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一旦升起,便再也無法抑制。他開啟之前整理的史料檢索目錄,開始重點查詢雍正十三年冬的相關史料,尤其是西北軍情和京城民生方面的記載。他希望能從這些史料中,找到與青銅鏡異動相關的線索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,房間裡的燈光依舊明亮。沈硯專注地盯著電腦螢幕,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,檢索著相關的史料條目。他找到了不少關於雍正十三年冬的記載,大多是關於新政推行、西北邊防和權力交接的內容,與傳世史書的記載大致相符,並沒有發現明顯的異常。
“難道是我想多了?”沈硯揉了揉發酸的眼睛,心中充滿了困惑。如果史料中沒有異常,那青銅鏡異動時出現的影像,又意味著什麼?是歷史的另一種可能性,還是時空扭曲產生的幻象?
他關掉電腦,重新走到書桌前,開啟木盒,再次拿起青銅鏡。指尖撫過冰涼的鏡面,他彷彿能感受到鏡子裡蘊含的神秘力量。他想起離開大清時,雍正對他說的話:“先生所求,不過是天下安穩、百姓安居。朕定當不負所托,守護好這大清江山。”
“雍正,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?”沈硯輕聲問道,語氣中充滿了擔憂,“李墨的慌張,你的焦慮,到底是因為什麼?如果真的有問題,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提示?”
話音落下,青銅鏡依舊沒有任何反應。沈硯輕輕嘆了口氣,將青銅鏡放回木盒,小心翼翼地蓋好蓋子。他知道,僅憑目前的線索,無法找到答案。他需要更深入地挖掘雍正十三年冬的史料,尤其是那些未被傳世史書收錄的私人筆記和未歸檔檔案。
回到床上,沈硯終於有了一絲睡意。他閉上眼睛,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青銅鏡異動時出現的影像:李墨慌張的神色、雍正焦慮的背影、養心殿的燭火、軍機處的案臺……這些影像,與他記憶中的畫面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模糊而詭異的圖景。
他不知道青銅鏡是否還會再次異動,也不知道三百年前的那個時空到底發生了什麼。但他明白,青銅鏡的這次異動,已經為他的研究指明瞭新的方向。他不能再僅僅滿足於挖掘“沈先生”的歷史痕跡,更要弄清楚,那段歲月是否真的出現了變故,而他,又能做些什麼。
第二天清晨,沈硯早早地起床,眼睛裡帶著一絲疲憊,卻難掩眼神中的堅定。他簡單洗漱完畢,吃完早餐後,便揹著揹包,再次前往市圖書館。他今天的目標很明確:查詢雍正十三年冬的私人筆記和未歸檔檔案,尋找與青銅鏡異動相關的線索。
走進圖書館古籍部,老館員看到他,笑著打招呼:“沈先生,又來查資料啊?還是關於雍正年間的?”
“是的,前輩。”沈硯點了點頭,語氣急切地說道,“我想查詢雍正十三年冬的私人筆記和未歸檔檔案,尤其是關於軍機處和西北軍情的。”
老館員點了點頭,熟練地開啟檢索系統:“雍正十三年冬的資料不多,尤其是私人筆記,大多是關於年節的記載。我幫你整理一下,看看有沒有相關的。”
很快,老館員便整理出幾份相關的資料,遞給沈硯:“這些都是雍正十三年冬的私人筆記和零散檔案,你先看看有沒有需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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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王,互相揮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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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
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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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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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那一年,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。
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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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