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出最上面的一個木匣,輕輕開啟。匣內鋪著深紫色綢緞,一套以紫檀木為主體,間或以小塊白玉、青金石點綴的飾品赫然眼前。拿起一枚髮簪細看,木質溫潤,光可鑑人,簪頭鏤刻著簡約的雲紋,線條流暢,氣韻沉穩,適合正式場合佩戴的。又開啟旁邊一個匣子,裡面則是一套樣式更為活潑的,雕著纏枝蓮紋,邊緣嵌著細小的米珠,雖不華麗,卻格外精巧別緻,適合平日家用。這兩套飾品,質地上乘,做工一絲不苟,顯然是花了極大心思為羅晴準備的。
“真是難為他們了。” 羅晴輕聲讚歎,將簪子放回原處,動作輕柔。
接著,她又依次開啟其他箱子。一個長條形箱子裡,是專為蕭凜準備的: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無事牌,素淨無紋,卻顯玉質本身之瑩潤;一支同料玉簪,簪身挺秀;一枚墨玉扳指,觸手生溫;還有一支紫檀木簪,樣式竟與羅晴那支沉穩款式的如出一轍,只是略大一些,分明是特為二人設計的對簪。羅晴拿起那支木簪,在指尖摩挲片刻,眼中笑意更深。
另一個箱中則是給侯爺的:一塊雕著松鶴延年的青玉佩,寓意吉祥;一枚白玉帶扣,形制古樸;還有一套六隻的翡翠荷葉杯,杯壁薄如蟬翼,對著光看,隱隱透出碧色,雕出的荷葉脈絡清晰可見,堪稱鬼斧神工。
再開一箱,連見慣了好東西的羅晴也忍不住低低驚呼一聲。裡面是一套完整的白玉頭面,包括髮梳、分心、挑心、頂簪、掩鬢、耳墜等一應俱全。每一件皆以牡丹為主題,那牡丹形態各異,或含苞待放,或灼灼盛開,或半掩半羞,花瓣層疊翻轉,葉脈纖毫畢現。單看已是精美絕倫,若全套簪戴起來,簡直便是一幅活生生的“群芳鬥豔圖”,這再適合林母不過了!
最後一個箱子自是給瑾瑜和霏霏的。裡面是兩枚質地細膩、毫無瑕疵的羊脂玉平安扣,用大紅絲線繫著,寓意平安順遂。另有兩套玉質的九連環,玉色溫潤,觸手冰涼,適合瑾瑜、霏霏這般大的孩子琢磨玩要;兩套木質魯班鎖,打磨得極其光滑,不會傷了孩子的手。還有一隻小小的錦盒,單獨放著,羅晴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對小巧玲瓏、做成小葫蘆形狀的玉耳鐺,玉質瑩白,透著淡淡的粉光,可愛至極。這不用說,是陳生和九芽特地為霏霏準備的。
六個箱子一一開啟,滿室珠光寶氣,檀香、玉潤交織。羅晴流連其間,拿起這件,又放下那件,越看越是喜歡。這些禮物,不僅材質做工俱佳,更重要的是那份獨一無二的心意。每一件都顯然是針對收禮之人的身份、喜好、年齡精心設計打造的,可見九芽和陳生在這上面耗費了多少心血。
欣賞良久,她方命人小心將物品收好,獨留下那對檀木簪在手中把玩。沉吟片刻,她走到書案前,鋪開素箋,磨墨蘸筆。
“九芽妹妹如晤:來信並年禮俱已收到。展讀再三,如晤妹面,欣慰不已。所呈各物,無論玉器木作,皆為臻品,材質、做工、意趣無一不精,尤可見匠心之誠摯,用心之深細,府中上下見之,必都喜愛非常……”
她頓了頓,取過放在案頭的黃曆,仔細翻看起來。手指劃過一頁頁印著吉凶宜忌的日期,最終在三月初八那一頁停下。上面清晰地寫著“宜嫁娶、納采、訂盟、移徙、入宅”。
羅晴微微一笑,提筆繼續寫道:“妹與陳生之事,姐姐甚為欣慰。陳生品性端良,勤勉上進,妹又與之情投意合,實乃天賜良緣。姐姐在此,準爾所請。查黃曆所示,年後三月初八,乃大吉之日,諸事皆宜,於婚嫁尤為有利。時序尚足,儘可從容備辦。屆時,我當攜瑾瑜、霏霏,親赴永安縣,為吾妹主婚添妝。一應嫁妝之事,汝不必掛心,姐姐自有安排,必令吾妹風光大嫁,不負我們姐妹一場之情誼。”
寫至此,想起與九芽自幼相伴的種種,以及她即將迎來的人生新篇章,羅晴眼眶微溼,心中充滿了嫁妹般的複雜情愫。她仔細檢查了一遍信箋,見無錯漏,便將其裝入信封,以火漆封口。
“玲瓏。” 她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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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晚珍一睜眼,發現渣爹竟然在謀算要休了伺候他二十年的糟糠之妻,行為卑鄙到令人髮指!
渣爹,渣奶,既想做婊子,又想立牌坊!
休妻?沒門!把和離書拿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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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說沈葯糊塗。
但上輩子被欺負的時候,只有謝淵向她伸出了手。
-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。
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,想把沈葯帶走。
但只見垂下的紗帳,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。
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,就別想再當太子了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