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:遠道而來的節禮
時入臘月,寒意漸深,侯府中卻是一派繁忙景象。年關將近,諸般事務皆需打點,羅晴執掌中饋,日日理事,雖忙碌不堪,卻也另有一番充實在心頭。窗外幾株老梅疏影橫斜,已悄然綴上些胭脂色的花苞,為這肅殺冬日平添了幾分生氣。
這日正是臘月初十,羅晴剛理完一日的家務,正捧著暖手爐在窗下略歇一歇,便聽得門外腳步聲起,旋即有丫鬟稟報:“夫人,門房傳話進來,說是有威遠鏢局的鏢頭求見,稱有從永樂縣來的鏢物押送至府上。”
羅晴聞言,眸中頓時一亮,倦意一掃而空。永樂縣來的,必是九芽無疑!她放下手爐,直了直身子,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欣喜:“快請進來,仔細些,莫要怠慢了。” 一面又吩咐玲瓏:“你去二門上盯著,引他們直接將箱子抬到我院裡的廳上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 玲瓏應聲而去,腳步輕快。
不過兩刻鐘光景,廳堂中央便整整齊齊地擺放了六個箱籠。大的足有半人高,小的也如妝奩般大小。箱體皆是上好的樟木所制,角上包著銅皮,封條完好無損,箱身更是乾乾淨淨,不見半分旅途勞頓的磨損。隨鏢一同送達的,還有一封厚厚的書信。
羅晴的目光先在那信上落了落,心頭一熱,也顧不得先看箱子,急急地取過信,用銀刀小心地裁開信封,取出厚厚一疊信箋。那熟悉的、略顯稚拙卻十分工整的字跡躍入眼簾,正是九芽親筆。
“姐姐妝次:暌違日久,思念殊深。寒風凜冽,伏惟姐姐府上均安……”
信的前半部分,一如往常,絮絮地述說著別後之情,又報了永安縣眾人皆安好,鋪子裡的生意也平穩。這些家常話語,雖則暖心,卻也算不得新奇。直到目光掠過數行,羅晴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。
“姐姐容稟,此番託付威遠鏢局押送之物,乃是陳生傾數月之力,特為侯府各位主子精心琢制的各色飾品玩物,聊充年禮,略表我二人寸心。所有圖樣皆是他親手繪製,我亦從旁參詳,望能入姐姐並府上各位青目。”
看到此處,羅晴唇角不禁彎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先前心中的幾分猜測,此刻已是篤定了七八分。陳生果然是有心的。她定了定神,繼續往下讀去。
再下一段,九芽的筆觸似乎更懇切了些,墨跡也彷彿更深重:“姐姐,妹妹尚有一事,懸心已久,欲求姐姐示下。陳望待我,可謂知冷著熱,情意拳拳。其高堂亦視我如親生,關愛備至。陳望家中雖非大富,然門風清正,一家人和樂勤勉。我二人……情投意合,願締百年之好。懇請姐姐允准。”
至此,一切已不言自明。羅晴握著信紙,一時心潮起伏,竟是喜憂參半。喜的是九芽這丫頭,自幼跟在自己身邊,情同姐妹,如今總算開了竅,尋得了一個兩情相悅的良人,終身有靠,她這做姐姐的如何能不欣慰?可那憂的是……陳望雖好,他的真心可能持久?永樂縣畢竟山高水遠,九芽性子純良,若將來受了委屈,自己能否及時知曉、周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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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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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