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雪清看著輿圖上的黑風山,指尖輕輕點在“傀儡陣”的標記上——幼時他曾聽父親說,黑風山早年是邪修聚集的地方,後來被司徒家佔了改成祖地,那裡的陰寒氣息本就重,如今再加上寒玉和傀儡,怕是會讓他的寒系靈力有波動。他正想著,手腕忽然被夜玄鈺輕輕碰了一下,抬眼時正撞見對方安撫的目光,像是在說“有我在,別擔心”。
“黑風山的傀儡陣怕活人氣息,尤其是女子氣息,”韓父忽然開口,目光落在韓雪清身上,“雪清,你去的時候儘量跟在夜玄鈺身後,別讓傀儡察覺到你的氣息。”
“我會護著她。”夜玄鈺立刻接話,順手將輿圖上的鎮紙往韓雪清那邊挪了挪,擋住了她落在輿圖上的影子——他知道韓雪清怕父親擔心,特意替他解圍。
正說著,柳氏提著個繡著冰紋的布包走進來,徑直走到韓雪清面前:“裡面是兩件備用的衣裙,還有支溫玉簪子,你戴上能擋點陰寒。”她開啟布包,拿出一支雕刻著寒梅的玉簪,輕輕插在韓雪清的髮髻上,又塞了塊素色手帕到他手裡,“你說話儘量少些,要是實在要開口,就用手帕擋著點,免得聲線露了破綻。”
韓雪清捏著手帕,鼻尖忽然有點酸——柳氏為了他的偽裝,連手帕的料子都選了軟滑的,怕磨到他的嘴角。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他的聲音放得更柔,儘量不讓情緒露出來。
四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動身時,韓父忽然叫住夜玄鈺,遞給他一個小盒子:“這裡面是破傀儡陣的符紙,你拿著,若是遇到危險,別硬拼,先帶雪清回來。”夜玄鈺接過盒子,鄭重地點頭:“韓伯父放心,我不會讓雪清涉險。”
走出韓府時,青陽城的街道已熱鬧起來,挑著擔子的小販在路邊吆喝,穿短打的行人來來往往。蕭辰和沈青轉身往西街走,蕭辰還回頭揮了揮手:“夜師兄,韓師妹,我們查完了就在城門口的茶鋪匯合!”
韓雪清和夜玄鈺則往城外走,剛出城門就遇到個賣菜的阿婆,阿婆見韓雪清穿得單薄,忍不住叮囑:“姑娘,前面就是黑風山了,那地方邪乎得很,最近總有人看到黑衣人影,你們還是別去了。”
夜玄鈺趕緊上前一步,不動聲色地擋在韓雪清身前,笑著對阿婆說:“我們是去山那邊的親戚家,拿點東西就回來,謝謝您的提醒。”他說話時,悄悄用手肘碰了碰韓雪清的手臂,示意他別開口——怕他聲線裡的微啞暴露身份。
韓雪清順著他的意,低頭攏了攏衣領,假裝怕冷的樣子。等阿婆走遠了,他才小聲說:“剛才差點沒繃住,還好師兄替我答了。”
“跟我不用這麼拘謹。”夜玄鈺放慢腳步,與他並肩走著,“你要是累了,我們就歇會兒再走。”
兩人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黑風山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。山體呈青黑色,連周圍的樹木都比別處矮了些,葉子泛著暗沉的綠色,還沒靠近就能感受到一股陰寒氣息——與霧隱嶺傀儡身上的邪氣如出一轍。
“先隱身。”夜玄鈺從懷裡掏出兩張隱身符,一張貼在韓雪清的衣襟上,一張貼在自己身上。符紙貼上的瞬間,兩人的身影便淡了下去,只有衣襬掃過草葉時,才會留下一點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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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眼已是亂世,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,人命如草芥,仙途多詭譎。
幸得一塊無名面板,以苦行為薪火,以執念鑄道基。
浪里潛行,藏一身鋒芒;
鐵骨鍛體,扛世間風霜;
內丹築基,積萬丈底蘊;
龍神火燃,焚九天邪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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獻祭不死樹精,獲得詞條[光合恢復],所有恢復效果提高500%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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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獻祭櫻花國...恭喜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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