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馬鞭一指楊家莊園的方向:“圍起來!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!”
黑色的鐵流瞬間分流,將那座佔地廣闊的莊園圍得水洩不通。
王平帶著一隊親兵,直接闖入了楊家正在舉行的宴會大廳。廳內觥籌交錯,楊氏家主楊駒正摟著美妾,和一眾黨羽吹噓著如何給朝廷顏色看,如何將來在“新朝”也能保有富貴。王平的突然闖入,讓所有歡聲笑語戛然而止。
“你…你是何人?敢擅闖…”楊駒醉眼朦朧,還在擺家主的架子。
王平根本懶得廢話,直接從懷中掏出陛下密旨,朗聲宣讀:“查,武都河池楊氏,勾結朝中逆臣杜瓊,抗旨不遵,驅趕墾民,毀田傷命,私蓄甲兵,意圖不軌!罪證確鑿,依律,當滿門抄斬,家產充公!欽此!”
“什…什麼?!”楊駒的酒瞬間醒了,臉色慘白如紙,“不!不可能!杜公他…這是誣陷!我要見陛下!我要…”
“噗嗤!”
一道寒光閃過。
王平身邊一名親兵手中的環首刀已然出鞘,精準地劃過了楊駒的脖頸。鮮血噴濺,染紅了精美的食案和周圍驚駭欲絕的臉龐。
“陛下沒空見你。”王平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,“龍淵軍,即是王法!執行陛下旨意,楊氏滿門,及在場附逆者,盡誅!莊園內所有財物、糧秣、土地賬冊,全部封存查驗!敢於反抗者,格殺勿論!”
慘叫聲、哭喊聲、兵刃碰撞聲瞬間打破了夜的寂靜,又很快歸於沉寂。
龍淵軍的行動高效而冷酷。他們如同精準的殺戮機器,按照“諦聽”營提前提供的名單和畫像,逐一清點、處決。沒有審判,沒有廢話,只有鐵與血的制裁。
這一夜,河池楊氏,這個在武都郡盤踞多年的毒瘤,被連根拔起,雞犬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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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王,互相揮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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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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