三塊大洋!” 他自認為開了個合理的價錢,可話音剛落,馬六幾人就全都傻了眼。
載恩見幾人沒反應,心裡犯了嘀咕,以為自己開低了,試探著問道:“要不···一天五塊?”
陳默連忙上前阻止,低聲提醒:“楚香主!這價錢太高了!燕京城拉洋車的,一天收入也就六七十個銅元,刨去份錢和口糧,一天撐死剩七八個銅元,攢一塊大洋至少得十天;就算是自己的車,也得三四天才能攢一塊。就連總統府的專職車伕,一個月也才三塊大洋呢!”
載恩瞬間尬住了,縮著脖子偷偷瞅了芬恩一眼。芬恩沒好氣地把他扒拉到一邊,對著馬六幾人笑道:“沒事兒!就按一天五塊算!我們至少要在這兒待個把月,這期間,你們就別接別的活兒了,順便幫我們跑個腿、帶個路,怎麼樣?能幹就幹,不能幹也不勉強。”
吳老根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裡滿是糾結。幫貴人跑腿帶路倒不是不行,可這價錢實在太離譜了——這哪兒是天上掉餡餅,分明是掉醬肘子啊!可越是這樣,他們心裡越害怕:一個月一百五十塊大洋,這錢夠買他們幾條命了!再說,這些大人物說話算不算數還不一定,到時候要是不給錢,就算把他們打死,也沒人敢管啊!
費五用帽子遮著臉,在一旁急得直撓頭。他跟另外幾人不一樣,他相信芬恩說話算數,可也正因為相信,他才更糾結——真要是留下,被認出來,當年的仇,芬恩會不會再跟他算一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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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前面寫的確實不太行,但50章後就明顯比前面強很多,望大家見諒)白軒一覺醒來穿越到崩鐵世界,在黑塔空間站中獲得了變身能力。白軒仔細研究發現好像是自己的賬號。
但是,這抽卡是不是有些不一樣啊!
白衍是什麼鬼?崩鐵能抽這個角色嗎?
我的天哪!怎麼還有其他不是崩鐵的角色,這對嗎?
(作者想寫一些沒有進卡池的角色,可能會有崩三,但是作者只玩到了風之律者,和沒玩沒什麼區別,但是我看過不少崩三同人啊!視頻也有一些,萬一我哪根筋搭錯了就寫了呢?)
我叫星野空,姐姐宮子,妹妹日向
表哥兼一,表姐穗香
鄰居阿笠博士,高中同學小埋
……
工藤新一:華森啊,你說當今天下,誰可稱名偵探?
星野空:毛利大叔?
工藤新一:噗,那個只會抓狗找貓,調查外遇的大叔?充其量就是個三流偵探。
星野空:服部平次?
工藤新一:那是誰?沒聽說過,連名氣都沒有,怎麼會是名偵探?
星野空:茂木遙史、槍田郁美?
工藤新一:此二人確實成名已久,但他們破掉的案子不及我的二分之一,算是一流偵探吧。
星野空:難道是我?
工藤新一:咳咳,你充其量也就跟大叔五五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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