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子時,天已經快黑了。李翠正在灶房裡忙活,鍋裡燉著野豬肉,香味飄滿了整個小院。小石頭跑進灶房,趴在灶臺邊看,“翠姨,今天有野豬肉吃啊?”“是啊,”李翠掀開鍋蓋,撒了把蔥花,“昨天徐嘉他們套到的,燉著給大家補補。”
晚飯時,桌上擺著燉野豬肉、炒白菜,還有早上剩下的紅薯。眾人圍坐在桌邊,吃得熱火朝天。小石頭夾了塊野豬肉,塞到嘴裡,燙得直呼氣,卻還是捨不得吐出來:“好吃!翠姨,你做的野豬肉真好吃!”李翠笑著給他夾了塊涼點的:“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”
飯後,火塘裡添了新的柴火,火苗跳動著,把屋裡照得暖暖的。老周坐在火塘邊,手裡拿著旱菸袋,慢慢抽著。小石頭湊到他身邊,仰著頭問:“周爺爺,你以前是不是也住在這樣的院子裡啊?”老周吐了口煙,眼神飄向窗外的月亮,慢慢點了點頭:“是啊,以前家裡也有個小院子,種著果樹,你奶奶還在院子裡種了不少花。”
“那周爺爺的家人呢?”小石頭又問。老周手裡的旱菸袋頓了頓,聲音輕了些:“以前有個兒子,跟你差不多大的時候,跟著隊伍走了,就再也沒回來。你奶奶走得早,後來院子就空了,我就到處走,直到遇到你們。”
屋裡靜了下來,只有火塘裡的柴火偶爾發出“噼啪”的聲響。張茜看著老周,心裡酸酸的,她伸手摸了摸懷裡的芽兒,小傢伙已經睡著了,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。林笑遞了杯熱水給老周:“周爺爺,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,這院子就是咱們的家。”
老周接過水杯,點了點頭,眼裡泛起了淚光:“是啊,現在有你們,有芽兒,這日子就有盼頭了。”徐嘉靠在門框上,看著屋裡的眾人,笑著說:“等冬天來了,咱們把火塘燒得旺旺的,再燉上野豬肉,圍著烤栗子,多熱鬧。”
王彬也笑了:“對,到時候咱們再去山上看看,說不定還能套到野兔,給芽兒做件小皮衣。”小石頭拍著手:“我也要去!我幫著找野兔的腳印!”
火塘裡的火苗越跳越旺,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紅紅的。張茜看著眼前的景象,心裡滿是溫暖。她想起剛來時的慌亂與不安,想起芽兒剛出生時的艱難,再看看現在的日子,有熱飯吃,有暖炕睡,有一群真心待她們的人,這樣的生活,比她以前想的還要好。
老周抽完煙,把旱菸袋放在一邊,拿起白天刨好的杉木板,繼續削著小床的零件。“周爺爺,我幫你遞釘子吧!”小石頭跑過去,蹲在旁邊,看著老周手裡的刀子上下翻飛,木板漸漸有了小床的樣子。
林笑抱著芽兒,輕輕哼著搖籃曲,歌聲在屋裡輕輕迴盪。張茜靠在林笑身邊,聽著歌聲,聽著老周削木頭的聲音,聽著小石頭偶爾發出的輕笑,還有徐嘉和王彬低聲聊著明天的打算,心裡滿是安穩。她知道,這個荒野裡的小巢,因為有了這些人,有了這些細碎的溫暖,會越來越熱鬧,越來越安穩。
月亮越升越高,透過竹窗灑在屋裡,落在小床上,落在搖籃邊的小木馬上,落在每個人的臉上。柴房裡的木頭堆得高高的,菜園裡的白菜長得綠油油的,灶房裡還留著野豬肉的香味。整個小院靜悄悄的,只有火塘裡的柴火守護著滿院的安寧,等著明天的太陽昇起,開啟新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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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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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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